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1-25 | 조상인 기자

人与时间共同烧成的茶碗“井户茶碗”……感受朝鲜陶工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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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被称为“井户茶碗”的“井户茶碗”,是14~16世纪仅在韩国土地上烧制的传说中的茶碗。有时会与粗陶碗混称,但它与壬辰倭乱之后17~19世纪烧制、供平民使用的粗陶碗有明显区别。壬辰倭乱前后前往日本的朝鲜陶工,由于在日本技术工种受到尊重(与在朝鲜不同),很多人就此定居下来。因此朝鲜的陶工变得稀缺,甚至连王室都无法获得瓷器,只能使用涂白漆的木制祭器。最终朝鲜的井户茶碗传承中断,反而是日本很好地承袭了这一传统,形成了矛盾的局面。

陶艺家金钟勋(48岁)希望“茶碗既是最初的创作,也是最后的创作”,是一位如古代陶工般的人。他不愿仅凭技术及其成果来制作茶碗。他认为,只有通过“理解古代陶工与茶人的生活,并将其内化为自己的东西”的过程,形成共鸣,才能真正制作出茶碗。15年间他数十次往返日本,一件件寻访被指定为日本Koogbo的约20余件茶碗,以及民间名流所藏的300余件茶碗。因为他相信,只有把所见融入内心并加以理解,才能进行创作。

如此延续韩国陶艺脉络的金钟勋,将近三年创作的78件茶碗和6件白瓷大壶,与3件“真正”的朝鲜时代茶碗、1件月亮罐一同陈列。这是通过25日在钟路区三清路学古斋画廊开幕的“春秋4—黄中通理 金钟勋陶瓷”展览呈现的。

“黄中通理”是《周易》坤卦中用以形容大地之美的说法。作为大地之色的“黄中”意指内在凝聚的黄色,而黄中通理指内在之美扩展至外在与行动的境界。作家磨砺出的思想深度原原本本地映照在作品之中。他完整再现了井户茶碗的石裂、冰裂乃至釉料的凝聚,但并非只模仿外表。他不用便于成型的现代黏性泥土,而是亲自从山中采掘、熟成7~8年的泥土,以及经自然风化获得的珍贵釉料来塑造器皿。他铭记着日本人为再现井户茶碗,连朝鲜的泥土、树木乃至水都搬来制作茶碗,并称之为“只借了火的碗”。金作家在此之上又加入了精神性与等待。“井户茶碗中,直径15.5厘米左右的大井户,是古代日本武士出征前分饮那或许是最后一杯、如同性命般的茶时所用的茶碗。粉引茶碗是在白瓷上施粉青的茶碗,构成器体的泥土与化妆土收缩程度不同,由此产生的微妙色泽变化,就像人与时间共同绘出的纹样。”

这场由人与时间共同塑造的作品展将持续至下月27日。1988年开馆的学古斋,正如其名取自《论语》“温故而知新”(学习古代以创造新事物)之意,一直集中展示以现代艺术语汇解读传统的作家作品。2010年首次推出的“春秋”,将今日美术的根源与古美术作品并列呈现,成为学古斋的代表性策划展并受到关注,本次为第四届。 /赵尚仁记者 ccsi@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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