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1-30 | 김흥록 기자

“一动就从公寓沦为联排住宅”……“恐慌性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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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京畿道金浦市以全租(jeonse)方式居住的30多岁主妇J女士,配合本月全租到期时点行使了续约请求权,决定再住两年。就在今年上半年,她还打算等全租到期后配合子女上小学搬到首尔。J女士说:“首尔全租价格涨得太高,原本想去的小区即使缩小面积也几乎没有能去的房子。好不容易看了几处房子,跟现在住的新建公寓环境差距太大,看房那天一整天心情都很低落。”

# 在首尔麻浦区一套竣工19年、专用面积59平方米公寓自住的K先生,本想趁两个孩子长大换套更大的房子,最终却放弃了。K先生说:“周围人都说在麻浦有房子真好,可实际上要在同样的麻浦区换到更干净、更宽敞的房子,还差好几亿韩元。”他表示:“把中介手续费和取得税加在一起,仅交易成本就超过5000万韩元。”

居住迁移正在停摆。因为一旦搬家,反而更可能沿着住房阶梯往下掉。在24次叠加监管的冲击下,各处出现市场扭曲,房地产市场参与者被迫放弃居住迁移、留在现有住房。一边是“趁还不算晚赶紧挤上住房阶梯”的“恐慌性抢购(panic buying)”,另一边则出现为了不从现有位置跌落而一动不动的“恐慌性滞留(panic staying)”。无论哪一边,住在想住的小区、想住的房子里都越来越像做梦。

◇ 一搬就掉档的“恐慌性滞留” = 据韩国鉴定院数据,全国月度公寓买卖量从今年7月的10万2628件降至9月的5万8037件,减少近一半。首尔同期从1万6002件降至4795件,减少70%。交易量虽减少,但房地产市场心理依旧。从国土研究院发布的房地产市场消费心理指数看,几乎没有变化。这意味着市场消费心理不变,而交易因价格、政策等外部因素而减少。

专家认为,公寓价格暴涨问题未获解决,交易却因转让税、取得税、贷款限制等政策因素而减少。其结果就是居住迁移受阻。不动产114首席研究员吕京姬分析称:“搬家本应向条件比现在更好的地方向上移动,但比这套房更好的房子更贵,去不了。”她表示:“由于贷款也被堵住,目前的居住迁移实际上仅限于因全租难而转向购房的那部分需求。”在房地产社区里,确实出现了“卖了自己的房子也买不回自己的房子”的抱怨。

全租市场情况更甚。韩国国土交通部长官金炫美19日在“全租对策发布会”上表示:“对新找全租房遇到困难的国民深感抱歉。”但她同时强调:“租赁三法是以‘房子是人居住的地方’这一社会共识取得的宝贵成果。”金长官列举的成果依据是:“法律施行前全租与月租的续约率为57.2%,上月已升至66.2%。”她强调:“10人中有7人得以在没有全租价格负担的情况下继续住在原来的房子里。”

◇ 全租需求者无奈续约 = 专家指出,比续约率本身上升更重要的,是市场的居住迁移是否顺畅。汉阳大学房地产工学系教授李昌茂表示:“原本能搬到心中理想住房的人,也因为搬了就找不到全租房,于是出现恐慌性持有、恐慌性滞留。”他说:“因这种恐慌性滞留而要求续约,最终会出现居住迁移连锁链条被切断的现象。”他指出:“把居住迁移串起来看,一户被堵住,一年内就会连带堵住10次居住迁移。”“以一年为单位看,是全体家庭中20%~30%发生居住迁移来运转的结构,这一链条一断,靠供应几万户的水平是解决不了的。”

尤其有批评指出,在居住迁移受阻的过程中,政府正在对国民进行某种“启蒙”。李教授强调:“政府为解决当前问题,向市民强加价值观的地方很多,比如说比公寓差些的多户住宅也能住。”他说:“住在什么样的房子里、在一套房子里住多久,不该由政府来选择。”

专家认为,比起强行把需求从全租转向月租、从公寓转向联排住宅,更紧迫的是重新设定政策方向,使动态的居住迁移能够自由进行。大韩不动产学会会长、京仁女子大学教授徐镇亨强调:“由于从原有居住地迁往同等水平的新居住地变得困难,于是出现房东与租客矛盾、交易断崖导致的‘动脉硬化’以及由此带来的价格上涨等市场扭曲。”他表示:“应出台与原因相符的对策,如扩大公寓供应或恢复租赁三法原状。”/金兴禄记者 rok@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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