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1-23 | 정혜진 기자

人人想进的公司却称“没人才可招”……板桥的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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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日上午10点,新盆唐线板桥站。开往光教方向的列车车门一打开,人群一涌而出。在朝公司方向匆匆走向1号和4号出口的人流之间,写着“开发者”“招聘”“常年招募”等字样的招聘广告接连映入眼帘。自动扶梯旁的墙面、站内的柱子,大多被ICT企业的开发者招聘广告占据。赶着上班的职场人一边瞥一眼贴在柱子上的招聘公告一边走过,也有人干脆停下来仔细阅读广告文案。板桥站广告负责人表示:“从23日开始将设置NAVER集团的有经验开发者招聘广告”,“一家企业的招聘广告刊登结束后,第二天马上就会贴上另一家企业的招聘广告,招聘广告络绎不绝。”这正是板桥职场人生活的写照——昨天还从板桥站1号出口下班,第二天就从另一个出口上班。NAVER集团、Kakao集团(035720)、NCSOFT(036570)等代表韩国的信息通信技术(ICT)企业云集的板桥被称为“韩国的硅谷”。即便在韩国代表性ICT人才汇聚的“板桥谷”,企业也不惜把招聘广告打到线下,甚至不惜出高价从别家企业挖人,一场激烈的“人才争夺战”正在上演。

━ “AI一个月就能领先两三步”……担心在找人期间被淘汰 政府为应对后疫情时代推进“数字新政”项目,ICT产业正以数据、网络、人工智能(DNA)为中心迅速重组,但企业却因人力不足而头疼。线上线下融合乃至开创全新市场的机会接连涌现,但企业却因人力错配而错失“黄金时间”。就连NAVER集团、Kakao集团等国内ICT产业的领头企业也一致表示:“像人工智能(AI)技术,一两个月落后就可能在市场上被永久淘汰,但人才不足只能干着急”,“只要能找到核心人才,哪怕是从敌营心脏地带挖人,我们也怀着这种迫切的心情投入到人才争夺中。”

软件政策研究所曾在2018年预测,到2023年DNA产业的人才缺口将达约3.8万人。仅过去两年,随着各领域DNA产业全面成长,企业切身感受到的人才短缺现象远比这更严重。尤其是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事态之后,非接触领域的商业机会爆发式涌现,意欲开拓新业务的企业之间的人才争夺战预计将更加激烈。

“不用说美国,即便与中国相比,国内人工智能(AI)开发者人力也严重不足。从企业竞争力角度看,获取人力很重要,但想招也没有可招的开发者。”(NAVER集团代表韩城淑)

“需要能够理解数据并进行加工、分析、应用的人。如果不补强数据处理相关人力,情况可能会非常艰难。”(Kakao集团代表吕敏洙)

NAVER集团代表韩城淑与Kakao集团代表吕敏洙在12日于国务总理首尔公馆举行的“星期四对话”上会见国务总理丁世均,当被问及业界最需要解决的课题时,两人毫不犹豫地一致表示人才不足。被称为国内“信息通信技术(ICT)业界两强”的两家公司代表向国务总理提出的最大课题不是放松监管或扶持政策,而正是人才短缺。连被ICT相关企业从业者乃至求职者列为跳槽及就业第一、第二志愿的NAVER集团和Kakao,也如此为人力难所困。

━ 统一招聘早已消失……开发者却大规模公开招聘 实际上,ICT业界通常招聘人力时多采取不定期的有经验者招聘而非大规模公开招聘,但数据、网络、人工智能(DNA)等开发人力的招聘是例外。NAVER集团和Kakao集团也在9月发布了新人开发者大规模公开招聘公告并推进招聘流程。特别是NAVER集团仅过两个月,就在本月18日再次发布有经验开发者大规模公开招聘公告。有经验开发者本就严重不足,从别家公司挖人也不容易,因此投入更多时间和成本进行招聘。NAVER集团相关人士解释:“开发者始终不足”,“由于多个项目和业务领域正在扩张,才异例地追加进行大规模公开招聘。”Kakao集团方面,近来呈现高增长的金融科技子公司kakaopay和B2B子公司Kakao Enterprise Corp.也在大规模招聘有经验开发者。ICT业界一位相关人士表示:“即便读完硕博,如果没有在现场直接处理数据的经验,录用后还得培训,所以最终还是把有经验者招聘放在优先位置”,“除非开发人力供给出现划时代的增长,否则局面只能是企业之间互相抢夺核心人才。”

━ 每次参加海外学会都要到大学“刷脸” 由于国内人才供给不足,ICT企业也把目光转向海外。海外举办DNA产业相关学会时,它们会亲自前往挖人,也会寻觅海外企业中有前途的研究人员。一位ICT业界高管表示:“韩国企业到北美参加学会或出差时,会去被誉为‘AI泰斗’的杰弗里·辛顿教授所在的加拿大多伦多大学,为招揽辛顿教授的门生而‘刷脸’”,“同一时期去的话,经常会碰到出于同样目的访问多伦多的韩国人。”

企业知名度较低、招揽人才“弹药”不足的初创公司或中小规模ICT企业竞争更为激烈。酷澎在7月公开招聘200名有经验开发者时公告称将支付“签约奖金5000万韩元”,引发热议。Toss、Banksalad等获得大规模投资的金融科技初创公司在招揽曾在美国硅谷工作的开发者担任领导层时,支付了“不问缘由的年薪”。风险投资业界相关人士表示:“尽管Samsung Electronics等大企业也曾垂涎,硅谷出身的开发者最终选择金融科技企业,是因为年薪或待遇达到甚至超过大企业高管级别,还附加了股票期权等多种选项”,“要在优秀开发人力招揽竞争中胜出,除了破格年薪,还必须就公司的愿景和成长潜力等进行演示并获得共鸣。”一位初创公司代表表示:“招聘人才时,公司代表向应聘者推介公司的‘反向面试’屡见不鲜”,“不仅是吸引投资,吸引人才也是决定代表能力的重要因素。”

部分企业开始通过企业间合作寻求自救之策。Kakao集团、Samsung Electronics、SK电讯启动了AI协议体,KT也与KAIST、汉阳大学等结成“AI One Team”,推进培养开发人力的合作。NAVER集团也为在NAVER集团Connect财团开展“Boost Camp”,与数字化转型教育与咨询专业初创公司“Upstage”携手。Upstage首席技术官(CTO)李活锡表示:“AI技术的变化之快,理论得到验证的周期仅为一个月”,“目标是培养能够立即在现场用AI解决问题的开发者。”/记者郑惠珍 madein@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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