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0-23 | 양철민,김우보 기자

筹备数月的政策常被推翻…责任却推给“职业公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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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国会传召而在世宗和汝矣岛之间奔波不停、疲惫不堪的韩国企划财政部税制室公务员,近几个月又添新的苦恼。随着房地产税制改革和股票转让所得税相关大股东标准强化方案成为议题,从清晨起民众的抗议电话和短信便蜂拥而至,以至于让人害怕上班。因今年编制四次追加更正预算案而精疲力竭的预算室,也在筛选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新冠疫情)应对灾难支援金发放对象过程中饱受抗议电话困扰。企划财政部有关人士诉苦称:“负责税制的实务人员联系方式常常被分享到房地产或股票相关网络社区,因此经常接到民众的抗议电话”,“即便细致地说明相关政策的合理性,也有很多电话是骂完一通就挂断”。企划财政部公务员正饱受“情绪劳动”之苦。

据23日相关部门消息,世宗市官场近来在政界“要制定出连政务判断都考虑在内的完善政策”的高次方程式要求与国民怨声之间疲惫不堪。曾自诩为官场精英的中央部门公务员落到这般境地,是因为四处受挤压的现实壁垒。政府数年前就已预告或熬了几个通宵才打磨出的主要政策,常常因青瓦台的一句话被推翻,或因政界压力被修改,令人心力交瘁。以7月公布的金融税制改革方向为例,最初将股票转让所得税基本扣除额设定为2000万韩元,但在文在寅总统表示“不应采取打击个人投资者积极性的方式”后,随即将扣除额上调至5000万韩元。企划财政部对股票转让所得税大股东条件亦曾持“以家庭合计3亿韩元为准”的立场,担忧家庭之间的变通赠与,但本月以改为个人3亿韩元的方式退了一步。上月在筛选灾难支援金发放对象的过程中,围绕向全体国民支援2万韩元通信费的方针引发“财政民粹主义”争议,最终将35至64岁排除在发放对象之外,企划财政部再次遭到集中指责。

由于青瓦台对国民反应十分敏感,部分官员在“青瓦台请愿”留言板上出现与本单位业务相关内容时便忐忑不安。某政府部门处长级人士坦言:“仅以企划财政部而言,与房地产税制和股票转让所得税制等相关的‘请罢免洪楠基副总理’之类请愿常常出现在青瓦台留言板上,相关内容随即在网络等被报道,处于持续承受无形压力的状况。”青瓦台留言板上的议案若获得20万人以上国民附议,就要与青瓦台协商制作20页稿纸篇幅的答复书。近来转往企业的一名中央部门公务员,还曾在自己的社交网络服务(SNS)上把答复书称为“政策反省书”。

在这种气氛下,对于近来韩国监查院“月城1号机提前关闭妥当性相关审计”结果中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两名公务员被要求惩戒一事,“难道又要让公务员背锅吗”的不满声浪日益高涨。某经济部门人士表示:“外界指责在审计前删除444个主要文件的公务员,但归根结底是在推进部长指示的业务才如此,而‘积极行政’的反驳完全不被接受,令人郁闷。”

也有人说公务员最好欺负。政府4月向各家庭统一发放100万韩元灾难支援金(以4人以上家庭为准),但在政界“公务员是否把支援金捐出来”的压力下,以部分部门为中心,半自愿半被迫的捐款队伍接连出现。丁世均国务总理7月建议持有多套住房的高级公职人员出售部分住房后,官员之间爆出“连私有财产也要干预吗”的怨言。

也有研究结果显示,这种政治主导的行政最终导致消极行政。韩国社会科学协议会近日提交给监查研究院的研究报告指出:“在政治主导(行政)的现实中,无论如何强调积极行政、改善制度,由于‘不知道下届政府会如何变化’的想法,积极行政都不容易。”并指出:“在民主化时代,重视多元利益相关方之间的矛盾达成共识等,因而出现立法机构优势或政治主导现象”,“政治人物为了实现在愈发激烈的选举过程中滥发的承诺,期待官员们更加积极地履行业务”。

前任官员等人指出,青瓦台应把握中心,为公务员能够实行“责任行政”提供支持,同时在实务层面应扩大各部门的裁量权。一位经济部门长官级出身的前官员表示:“就在卢武铉总统时期,为鼓励责任行政,青瓦台不逐一干预各部门工作是原则”,“只有赋予部门权限,才可能迅速高效地执行政策,如果像现在这样事事干预,就只会看青瓦台等上层的眼色,无法自主地好好做事”。 /世宗=记者梁哲民、金佑甫,记者尹京焕 chopin@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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