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1-11 | 심기문 기자

照护重压下悲剧频发…"亟需照护者倦怠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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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有人会问,即便精神分裂症病程再长,父母怎么能杀害自己的孩子呢?但没有亲身经历过,是无法理解那种心情的。”

“虽然不该这么说,但说实话,我甚至觉得摆脱了照护的那个人让人羡慕。”

一名60多岁女性因诉说“burnout(耗竭)”而杀害了患精神分裂症23年的女儿,近日被判实刑。听闻此事,残障人士的监护人们一致表示“这不是别人的事”。他们说,完全能理解那些被照护重担压垮、想要一同离世或亲手送走孩子的监护人的心情。他们诉苦称:“我们苦苦请求帮助,政府却总以预算和人力为借口拖延”,“事情正朝着让人在无法脱身的枷锁中自暴自弃的方向发展。”

照护患病或残障子女的监护人因长期照护疲惫不堪,以致发生“照护杀人”或一同自杀的案例不断出现。有人指出,要切断悲剧的恶性循环,除扩充公共服务外,还需要针对迄今被忽视的照护者的心理对策。

本月6日,法院对涉嫌杀害患精神分裂症女儿的60多岁女性判处有期徒刑4年。1997年,当时还是初中生的女儿患上精神分裂症等疾病,A某随即辞去工作,照护女儿23年,但女儿病情日益恶化,诉说“耗竭综合征”的A某最终杀害了睡梦中的女儿。

耗竭综合征原本指长期专注于某一件事或工作的人,因极度的身心疲劳而变得无力的现象,但最近诉说该症状的家庭照护者日益增多。事实上,A某女儿的医院诊疗记录中也载明A某处于“耗竭状态”。

要从耗竭状态中恢复,必须脱离作为诱因的行为和工作,但监护人无法脱离照护。有发育障碍子女的全国残障人士父母联合会对外合作理事姜福顺表示:“现实是连安心去超市或上厕所都做不到”,“在必须有人死去才能结束的处境下,累积的压力往往会导致极端行为。”

状况日益恶化,但面向照护者的支援制度形同虚设。政府和地方自治团体虽为残障人士父母提供社群和心理治疗等福利服务,但很多情况下并未真正减轻照护负担。对此,专家们要求以准确的风险评估为基础,改革公共服务体系。

启明大学社会学系教授林云泽指出:“照护者事实上一直被放任不管”,“照护不是短期的,而是无限期的,这本身就是压力,必须为此建立社会安全网。”成均馆大学社会学系教授具正宇也强调:“应先依据各家庭中监护人与残障人士、患者的状况,进行准确的风险因素评估”,“福利服务应以评估为基础展开,同时还须制定针对心理状态的对策。”/沈基文记者 door@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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