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1-08 | 송영규 기자

[白翔论坛] 观察美国大选的另一种视角:夺回灵魂的民主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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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美国总统选举一如预料,计票持续了很长时间。计票至今仍在进行。但CNN等美国媒体根据宾夕法尼亚州的计票结果,报道民主党候选人乔·拜登最终当选美国总统。成为当选总统的拜登也于7日宣布胜选。拜登在胜选演讲中高呼“不会把对方当作敌人”“不做民主党人的总统,而做美国的总统”,强调将克服分裂、着手推动团结。

随着大选最终结果几近确定,人们对今后拜登政府政策的好奇也随之涌现。对不得不关注朝核问题的韩国而言,若唐纳德·特朗普总统的领导人之间自上而下方式被废弃,拜登政府将以何种方式应对朝鲜最高领导层、韩国又该准备何种对策,必然是首要关切。此外,关注气候变化的环保团体或环境政策专家,则会高度关注特朗普政府上台后实际上失去动力的巴黎气候体制,是否会因美国回归而重获动能;若如此,宣布2050年碳净零排放的韩国又该如何应对。

这些关切都很重要,但拜登的胜利对美国民主、进而对世界民主今后走向的启示,其重要性也不亚于任何其他议题。上世纪80年代第三波民主化之后,世界各国的威权旧体制纷纷崩塌,民主政府随之建立。进而,冷战结束后以美国为中心的单极体制出现,民主似乎成为各国政治中“唯一的日常游戏规则(the only game in town)”。随着以美国为中心的新自由主义扩散,市场经济通过中产阶层成长在各地奠定民主基础、世界趋同于民主从而缓和国家间纷争的前景预期,也一度高涨。

然而与预料不同,在2016年特朗普当选总统前后,盲目的民粹主义、白人民族主义、威权统治大行其道,连美国和欧洲等传统民主国家的民主根基都被动摇。特朗普总统解除了调查2016年美国大选俄罗斯关联的联邦调查局局长职务,对白人至上主义者的谴责也极为吝啬。而且直到计票正在进行的此刻,他仍把所有对己不利的消息斥为“假新闻”,公然表示不惜诉讼。在民主是“唯一的日常游戏规则”这一主张已大为褪色的情况下,2020年美国大选举行,而誓言恢复民主、“治愈美国灵魂”的拜登获胜,无疑是民主复苏的极重要分水岭。

若考虑拜登胜选不仅对美国、也对世界各国民主的潜在影响力,这一感受更是如此。假如无视民主程序、把所有对己不利的信息斥为虚假、并且否定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防疫科学依据的特朗普总统再次当选,如今的气氛会是怎样?世界各国专断领导人破坏规范的倾向与行为,或许会无视反对派抵抗而更加有力。只披着民主外衣的实质威权,可以在无视民主规范与程序的情况下,仅凭忠于阵营逻辑的选举策略便得以延续——特朗普胜选传递的这一信息,本会再次让笃信民主韧性的清醒公民们感到挫败。要为没有灵魂的民主重新注入灵魂的拜登当选,是证明民主复原力仍然存在的宝贵机会。今后到1月20日之前无论特朗普总统做什么,这就是本次美国大选结果向世界民主发出的最有意义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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