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1-19 | 송주희 기자

建都600年的首尔,跨越“成长痛”梦想“正确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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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阳才是天气汇聚之地。”1392年朝鲜建国后,精通风水的高僧无学大师向正在寻觅新都的李成桂力荐汉阳。对于走遍全国勘察地势的无学而言,如今景福宫所在之地四面环山、又临汉江,无疑是风水学上的宝地。既要奠定新国家的根基,又要削弱以旧都开京为中心行使强大权力的高丽权门世族势力的李成桂,于1394年不顾群臣反对,强行迁都汉阳。汉阳时代由此开启,(虽有王子之乱导致的还都开京)此后即便国号更迭,仍作为首都延续了600多年的,正是汉阳,也就是今天的首尔。

完整承载着民族喜怒哀乐的600年古都首尔。新书《首尔解法》讲述的是这座历史悠久城市的土地与建筑故事。本书审视长期坚守“首都”地理与象征地位的首尔的成长之痛,并从“正确的城市、良好的建筑”这一视角,探索向可持续城市转变之路。

“如同用多层布片缝补而成的破衣般的组织。”身为建筑学教授、并曾担任2016年威尼斯双年展建筑展韩国馆“容积率游戏”艺术总监的作者如此形容首尔。虽然作为首都拥有600多年历史,但城中建筑的“年龄”却不足六十。原因在于最近60年间,除绿地外的市区化面积的70%被推倒重建。经历日本殖民统治时期,又在军政府强推式开发之下,绿地迅速消失,新建筑拔地而起。建筑毫无特色、毫无原则,各按各自口味兴建,又再次倒塌,首尔于是变成了“用粗糙厚布、细软薄布以及颜色花纹各异的布片胡乱拼贴缝制而成的、如旧衣一般的新衣”。

不止如此。人、资源、资金全都集中到这片狭小土地上,首尔成了吸走韩国一切的黑洞。它是怀有更广更高空间欲望的个人与团体、企业、官僚的欲望与利益相互缠绕的激烈博弈场。

本书的核心信息,在长达四部的正文之后,体现于提出首尔当前课题与建筑方向的后记“首尔再编程”中。作者在此指出,生产三要素(土地、劳动、资本)中土地价格压倒劳动价值,江南与江北差距之下集体主义盛行,这是首尔的现实,随后提出切实的替代方案。用一句话概括,即“提升密度的质量”。提高居住比例(好的密度),降低邻里生活设施和商业空间等过剩的非居住比例(坏的密度)。为此,作者主张清溪川以北(文化遗产)应保存再生,清溪川以南(现实空间)则应大量兴建供青年和新婚夫妇居住的公共住宅。方式是按非居住比例减少的幅度,以公共贡献形式获取小型租赁住宅,交由首尔住宅城市公社运营。书中还强调,应建立处于过剩状态的商业空间与邻里生活设施的租金及空置率数据库,并根据变化的产业结构灵活调整用途。特别指出,新冠疫情之后商业活动重心从线下转向线上,因此有必要改变供给过剩的邻里生活设施结构。

第一至四部以城市规划与建筑类型、法律制度、成本等为中心回顾首尔的历史。西方建筑在房间与房间不规则相接之处设置起“缓冲墙”作用的“poché”,从而形成连续的城市建筑;而包括韩国在内的东亚建筑没有poché的角色,而是以相邻房屋的围墙划定边界。因此,书中分析了开发过程中宫殿或宅邸与市中心相遇时,部分宫殿不得不经历与周边的冲突、折中与变形的过程,这一分析也颇为有趣。定价2.5万韩元。 /宋珠熙记者 ssong@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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