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1-30 | 김태영,한민구 기자

脱北者需要的不是“给钱了事”,而是中长期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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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平均高达3000万韩元的安置支援金,到脱北者专用地区中心提供的服务、警方的人身保护、大学计划外特例入学,再到生计补助、医疗补助、韩国国民年金特例待遇……”

这些都是投入韩国怀抱的脱北者人人可享的各类安置支援制度。在普通国民看来,这些待遇令人羡慕。尽管如此,现实是仍有不少脱北者未能适应韩国社会,转而谋求“脱韩”。目前国内居住的脱北者已达3.4万余人。有观点指出,脱北者政策应从安置初期的短期现金支援,转向有助于自立与融合的中长期支援项目和社会文化教育,实现范式转换。

朝鲜问题专家一致认为,为使脱北者成功安置,亟需覆盖入境后已过一定期限者的中长期就业政策。目前实施的职业培训、就业介绍、发放就业奖励金等就业支援措施,大多以脱北后5年保护期内的脱北者为对象。长期研究脱北者问题的圣公会大学民主主义研究所研究委员金花顺指出:“脱北者在统一部下属的南北韩one基金会及该基金会资助的Hana中心获得各类支援,但中心人力少而业务多,只能主要支援入境1年以内的初期脱北者”,“5年保护期结束的脱北者相当于处于政府管理的死角地带”。实际上,据国会预算政策处资料,对月平均工资不足100万韩元的脱北者劳动者实况调查结果显示,以2015年为准,入境1年至不满5年者为19.4%,而入境5年以上者反而升至26.2%。常雇劳动者比例方面,入境5年以上者(50.3%)也低于1年至不满5年者(58.8%)。也就是说,5年保护期结束后,工资和岗位质量双双恶化。

有观点指出,脱北者政策不应止于保护期5年以内的短期支援,而应从中长期视角修整支援体系。有人提出将分散各处的脱北者政策主管部门统一由行政安全部负责、由各地方自治团体执行政策的方案。世界朝鲜研究中心所长安灿一建议:“统一部管理和支援全国的脱北者存在局限”,“若由拥有全国性组织的行政安全部统管政策,对保护期结束的脱北者的支援也会顺畅得多”。

专家们普遍指出,脱北者要在韩国社会彻底扎根,与经济支援同等重要的是同步进行社会文化教育。据首尔大学和平统一研究院调查,脱北者将“文化差异”列为适应韩国社会最大的困难因素。但针对脱北者的社会文化教育,仅有入境初期在Hanawon和Hana中心接受的4个月教育。相比之下,统一之前的西德政府持续为来自东德的移居者提供教育机会,帮助他们理解西德的政治行政体系和文化。引人注目的是,西德还让东德移居者参加当地居民使用的“市民大学(Volkshochschule)”,帮助他们与当地居民沟通,进而融入地区社会。韩国统一教育福利中心主任李顺实强调:“只有持续开展帮助理解韩国社会的教育,就业后的适应才会更容易”,“最需要市民教育的时点反而不是脱北初期,而是经过一定时间之后”。努力将脱北者接纳为韩国社会一员同样重要。梨花女子大学北韩学系名誉教授玄仁爱建议:“接纳脱北者的主体终究是韩国社会,但认知依然不佳”,“应将其视为不只是脱北者支援团体、而是我们所有人的问题,共同努力”。/金泰荣·韩民具记者 youngkim@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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