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中国陕西省西安遭遇严重干旱。同年3月29日,西安附近临潼县的一位名叫杨新满的青年与5名同伴一起挖井。用镐头挖了许久,突然听到“铮”的一声。地下成堆地发现了看似陶器碎片的遗物。这正是被遗忘了2000多年的秦始皇兵马俑重现世间的一刻。
“俑”是做成人形等形状的泥人。古代曾有把活人作为陪葬品埋入的“殉葬”习俗,后来被视为陋习而消失,取而代之放入用泥土烧制的“俑”。兵马俑在英语中称为“terracotta warrior”。
杨某等人当天发现的,正是古代中国俑的代表性实例——秦始皇兵马俑。秦始皇去世于公元前210年,兵马俑大概也是在那前后埋入的。随后1976年,在1号坑旁边又相继发现了2号坑和3号坑。1至3的编号是按发掘顺序标注的,最大的1号坑长216米、宽62米。
这处正式名称为“秦始皇兵马俑博物馆”的世界文化遗产,大多数参观者会先去入口正对面的1号坑。兵马俑被发掘出来后露在外面,上方加盖屋顶,这便是展厅的样貌。走进1号坑,任何人都会先发出“啊”的惊叹。数百名士兵面朝正前方列队而立,仿佛军队的阅兵式。每一件兵马俑都完整得让人难以相信是2000年前的作品。
兵俑身高约1.8米,比当时真人要高大得多。尤其是把军官级做得比士兵更高大以作区分。兵马俑分为轻装步兵、重装步兵、弓兵、战车兵、骑兵、马等。兵俑的面部使用了约八种模具,在基本型上加上胡须等,使每一个看起来都像不同的人。至今共发掘出兵俑7000多件、马俑500多件、战车100多辆。当然,据推测还有更多数量埋在地下。
与1号坑相比,2号坑和3号坑规模相对较小。尤其2号坑中可以近距离观看装在玻璃柜里的各级别士兵形象,深受参观者欢迎。从完整度来看,最好从3号坑倒着参观。因为若先看1号坑,其余的就显得较为平淡。
首次统一中国的秦始皇在当时的都城西安附近修建自己的陵墓时,一并埋入了如此大规模的兵马俑。也就是说,兵马俑是为了死后仍维持永恒权力的“地下军队”。从考古学上看,这些兵马俑是展现当时秦国军事编制的重要遗物。多亏于此,我们得以更详细地了解2000年前秦国的状况。
当然,这样的地下军队也未能阻止秦国自身国运的衰退。秦始皇于公元前210年去世后仅4年,公元前206年,秦国在反抗暴政的农民起义中虚无地崩塌。继起的王朝是汉朝。
秦始皇兵马俑是人类最顶级的遗物之一,但也被视为最糟糕的发掘失败案例。如今参观者看到的兵马俑只是土色,据说原本并非如此。刚用陶土制成时,覆盖着各种颜色。但埋在地下、发掘出来接触空气后,颜色全部消失了。据说是色素被氧化了。
据专家解释,陶俑制作时在彩绘后以漆作收尾。长年保存在含有湿气土壤中的陶俑,发掘后立即接触到西安地区干燥的空气。于此,漆的涂层变干,与彩绘层一起收缩成细小颗粒,这些颗粒剥落,颜色也随之消失。只有后来发现的少数几件才得以保住颜色。这是在文化大革命末期混乱状况下发生的发掘过程大惨案。中国当局解释称,后续发掘正慎之又慎。
部分参观者也会说兵马俑比想象中不那么令人感动。这是因为此前中国当局宣传过于密集,人们对2000年前的古代遗物已经习以为常。颇具中国特色的是,博物馆周围售卖兵马俑复制品的店铺林立,若先看过这些,会觉得真正的兵马俑也不知为何像是为拍电影准备的仿制品。兵马俑也是历来电影和电视剧的常见题材。
西安市内有开到兵马俑博物馆门前的公交车。访客乘出租车较为方便,以韩华集团支付2万至3万韩元,就能从市内到博物馆入口。当然,博物馆区域内总是拥挤,最好做好长时间等待等充分的心理准备。 /文·图(西安)=崔秀文特派记者 chsm@sedaily.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