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1-19 | 김정곤 기자

[黎明] 新冠时代的劳动,须克服“87年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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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是全泰壹逝世50周年。围绕全泰壹50周年前后,劳动界乃至市民团体等各界举办了多种活动。其意义在于,站在50年后的今天,回顾上世纪70年代在恶劣劳动环境中呼喊遵守《劳动基准法》而自焚的青年全泰壹的精神,并思考劳动的未来。

与50年前相比,围绕劳动的环境已大为改善。但仍留有不少课题。更何况当下科技发展带来的数字化转型正要求形成劳动的新范式。既有产业的数字化转型不断扩散,影响就业,并要求劳资关系与法律、制度发生根本性变化。年初以来袭来的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加速了数字化转型,也给劳动界留下不小的冲击与困扰。

然而遗憾的是,劳动界似乎并未发生多少改变。因民主劳总缺席而最终沦为“半边”的劳资政对话即是象征。为克服COVID-19危机,劳资政22年来首次坐到同一张桌前,但民主劳总最终拒绝了社会对话。目前正在进行的民主劳总明年执行部选举战中所呈现的面貌也并无不同。四名候选人宣布参选,但主张重心倾向斗争,强调社会对话的竞选承诺被淹没。照此下去,明年初上任的新执行部显然也将走一味斗争的路线。尤其明年是大选临近的政治时间。基于民粹主义的各种要求和主张将会涌现。民主劳总也很可能更加政治化。主流评价认为劳动改革已然无望。

民主劳总是1987年6月民主抗争与7、8、9月工人大斗争的结果,于1995年树起旗帜。去年其开启了会员100万人时代,超越韩国劳总成为第一大劳总。今年是成立25周年。但对民主劳总的评价并不宽厚。它面临着与提升的地位不相称、未尽责任与义务的批评。以民主劳总为代表的劳动运动已沦为仅为工资上涨、集体协约和就业而进行的活动。工会内部陷入派系性与斗争中心的惯性,导致劳动界内部的二八分化。世界在迅速变化,劳动界却仍陷于陈旧思维,显得僵化。

对民主劳总的批评在劳动界内部也不少。“作为第一大劳总只享受社会与政治权利,却抛弃责任与义务,正在成为社会积弊。”(公共劳总委员长李忠载)“韩国劳动运动遭遇严重危机。派系活动的危害已十分严重。这是两大劳总自招的结果。”(韩国劳动社会研究所名誉理事长金锦守)“劳动运动埋没于工资上涨之中。上世纪80年代搞劳动运动时的惯性仍在。处于前10%的劳动者与后50%的劳动者之间,存在20至30年无法跨越的河流。这是劳动内部的分断。”(全泰壹逝世50周年活动委员会执行委员长韩石虎)

劳动界内部的问题意识源于当前劳动运动已不再可持续。1987年被评价为劳动运动获得社会公民权的一年。劳动运动通过1987年体制成长,但此后在外汇危机和全球金融危机等转折期未能妥善应对。其结果就是如今低下的工会组织率(11.8%)、埋没于工资的斗争以及劳动界内部的两极化。COVID-19时代的劳动运动应当如何?世界正在改变。若不能克服87年体制的僵化惯性,劳动运动绝无未来。如今民主劳总将走向何方。mckids@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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