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1-25 | 안현덕 기자

秋美爱史上首次停检察总长职务…任意解释遭批,检乱将至?[瑞草洞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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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法务部长官秋美爱以妨碍对本人及亲信的监察、损害政治中立性等为由,将检察总长尹锡悦排除于职务之外。韩国法务部长官对现任总长作出职务排除处分,是韩国宪政史上前所未有之事。检察系统内外出现批评,称秋美爱的举措“无法理解”或属“任意解释”,加之一线检察官在内部网发帖表示反对,反弹已成事实,法律界内外甚至谨慎提出发生“检乱”的可能性。

◇理由多达6项…秋亮出最后一张牌=据法律界25日消息,秋美爱24日在首尔高等检察厅记者室举行记者会表示:“韩国法务部就检察总长的多项违纪嫌疑直接进行监察,结果确认了多起严重且重大的违纪嫌疑”,“我以沉重的心情就对检察总长的惩戒请求及职务排除措施向国民作出报告”。秋美爱亲自公布的尹锡悦违纪行为之一,是与媒体社主进行不当会面,违反了检察官伦理纲领。她还将对青瓦台干预蔚山市长选举、与前韩国法务部长官曹国相关案件等重大案件主审法官的非法监视列为重大违纪嫌疑之一。即大检察厅侦查情报政策官室调查判决内容、是否加入“我们法研究会”、家庭关系、社会评价、是否为引发争议的法官等信息并转交反腐败强力部,违反了职务上的义务。她还表示,尹锡悦为庇护亲信,在前总理韩明淑案件中妨碍监察,并将所谓“检言勾结”案件的监察相关信息外泄。此外还指出,尹锡悦近期不接受韩国法务部监察官室的面谈调查,妨碍了监察。连续发表政治性言论、损害了政治中立的威严与信望也被列为问题。以各类监察和行使侦查指挥权施压尹锡悦的秋美爱,如今亮出了职务排除、惩戒请求这最后一张牌。

◇是否属任意解释…争议不小=问题在于,围绕对尹锡悦的职务排除等秋美爱亮出的最后一张牌,争议相当大。虽然提出了妨碍监察、非法监视审判部、损害政治中立等理由,但不少人指出,细看之下在法律上难以理解。法律界内外反应是“没有哪一条理由让人觉得站得住脚”,或“有法律常识的人都会认为说不通”。典型的一项是“尹锡悦政治中立的威严与信望受损”。秋美爱将尹锡悦上月22日在大检察厅国政监查中“将思考退任后如何为国民服务”的发言视为问题。她还指出,在总统候选人支持率民调结果发布中提及本人,尹锡悦却对此默认、放任。但有批评认为,公职人员所说退任后为国民服务,通常未必意味着要从政,因此这属于任意判断。民调中被提及姓名并非尹锡悦本人意愿,也被作为反驳逻辑提出。大检察厅监察本部设置及运营规定明确写有“检察总长在监察本部长的措施明显不当或超出职务范围时,可命令纠正或中止其职务执行”,从这一角度看,秋美爱主张尹锡悦为妨碍对亲信韩东勋检察长的监察而予以中止,也被多数人评价为说服力不足。即尹锡悦只是行使了规定赋予的固有权限,并未滥用指挥监督权。至于与媒体社主会面、非法监视曹前长官等案件相关审判部法官的嫌疑,多数意见认为还需进一步调查。即需要逐一审视与媒体社主会面是否违反检察官伦理纲领,以及提交包含法官个人信息和倾向资料的报告是否具有违法因素。

一位检察官出身的律师表示:“重大案件中,检方事先掌握法官倾向的情况很多”,“如果不是跟踪之类,而只是基本的口碑调查,很难认定为犯罪”。相反,一位法官出身的律师称:“监视法官本身就是极其严重的事,在(对尹锡悦)适用的嫌疑中,这一部分影响可能最大”。

◇从大检察厅到普通检察官立即反弹=对于秋美爱的措施,大检察厅立即反弹,预告将采取法律应对。大检察厅方面表示:“检察总长为守护检察的政治中立性一直尽职尽责”,“对(针对尹锡悦的)违法、不当处分将依法抗争到底”。普通检察官也加入了反弹。起点来自曾批评秋美爱的侦查指挥权后被讥为“出柜检察官”的一名现职检察官。济州地方检察厅检察官李焕祐(司法研修院第39期)当天在检察内部网“iPros”上发表了题为“对法务长官所行暴举明确表示抗议”的文章。他表示:“我们以及国民,将清楚记住秋美爱僭称检察改革之名而实施的今日政治暴举,并在历史面前予以控告”。法律界内外预测,以这位检察官的文章为开端,可能出现第二轮“出柜”留言潮。该检察官此前于上月28日在检察内部网发表题为“检察改革失败了”的文章,批评秋美爱的作为。对此,秋美爱在社交网络服务(SNS)上留言“很好。这样出柜的话,唯有改革才是答案”,直接针对该检察官。此后,春川地方检察厅检察官崔载万(司法考试第36期)发帖称:“我也认为‘像现在这样带着意图让政治压倒检察的局面,无疑在我国司法历史上留下了恶劣先例’。我也要出柜”,近300名检察官留言表示支持。

一位检察官出身的律师分析称:“在一线检察官在网络空间发声的同时,如果现任检察长或高检检察长等掌握指挥权的高层直接发出反对声音并采取行动,局势可能180度转变”,“这会带动沉默的多数行动起来,可能演变为检察内部的有组织集体行动”。意思是,此前在检警侦查权调整等改革漩涡中检察官并未积极反弹,但若以检察总长职务排除为起点,高检检察长等上层开始行动,出现集体行动等“检乱”的可能性并非没有。 /安贤德、孙求敏记者 always@sedaily.co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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