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1-08 | 송영규 기자

[时论] 效仿因经济民主化而破产的委内瑞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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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执政14年的前总统乌戈·查韦斯去世后,委内瑞拉正在经历人间地狱。按2018年标准,94%的人口处于绝对贫困状态,370万人营养不足。因经济崩溃、治安不安和恶性物价上涨,已有530万人逃往海外。

委内瑞拉的悲剧源于查韦斯以玻利瓦尔革命为旗号改造国家体系的社会主义实验。

查韦斯执政后召集制宪议会修改宪法,并通过引入联动型比例代表制掌控立法机构。此外还接连推行司法机构左倾化、通过媒体审查掌控舆论、掌控选举管理委员会并滥用选举制度、制定民众自治教育和限制土地所有权的法律等。这与文在寅政权过去三年半所推进的政策极为相似。查韦斯还推行了9年租金冻结、由租金监察局决定租金的直接价格管制以及“禁止任意驱逐法”等。这类住房政策也与现政府正在推进的租赁三法(租金上限制、租赁申报制、续约请求权)、标准租金制、设立房地产监督机构如出一辙。

产业国有化与共同经营或劳动者控制,在委内瑞拉向社会主义过渡的阶级斗争中发挥了核心作用。劳动者控制(cogestion)是继承前南斯拉夫约西普·布罗兹·铁托政权所实行的“自主管理社会主义”的委内瑞拉式经济民主主义模式。然而,以社会所有为基础、由劳动者评议会决定企业经营和基本政策的自主管理社会主义,因取代资本家的新特权阶级出现以及非专业性、低效率而无法持续。这类问题在委内瑞拉同样出现。

经济民主主义原本是20世纪20年代德国社会民主党以鲁道夫·希法亭的“组织资本主义”为理论基础确立的社会主义过渡方案,如今被理解为统括非苏维埃式社会主义过渡或反资本主义道路各种尝试的概念。

不幸的是,在其他国家全部失败的经济民主化却摇身变为时代精神,俘获了韩国社会。与其他国家的历史经验不同,韩国的经济民主化掩盖了社会主义本质,以拿大企业的所有与治理结构说事的财阀改革为中心推进。韩国已经存在大量超出国际标准的反市场规制。现政府正在推进的“企业规制三法”也是从根本上侵害企业经营权、把国民血汗铸就的企业抛给投机资本作食物的恶法。

另一方面,以财阀改革为中心的经济民主化讨论正在发生质变。即以既有的反市场企业规制为基本轴,推进通过劳动者参与经营实现企业控制和所有权社会化。这表现为审计委员分离选任制、公共部门劳动董事制的引入以及通过尽责管理守则实现年金社会主义。

为了未来的繁荣,必须保障自由与自律,扩大经济自由化。当下我们需要的是为创造未来产业而进行的大规模企业投资,以及由此带来的就业创造。然而,以公正和缓解社会两极化为名、以经济民主化之名对企业的绞杀以及以劳动者为中心的劳动政策,导致国际竞争力日益下降,新增就业创造也愈发困难。福利民粹主义还使政府负债急速增加。身为世界前十经济大国的韩国,正在走向委内瑞拉式的国家社会主义道路。

要不重蹈因社会主义民粹主义而崩溃的委内瑞拉的覆辙,就必须尽快摆脱时代错位产物——经济民主化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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