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1-25 | 문성진 논설위원

[周四清晨]上一次当还能上两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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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久前看的一部电视剧中的一个场景。为争取融资而参加竞演的一家初创企业面临选择。胜负取决于技术精度,只要稍作一点造假,就能压倒竞争对手。造假既能夺冠,又可期待获得相当金额的投资,而且不必担心被发现。“只要一点点……”诱惑的声音强烈到难以拒绝,但这家初创企业的负责人拒绝造假,并说:“不行,因为那一点点,剩下的全都会变成假的。”

根据行为经济学的“启发式(直觉推断)”理论,一次谎言很可能让日后的真话也被当作谎言。因为人们往往不是依据原本的事实,而是用自己的标准或成见作判断。比如被谎言骗过一次的人,为了不被骗第二次,会形成“又是谎话吧”的一种防御性成见。

政治可以说是启发式发挥作用最充分的领域。例如2010年李明博政府时期,国务总理候选人金台镐因一句拙劣的话而落马。当时在国会人事听证会上,金候选人称在2007年下半年之前与泰光实业前会长朴渊次素不相识,结果2006年金候选人与朴前会长的合影却被曝出。

政治人物的谎言往往是致命的,但如今却并非如此。共同民主党甚至抛出谁看都是为选举服务的东南圈新机场议题,还泰然否认有政治意图。说来,民主党早已展现出连向国民承诺的党章都要修改、执着于补选的难堪姿态。2015年10月,民主党曾痛斥对庆南固城郡守重选负有归责事由的新世界党(现国民力量)推出候选人,并将“本党所属选任公职人员因腐败案件等重大过错丧失职位而需举行重选、补选时,不在该选区推荐候选人”的规定写入党章。这是当时任党代表的文在寅总统的承诺。

不知何故,执政党屡次违背承诺,却没有受到致命打击,反而收获了政治实利。4·15国会选举时,他们大骂未来统合党(现国民力量)为比例代表设立的卫星政党,自己也造出了比例政党,等于把自己曾抛出的“从根本上损害宪法精神与修订后选举法立法本意的退步政治行为”的指责扣到了自己头上。即便如此,在国会选举中大胜的民主党,在第21届国会前半期议长团和17个常任委员会委员长的组成上,只是装模作样地与在野党谈判,最终把所有职位独揽,还强行推动第三次追加更正预算案的草率通过和“租赁三法”的单独通过。

民主党终于在25日启动了又一轮政治捞利,通过国会法制司法委员会法案审查小委员会审议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法修正案。这暴露出其意图:若同日举行的公调处处长推荐委员会第四次会议再次无果而终,就干脆修改法律本身,将公调处处长推荐委的表决法定人数从7人定为6人,从而使在野党已获保障的否决权失效。这无异于以在野党不配合为借口,取消公调处的中立性装置,将其用作政治滥用手段。

但执政党并不明白,正因这类政治小算盘一再重演,被称为司法改革象征的公调处,其真诚性也受到怀疑。秋美爱韩国法务部长官对检察总长尹锡悦下达停职命令,不也正因政权信任崩塌而遭到舆论“清除反对势力”的集中炮火吗?以至于连执政党内部都发出“让公调处启动、把尹锡悦排除掉,刑事司法的正义就能确立吗”的叹息。国民不信,国家便无法立足(民无信不立,《论语》)。对任期所剩不多的文在寅政府和执政党而言,最紧迫、最重要的是恢复国民信任。现在也该明白:若非真实,无论归咎在野党,还是任何政治辞令,都不能成为违背承诺的正当理由。hnsj@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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