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1-22 | 권홍우 논설위원

[今日经济小史] 1644年弥尔顿的《论出版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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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为可以用审查和事先许可制来防止混乱,其愚蠢程度不亚于以为关上公园大门就能把乌鸦关住。”这是1644年11月23日刊行的《论出版自由(AREOPAGITICA)》中的一段。书名取自古希腊兼具法庭与议会职能的“阿雷奥帕戈斯”,以及《使徒行传》(17:16~34,保罗的阿雷奥帕戈斯演说)。在英国内战正酣之际,约翰·弥尔顿基于两种立场写下此书。

第一是作为议会派支持者的政治行为。当多数派长老派为压制议会派而像专制王政那样引入“出版许可制”时,他出版了这本书。第二,他有必要说明个人私事。为其与妻子离婚作辩解的《离婚的教义与秩序》遭到举报后,他把申辩的权利写进了书中。以《失乐园》以及《复乐园》《力士参孙》等叙事诗名扬文坛的弥尔顿,自己视为代表性散文的作品正是《论出版自由》。

正如副标题“为不受审查的出版自由向英格兰议会提交的演说文”所示,该书内容即言论与出版自由。只读上几行,就能理解它为何被誉为“人类最早的言论自由圣典”。“让一切主张自由施展。因怀疑真理的力量而阻止他人提出不同意见,是愚蠢的行为。让真理与谬误去搏斗吧。有谁曾哪怕一次看到真理在自由公开的较量中败给谬误?”

如今弥尔顿的用处多了起来。就连曾拉低新闻自由指数的人也一边大量散布假新闻,一边躲在弥尔顿背后。被动员的不只是弥尔顿,还有另一位“约翰”。约翰·斯图尔特·密尔在《论自由》(1859年)中强调的著名语句,也被用来为假新闻正当化。“即便全人类中只有一人持有不同看法,强迫他沉默也是不正当的。这与某一个人因他人与自己想法不同而强迫所有人沉默同样不可容忍。”

这两位英国人约翰真的认为连假新闻也可以容忍吗?绝非如此。弥尔顿宣讲道,“书绝不是死物,而是有生命的”,“要积极展开著述活动,使历史的进步不致受挫”。密尔设定的界限也很明确。他把涉及欺骗或侵害他人利益的情形视为言论自由的例外。密尔认为,受谬误之害最深的是社会上最弱势的人。弥尔顿曾向权力高呼:“管制阅读与思考,是伪装成天使的魔鬼行为。” /权洪宇首席记者 hongw@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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