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1-24 | 양철민 기자

“撒现金”开局即错……恐如自动售货机般接连不断[政界为第三轮灾难补助金添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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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力量党推动向因新冠疫情再度扩散而陷入困境的个体经营者发放“第三次灾难支援金”,“财政民粹主义”争议随之加剧。原因在于,灾难支援金这类现金支援的经济效果不确定,加之今年以来四次编制追加更正预算等,使国家财政迅速恶化。专家指出:“难道每次新冠疫情再扩散都要撒灾难支援金?”并表示应对政界接连的“打补丁式支援”加以制动。相反,面对明年首尔、釜山市长补选等“大事件”的政界,只顾以不顾及未来一代的“不问缘由的财政扩张”来讨取民心。

国债两年后将突破1000万亿韩元

据24日相关部门等消息,今年以来经四次追加更正预算,国家债务已达846.9万亿韩元,比今年本预算基准增加41.7万亿韩元。债务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比率也达43.9%,较本预算激增4.1个百分点。反映政府实质财政状况的管理财政收支赤字规模达118.6万亿韩元,国家财政持续恶化。据韩国企划财政部和国会预算政策处等机构测算,国家债务将持续增加,2022年将突破1000万亿韩元,2024年激增至1334.5万亿韩元,债务比率亦将飙升至58.6%。

问题在于,上述数值也是基于排除第三次灾难支援金发放等可能性的乐观预测。若国民力量党主张的3.6万亿韩元规模第三次灾难支援金全额通过发行国债筹措,据分析国家债务比率将再上升0.2个百分点。尤其若新冠扩散势头明年仍不减弱,发放灾难支援金的要求可能屡屡提出,对国家财政恶化的担忧预计将持续。

支援金1万亿,GDP仅增加2000亿

对灾难支援金的经济效果也出现疑问。据今年8月韩国银行报告,类似灾难支援金的政府转移支出财政乘数仅为0.2~0.33,远低于政府消费(0.85~0.91)、政府投资(0.64~0.86)等。换言之,政府以转移支出形式投入约1万亿韩元财政,GDP仅增加2000亿~3300亿韩元。韩国银行方面在四年前测算财政乘数的报告中也曾分析称:“政府转移支出乘数偏低,是因为单纯消费型家庭在政府转移支出扩大带来消费增加时会缩减劳动供给。”

尤其主流看法认为,此类财政恶化将导致增税。实际上,政府正推动把高收入者所得税率上限上调至最高49.5%(含地方税)的税法修正案在国会通过,而综合房地产税等房地产相关税收因公寓价格上涨及税率变更等已达“税收炸弹”水平。首尔大学经济学部教授金昭荣表示:“若政府增税导致民间投资和消费萎缩,经济增长很可能更加困难,潜在增长力也必然下降”,“仅就灾难支援金而言,相关支援能否带动景气回升尚存疑问,且每次都以支援金形式提供支援,财政恶化速度必然加快。”

对后疫情时代增长动力毫无考虑

也有批评认为,政府基于对新冠疫情的乐观预测,过早打出灾难支援金这张牌。政府以第一次灾难支援金名义编制14.3万亿韩元预算,随后又为第二次灾难支援金编制7.8万亿韩元。仅在发放第一次灾难支援金时,还有不少舆论倾向于认为新冠疫情年内可能终结。某政府部门高层人士表示:“当初第一颗纽扣就扣错了,才演变成如今的第三次灾难支援金争论”,“若考虑到明年的再补选和后年的总统选举日程,这种财政撒钱的趋势看来难以改变。”也有人担忧,今后若出现新冠疫情之外的其他景气下行因素,将没有财政余力加以防御。

每逢灾难支援金争议爆发,围绕其产生的不必要“社会成本”和“标准”也是问题。第一次灾难支援金在4月大选前,发放标准从收入下游“50%国民”提高到70%和100%,未能实现“定制型支援”。第二次灾难支援金则先是全体国民2万韩元通信费支援的正当性受到质疑,随后娱乐酒吧等被排除在支援对象之外,引发部分个体经营者不满。为甄选支援对象所需的行政成本预计也相当可观。

目前第三次灾难支援金发放问题的主导权似由野党一方掌握。国民力量党紧急对策委员长金钟仁23日就第三次灾难支援金发放表示:“如果明年1月要谈追加更正预算,从政府信誉角度看,也应在本预算通过前在预算上加以考虑。”国民之党代表安哲秀24日也就在明年预算案中体现第三次灾难支援金的方案表示:“(以甄别性支援为前提)这是可行的办法。”相反,共同民主党院内发言人朴成俊表示“本届定期国会内很难讨论紧急灾难支援金”,执政方面对野党的“灾难支援金攻势”显得为难。

不过,在明年本预算中列入灾难支援金预算实际上不可能。宪法第54条明确规定“国会须在会计年度开始前30日议决国家预算案”,而距该期限12月2日已不足十天。因此也有批评认为,政界是为吸引外界关注而制造不必要的争议。

/世宗=梁哲民记者 chopin@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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