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1-24 | 김보리,박민주,백주원,김태영 기자

“午市也做不成,在空荡大堂里接退订电话成了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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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新冠疫情)再度扩散,首都圈社交距离措施升至第二阶段。在实施首日的24日,餐厅、咖啡馆经营者纷纷叹气称“干脆关门反倒更省钱”。意思是临时停业至少能减轻人力成本负担。随着上班族岁末聚会接连取消,原本期待年末旺季的餐厅老板叹气道:“午市也没生意,在空荡荡的大厅接取消电话成了唯一的活儿。”

当天,平日里挤满上班族的首尔汝矣岛某餐饮街明显比平时冷清。午餐时间刚开始的上午11时50分左右,该餐饮街入驻的30多家餐厅中,只有两家门前排起等候队伍。尽管正是客流最多的时段,多数餐厅只坐满一半桌位。午间经营韩餐自助、晚间经营啤酒屋的崔某(52岁)说:“可能是因为居家办公,客人明显比昨天(第二阶段实施前)少了很多”,“考虑到午餐时间过后人会骤减,真的算是没有客人。”崔某还补充说:“我们晚上改做啤酒屋,9点以后不能营业,打击特别大。”

早到的客人用餐结束离开后,餐饮街上的人影更少了。经营连锁韩餐厅的李某(48岁)叹气说:“这个时候本该翻过一轮台,之后(餐厅)应该坐满客人,可现在就已经没人了。”在店外贴出年末年初聚餐预订告示的餐厅老板金某诉苦说:“原本有三笔预订,全都取消了”,“到了年末靠聚餐能冲很多营业额,偏偏这时候开始第二阶段,真不知该怎么办,眼前一片漆黑。”

大型餐厅云集、午餐时间整场排长队的汝矣岛IFC购物中心同样冷清。下午12时30分左右,IFC购物中心地下三层的20多家餐厅中,没有一家门前有等候队伍。取而代之的是不少打包外带的上班族。上班族朴某说:“在外面吃饭让人不放心,所以来买沙拉”,“从今天起改为隔日居家办公,明天不去公司。”

首尔钟路区光化门附近的餐厅里,员工比客人还多。占满大多数桌位的只是代替客人吃午饭的员工。偶尔也有两三桌客人的餐厅,但大多隔一张桌子就坐。附近一家现场演出咖啡馆甚至贴出了停业公告。在光化门一家生鱼片店工作的员工诉苦说:“晚上的预订全取消了”,“从上周起就不断被取消,今天接到通知说15人和5人的预订全部取消。”他出示的预订名单上,原预订者姓名上方只清晰地划着表示取消的黑线。

个人经营的小型咖啡馆也被防疫升级直接冲击。与今年8至9月的2.5阶段措施不同,这次个人经营的咖啡馆也禁止店内饮食,只能打包和外送。连锁咖啡专门店好歹靠外送减少了客流下滑幅度,而连这一手段都没有的社区咖啡馆反映,这次第二阶段更为致命。在首尔麻浦经营个人咖啡馆的朴某(33岁)叹气说:“干脆不看每天的营业额了”,“靠外带咖啡的收入连房租都远远不够。”

主要接待学生和社区居民的冠岳区个人咖啡馆,大厅空空如也,仿佛已经关门。一家个人咖啡馆老板金某(43岁)说:“外送手续费负担重,只做外带,等于几乎没有营业额”,“进退不得,只能干着急。”连锁咖啡专门店由总部层面推进外送服务,实现了营业额分散,而个人咖啡馆因手续费高,难以选择。金某说:“不知道新冠疫情何时结束,正在考虑现在是不是也要注册外送应用。”

首尔西大门区延禧洞附近的咖啡街也很冷清。一家个人经营咖啡馆的访客登记簿上,当天一名访客也没有登记。这与第二阶段宣布前的上周日还记录着约10人地址的情形形成对比。该咖啡馆老板诉苦说:“这是第二次遇到第二阶段的社交距离措施,打击很大”,“得有些积蓄才能靠着过日子,今年连这个都没有,不知道以后怎么办。” /朴敏珠·白周元·金泰荣·金宝里 记者 parkmj@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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