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1-06 | 곽윤아 기자

副总统候选人哈里斯是……“会把对手像鱼一样剖到内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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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帆布运动鞋奔走于现场、不被政界前辈的气势压倒而直言不讳的“战士”卡玛拉·哈里斯,已逼近第49任美国副总统之位。在一部分人分析认为高龄的民主党总统候选人乔·拜登四年后将无法竞选连任的情况下,哈里斯早早就成为民主党下一任最有力的总统竞选人之一。

唐纳德·特朗普总统视哈里斯为“社会主义者”。据彭博社等美国媒体报道,特朗普总统上月23日(当地时间)在佛罗里达州拉票时,针对哈里斯被提及为未来总统竞选人一事直言批评:“她不会成为首位女性总统。我们不会有社会主义者总统,尤其不会有女性社会主义者总统。”

虽然特朗普总统和共和党把哈里斯打成左派,但事实上主流评价认为她在政策上是中间派实用主义者。她担任检察官时期严格执法的经历,反而招致党内进步势力的批评。占主流的分析认为,她或许会向中间派的拜登提出进步性建议,但实际上并非左倾人士。与曾与拜登争夺总统候选人提名的民主党内代表性左派伯尼·桑德斯或伊丽莎白·沃伦参议员相比,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因此,两位候选人的组合在民主党支持势力中获得了广泛支持。这一组合赢得了此前忌惮桑德斯(主张向富人增税等政策)和沃伦(主张拆解大企业)的激进政治理念的中间势力的响应。有评价认为,主张改革移民制度和司法制度的哈里斯所具有的稳健进步色彩,与中间派拜登的理念良好结合,在打破特朗普的极端左派框架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

“政治新人”哈里斯在2018年9月特朗普总统提名的布雷特·卡瓦诺联邦大法官听证会上表现活跃,一举成名。哈里斯对回避2016年大选“俄罗斯丑闻”相关回答的卡瓦诺强势追问,要求他“请用是或否回答”。关于“堕胎问题”,她也反问:“你能想象政府对男性身体拥有决定权并行使权限的法律吗?”面对她的战士风范,卡瓦诺表示“现在没有任何意见”,实际上举手投降。

正是这一点可以弥补“温和”的拜登的短板。共和党方面也关注这样的哈里斯,评价称“(提名哈里斯为副总统候选人)是共和党最忌惮的选择”“哈里斯是那种在大舞台上也能把对手像鱼一样剖到内脏的人”。此外,“女性”哈里斯在大选初期有助于降低针对拜登的性骚扰疑云的影响,而她是有色人种这一点也使拜登与白人组合的特朗普总统和迈克·彭斯副总统形成了明显区别。

党内也有人指出哈里斯过于具有攻击性。原因是在她作为候选人参加的去年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初选中,她翻出拜登曾反对作为1970年代黑白学生融合政策一环的“校车接送”的经历,对拜登展开攻击。当时曾嘲讽民主党初选“无聊”的特朗普总统也因哈里斯的表现而表露出牵制之意,可见其攻击性之突出。拜登的夫人吉尔·拜登也曾表达不满,称“就像腹部被重击了一样”。尽管如此,拜登还是选择了哈里斯。特别是在正式提名前被媒体镜头拍到的拜登笔记本上,哈里斯的名字下方写着“不心怀怨恨”,一度成为话题。

不过,对于提名前就被视为下一任总统竞选人的哈里斯,拜登的立场是会给予很多政治机会。拜登3月将自己形容为“过渡性候选人(transition candidate)”,强烈表达了将积极发掘新政治人物的意志。他还把自己比作教练,把副总统等大选阵营人士比作有能力的运动员,预告了竞选伙伴的活跃表现。此外,也有评价认为,在10月举行的副总统候选人电视辩论中,她稳健而犀利的回答吸引了众多观众,使其形象得以确立。拜登之所以派哈里斯前往上届大选由特朗普总统赢得的得克萨斯州单独拉票,也是出于这一原因。

如果哈里斯出任副总统,她的丈夫将成为美国历史上首位“第二先生”,也受到关注。道格拉斯·埃姆霍夫是大型律所DLA Piper的娱乐领域合伙人律师,目前为哈里斯的竞选活动而停职。CNN等当地媒体已分析称,在政治壁垒和白人既得利益根深蒂固的美国,“副总统的首位男性配偶”将代表政治与性别规范的变化。罗格斯大学政治学系教授凯莉·迪特马尔也评价称:“埃姆霍夫在舞台上站在哈里斯身后,并为哈里斯的当选在社交媒体上与支持者积极互动的形象,对未来的男性一代也将产生重要影响。”弗吉尼亚大学米勒中心总统学研究负责人芭芭拉·佩里也表示:“哈里斯夫妇本身就反映了美国的多样性。”/郭允雅记者 ori@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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