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1-15 | 조상인 기자

闪光的书,以闪光的精神看“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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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女性终于获得成为自己的自由时,谁知道她们会成为什么?当女性能够在不否认爱的同时培育智性时,谁知道她们的智性会贡献出什么?”

这是美国女性学者贝蒂·弗里丹(1921~2006)在代表作《女性的奥秘》(The Feminine Mystique)中写下的句子。1963年出版的这本书被称为在美国女性运动史上掀起“第二波浪潮”的引爆剂,但在此后漫长的时间里,女性的权利与地位又改变了多少?当代艺术家姜爱兰(60岁,梨花女子大学教授)越想越感到愤懑,甚至有种想把书扔出去的心情。

钟路区通义洞画廊西蒙于9月17日开幕的姜爱兰个展“熟虑的书斋”于14日闭幕。这是继2016年ARKO美术馆策划的中坚作家邀请展“自己的房间”之后四年来的首次个展,也是把由2015年“闪耀的图书馆——慰安妇”展览引发的近现代史中女性的故事与生活以女性主义加以深化,并进一步细致深入文学、哲学、社会学、美术史等领域的展览,因而备受关注。

本次展览展出了摊开的书本仿佛翅膀一般的绘画结合型数字新作。在展览现场见到的姜爱兰表示:“书架上插着女性学书籍,旁边墙面上则飞舞着‘被扔出去的’经典”,“意思是,对于至今仍未解决、仍有很长路要走的女性人权,即便无法立即给出解决方案,也要持续保持问题意识,共同前行。”

在书之前,这位作家关注的是“包袱布”。她通过1986年在韩国和日本举办的首次个展,以承载制度中无形观念的“思想口袋”形式展示了包袱布作品。她说:“用坚硬材料制作、绝对解不开的包袱布,与社会上弥漫的固定观念别无二致”,并以1998年的作品为契机,“解开包袱布,让书显露出来”。自那时起持续20年以上的“书”系列作品,重新审视了作为承载人类智性史的另一种思想口袋——书籍的意义与作用。从外观上看,这是一种在书本形态的精巧塑料盒内嵌入LED灯的“照明书”,但这一被命名为“数字书”(Digital Book)的系列早在2000年代初期便瞄准了电子时代之后书的真正意义、历史与文明史。

特别是将对日军慰安妇等问题的意识加以扩展的作家,关注了作为近代先觉者的新女性们的生涯。其结果,展场中庄重地陈列了重新唤出慰安妇奶奶们证言之声的《Re Voice》,以及关于崔承喜、尹心德、金一叶、罗蕙锡等韩国新女性的书籍,以亨里克·易卜生的《玩偶之家》、弗吉尼亚·伍尔夫的《自己的房间》为首的女性学与女性主义经典,还有关于乔治亚·奥基芙、弗里达·卡罗、小野洋子、草间弥生等既是艺术家、又在生活中对抗女性偏见者的书籍。这些“闪耀之书”所在之处既是书斋、书店、图书馆,同时也转变为“智性史的圣殿”与“名人堂”。

展览标题也值得反复咀嚼。此前她在2009年德国卡尔斯鲁厄ZKM的“书的空间——崇高”延续至西蒙画廊的“崇高——异托邦空间”展览中,以为观看数字书的观众朗读其内容等共感觉式的享受方式,贯穿书中蕴含的时间性与人类史。她将此前作为崇高存在来接近的书,通过女性问题反思为“熟虑”的对象,重新审视历史应解决的课题与作用,因此其今后的动向更显意味深长。

“美术家的作用中,超越‘再现’的‘建言’很重要。从历史上看,无论东西方,女性相比男性过着被贬低的生活,这是一个未解的问题。曾以为通过‘Me Too’运动女性问题能找到解决的线索,但在矛盾不断升温之中迎来了大流行时代。当社会现象与学术体系全面动摇时,我认为更应该坚实地思考女性问题并打造‘根基’。”

对深入研究女性学五年以上的姜爱兰,梨花女子大学于今年初委任其担任“韩国女性研究院”院长。她与(财)玄宇文化财团携手设立了“梨花·玄宇女性与和平学术奖”。为纪念此事,尹锡男、朴英淑、郑贞烨等国内主要女性美术家参与的展览“A Larger Mind:我们曾错过的她们的空间”于9日在梨花女子大学EEC大山画廊开幕。 /赵相仁记者 ccsi@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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