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1-28 | 양철민 기자

第三轮灾难支援金之争升温……国库怎么办[后续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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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知后觉经济 政界正在推动向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新冠肺炎)再度扩散而陷入困境的个体经营者发放“第三次灾难支援金”。他们高声呼吁“必须帮助陷入困境的个体经营者”。

不过,这种举动也招致“不负责任”的批评。因为他们主张的第三次灾难支援金的财源全部来自国民缴纳的税金。

“财政民粹主义”争议也日趋激烈。灾难支援金这类现金支援的经济效果并不确定,而且今年以来四次编制追加更正预算,国家财政正在迅速恶化。

专家指出,“难道每次新冠疫情再扩散都要撒灾难支援金吗”,应当对政界接连推出的“打补丁式支援”加以制动。相反,面临明年首尔、釜山市长补选等“大事件”的政界,似乎只顾以不考虑未来世代的“不问缘由的财政扩张”来博取民心。

目前国家财政状况如何呢?今年以来四次追加更正预算,国家债务已达846.9万亿韩元,比今年本预算标准增加了41.7万亿韩元。债务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比率也达到43.9%,比本预算上升4.1个百分点。反映政府实际财政状况的管理财政收支赤字规模则达到118.6万亿韩元。

国家财政的未来同样暗淡。据韩国企划财政部和国会预算政策处等机构,国家债务将持续增加,2022年将超过1000万亿韩元,2024年剧增至1334.5万亿韩元,债务比率也将飙升至58.6%。

更大的问题在于,这些数字还是建立在排除第三次灾难支援金发放等可能性的乐观预测之上。据分析,若国民力量党主张的3.6万亿韩元规模的第三次灾难支援金全部通过发行国债筹措,国家债务比率将再上升0.2个百分点。尤为重要的是,如果新冠疫情扩散势头明年仍不减弱,发放灾难支援金的要求可能每次都被提出,对国家财政恶化的担忧预计将持续。

灾难支援金的经济效果也仍存疑问。根据今年8月韩国银行的报告,灾难支援金这类政府转移支出的财政乘数仅为0.2~0.33,远低于政府消费(0.85~0.91)和政府投资(0.64~0.86)。换言之,政府以转移支出形式投入约1万亿韩元财政,GDP仅增加2000亿~3300亿韩元左右。韩国银行方面在四年前测算财政乘数的报告中也曾分析称,“政府转移支出乘数偏低,是因为单纯消费型家庭在政府转移支出扩大导致消费增加后会减少劳动供给”。

尤其是,普遍观点认为这种财政恶化将导致增税。实际上,政府正在推动将高收入者所得税率上限提高至最高49.5%(含地方税)的税法修正案在国会通过,而综合不动产税等房地产相关税收,因公寓价格上涨及税率变更,已达到“税收炸弹”的水平。两年前,法人税最高税率比原先提高了3个百分点。一般的大企业须将营业利润的27.5%(含地方税)作为法人税上缴国家。首尔大学经济学部教授金昭荣诊断称,“如果政府增加税收而抑制民间投资与消费,经济增长很可能更加困难,潜在增长力也必然下降”,“仅就灾难支援金而言,相关支援能否带动景气回升尚存疑问,而且每次都以支援金形式进行救助,财政恶化速度必然加快”。

政界这种“财政成瘾”归根结底可视为“委托人(国民)—代理人(政治人)”问题。被称为“经济学之父”的亚当·斯密在其著作《国富论》中指出,“当企业中的管理者管理他人的钱时,很难期待他会像管理自己的钱那样去管理别人的钱”。也就是说,期待作为国民代理人的政治人像管理自家家计那样管理属于国民财产的国家财政,很可能只是“徒然的期待”。考虑到明年的补选、后年的总统选举和地方选举日程,这些代理人的“道德风险”预计将持续下去。未来世代的肩上必然会更加沉重。/世宗=梁哲民记者 chopin@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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