2020-12-02 | 김영필 기자

拜登称“刺激才刚开始”,但前路漫长[金荣弼的3分钟华尔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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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当选总统乔·拜登1日(当地时间)在介绍新政府经济团队时表示,“在我就职之前出台的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刺激方案只是一个开始”,暗示将推出更多对策。此前一直有很多说法认为,若拜登当选,大规模财政支出带来的经济刺激效果会很大。近期COVID-19再次快速扩散,加上他公开承诺重建中产阶层,政府不得不大量花钱。

但他的构想能实现到什么程度呢?仅看当天共和党参议院党鞭米奇·麦康奈尔对追加刺激方案表现出的态度,本月乃至今后,刺激方案的通过恐怕每次都要闯过难关。也就是说,以大规模支出为基础的拜登政府经济构想,可能从一开始就磕磕碰碰。

━ 耶伦“必须紧急行动”……鲍威尔也称“需要追加支持” 当天拜登表示,“我的经济团队正在制定明年1月总统就职后新政府将推出的救助方案”。内定为首任财政部长的前联邦储备委员会(Fed·美联储)主席珍妮特·耶伦也强调,“有必要紧急行动”,“如果什么都不做,经济放缓会更快,并将遭受极其严重的损害”。这既是说新政府需要快速行动,也意味着必须尽快处理一再拖延的追加刺激方案。意思是,如果现在无法就追加刺激方案达成一致、拖到明年,对经济的打击将会很大。

或许是因为焦急,参议院跨党派议员当天提出了规模为9080亿美元的刺激方案。虽然并未与民主党、共和党高层商定,但这是出于对刺激方案进一步拖延可能产生的严重副作用的担忧。其中不包含对家庭1200美元水平的直接支援。

对于现在需要追加刺激这一点没有异议。出席参议院作证的美联储主席杰罗姆·鲍威尔也表示,“刺激过多的风险小于刺激过少的风险”,“经济复苏快于预期,但距真正的复苏还有很长的路。经济需要更多财政支持”。财政部长史蒂文·姆努钦也表示,“国会应为中小企业提供追加刺激方案”。

重要的是,看到姆努钦部长的话,不能以为“咦?看来特朗普政府支持刺激方案”。姆努钦部长是在提及中小企业时说刺激方案重要,并不是说需要民主党籍众议院议长南希·佩洛西所希望的2.2万亿美元规模的大规模刺激方案。核心在于是谁的刺激方案、规模有多大。姆努钦部长的话可以理解为,应像中小企业那样,只对确有必要之处进行小规模投入。

━ 麦康奈尔“与明年预算案一并处理”……意在大幅削减 实际上,从掌控参议院的共和党党鞭米奇·麦康奈尔的话中,这一点显露得很清楚。麦康奈尔曾提出5000亿美元作为替代方案,仅为民主党方案的四分之一。据美国经济电视台CNBC报道,他当天针对跨党派议员提出的9080亿美元规模刺激方案表示“我们没有时间”,实际上予以拒绝。

共和党与民主党自上月3日大选之后,并未就刺激方案进行直接交流。不过现在已决定重新审视彼此的方案。

就此,CNBC报道称,共和党将在新草案中收回美联储未使用的剩余资金4290亿美元并加以再利用。总额尚不明确,但预计将少于跨党派议员提出的9080亿美元,大约是佩洛西议长构想的一半。

此外,麦康奈尔当天向记者明确表示,“我们希望处理局限于特定领域的救助法案”。同时他表示,明年预算案与救助法案将一并处理。政治专业媒体《国会山报》称,“麦康奈尔表示COVID-19救助方案将被并入综合预算案”,“这意味着必须限制COVID-19救助方案的规模”。

美国联邦政府的财政年度为每年10月至次年9月。目前国会需要处理2021财年(2020年10月~2021年9月)预算案,而为避免联邦政府关门,期限暂定为11日。综合预算案(Omnibus Spending Bill)是为防止预算编制过程中的争论和拖延,把各种项目一次性打包处理的方式。可以认为政府各部门的预算支出都包含在内。麦康奈尔解释称,“必须通过的支出法案与COVID-19救助方案将作为一个整体方案出台”。

其结果极有可能导致救助方案规模缩小。与一般预算支出项目一并讨论,重叠项目自然会很多。尤其是不得不考虑整体总规模。共和党的算盘正在此处。对必须考虑明年之后执政局面的民主党而言,不可能一直拖延。也就是说主动权在共和党手中。要想把事情办成,民主党也不能一味执着于规模。

━ 特朗普会同意吗?……视参议院选举结果,拜登今后也可能一路艰难 如前所述,国会首先必须在11日之前处理明年预算案。本应在9月30日之前处理完毕,但由于立场分歧较大,只能应急就短期预算案达成一致并沿用至今。政府年初提出的联邦预算为4.8万亿美元,其中1.4万亿美元的分配问题正在拉锯。

问题在于唐纳德·特朗普总统。即便两党达成一致,特朗普总统也可能对预算案行使否决权。此前特朗普总统曾表示,如果预算案中包含更改以过去南部联盟领导人姓名命名的军事基地名称的方案,他将行使否决权。如果是给拜登政府添堵,特朗普总统没有理由拒绝。

当然,正因如此,麦康奈尔正在构想一个考虑到特朗普总统签署的方案。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大规模财政刺激方案不会容易。他本人在选举时也曾提出大规模基础设施支出,但既然选举已经落败,就没有理由坚持。若是特朗普,更是如此。

最终,考虑到COVID-19刺激方案与预算案重叠,还要顾及特朗普总统这一变数,局势发展可能并不轻松。若要折腾拜登政府,可以一直折腾到最后。CNBC表示“两周内可能出现有意义的进展”,但在此之前还会有诸多曲折。

这次COVID-19救助方案姑且不论,今后的问题可能更大。华盛顿内外认为,当选总统拜登在基础设施、住房、教育、清洁能源等方面十年内需要投入7万亿美元以上。

为此,明年1月5日举行的佐治亚州参议员选举(2席)是关键。目前民主党已确保48席、共和党50席,这2席的归属将决定参议院多数党。因此佐治亚州选举比任何时候都更重要。到目前为止,共和党只需拿下1席即可成为多数党(共100席),更为有利。不过距选举还有一个多月,还需再观察。 /纽约=金荣必特派员 susopa@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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