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0-23 | 정민석 인턴기자 dudu@sedaily.com

[视频]优秀飞行员对战AI 4:0落败……未来战争由无人机主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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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军事强国早已着眼于无人机技术,以争夺制空权。凭借"无需人员搭乘"这一军事优势诞生的无人机,约100年前就已作为侦察用途投入战场。进入21世纪,随着技术发展,无人机也开始普遍用作攻击性武器,正在改变未来战争的格局。随着具备精确打击能力的无人机武器接连问世,各国也在全力开发用于防御的"反无人机"技术。

这场"矛与盾之战"中,军用无人机技术究竟发展到了何种程度?Seoul Economic Daily Thumb采访了被誉为无人机专家的KAIST电气与电子工程系教授沈贤哲,以及正在推进"反无人机"业务的STX战略事业团课长金宝蓝,聊了聊无人机战争的话题。

无人机专家:"应关注导弹技术的高端化,而非无人机本身"

问:2019年上映的电影《天使陷落》中,搭载人脸识别功能的"蜂群无人机(集群飞行无人机)"试图刺杀总统。您认为这类虚构情节在多大程度上可以实现?

沈贤哲 KAIST电气与电子工程系教授:电影当然是虚构的,但好莱坞电影尤其会设想这些技术能实现到何种程度,并把它拍得很现实。从大框架看,无人机远程实施攻击是完全可能的。

其实今年初除掉伊朗军方实权人物卡塞姆·苏莱曼尼司令的MQ-9"死神"无人机,真正值得关注的是攻击中使用的炸弹。它被称为"忍者炸弹",弹体上带有刀刃,能够近距离接近到可以切割人体的程度,这种极高精度的导弹技术才是令人惊讶的。去年轰炸沙特油田的无人机其实相当原始。远程输入坐标,然后飞到目标地点爆炸,这其实是很简单的技术。

问:在战争中使用无人机有哪些优势?

沈教授:无人机被击落,也只是飞机被击落,不会出现飞行员被俘、被当作人质的情况。不必让人员无谓地冒险,这可以算是优势。此外,它还能执行人难以承受的长时间任务。如今的无人机升空后可以连续飞行一天以上。

"我们不知道的无人机武器恐怕还有很多"

全球市场调研机构MarketsandMarkets发布的2018年全球军用无人机市场前六名中,有4家美国企业和2家以色列企业入选。以色列是唯一能与美国并肩的世界级无人机超级强国。"IAI哈洛普"是以色列具有代表性的攻击型无人机。无人机本身就是炸弹,设计为滞空飞行后对目标自爆。可从地面或军舰等平台发射,也可挂载于飞机上。

中国的CH-7,是两年前在中国国际航空航天博览会上公开的隐身无人机。CH-7可以13000公斤的重量飞行,能够挂载24枚导弹起飞。据称它还能在10~13公里高度以0.5马赫的速度飞行长达15小时。近期土耳其首次开发出搭载突击步枪的无人机Songar。它通过搭载的摄像头发现敌人,并用突击步枪压制敌人。如果再搭载AI功能,在未来战争中可能成为比人更可怕的存在。

问:作为攻击武器,无人机具有怎样的存在感?

沈教授:美国从90年代开始实用化、至今仍在服役的有"捕食者"和"死神"。MQ-9"死神"是把MQ-1"捕食者"放大后制造的飞机,在它上面挂载"地狱火"导弹之类的武器开始发射。最近也有说法称要把无人机正式做成战斗机,但目前形成战力的除侦察机之外还没有。

但我们知道的并不是全部。奥巴马政府时期有一架在伊朗被捕获的美军侦察机,叫RQ-170,此前完全不知道它的存在,直到伊朗捕获之后才知道。所以从技术角度看,无人攻击机现在就能造。只是在形成战力方面存在各种问题,还有"国际法上是否允许"之类的议题,据我所知目前尚未实用化。相反,不受国际法约束的国家、极端恐怖组织正在制造并使用攻击无人机,这就是现实。

问:全球军事强国积极开发无人机武器,有什么原因吗?

沈教授:以色列经常发生小规模战斗,因此在制造和运用可用于其中的无人机方面相当积极。有时也会出现触犯国际法的情况,但只要是为了自身安全,他们并不太在意。

最近中国正崛起为军事强国。中国基础的军事科学技术也很优秀,因此无论是军用飞机级别的无人机还是小型无人机,中国都能做得很好,而且我认为它已经做得很好了。

反无人机专家:"探测3.5公里外的超小型无人机……用激光束击落"

? [Seoul Economic Daily Thumb] 如果杀手无人机实战部署会发生什么!矛与盾之战 无人机战争 ¦ 军事纪录片 [未来男人 ep02] ? [Seoul Economic Daily Thumb] 如果杀手无人机实战部署会发生什么!矛与盾之战 无人机战争 ¦ 军事纪录片 ep02

据美国国防与政府发展协会(IDGA)发布的反无人机防护体系战略报告,美国国防部去年在"反无人机"技术开发上投入了9亿美元预算。美国代表性军工企业洛克希德·马丁去年11月成功完成了以激光束击落敌方无人机的Athena(Advanced Test High Energy Asset)系统性能演示。以色列今年2月公开了反无人机系统"无人机穹顶"的实拍视频。"无人机穹顶"是安装在汽车上的激光束,可探测并击落3.5公里以内的超小型无人机。

问:反无人机技术指的是什么?

金宝蓝 STX战略事业团课长:反无人机大体由"探测"和"无效化"两个领域构成。探测方面,基本有雷达、无线电波,以及探测无人机与操控者之间通信电波的方式。辅助手段则是高性能摄像头、军用摄像头等,用于识别已探测到的无人机的技术也在被运用。

无效化部分,一是通过干扰电波以电子方式"软性"使其失效,二是发射网炮或火器实际摧毁入侵无人机的硬杀伤方式,分为这两类。

问:反无人机技术从何时开始发展?

金课长:2014年美军在伊拉克执行作战时,一架小型无人机投下了炸弹。在发生那样的事故之后,美国首次把小型无人机视为威胁,并开始研究如何应对。反无人机的起点其实源于战争。

基本上,反无人机技术以美国和以色列为中心在发展。美国目前在中东面对现实威胁,以色列也不断遭受周边国家的无人机攻击,因此这些国家的主要军工企业重点发展了无人机探测和无人机无效化技术,实际上其技术水平是全球最高的。而干扰(Jamming),即电波干扰之类的软杀伤技术,我们认为韩国也已达到世界水平。

韩国军方:"到2030年全军团实现无人机战力化"

那么韩国军队的无人机战力如何?陆军在2018年成立了包含"无人机机器人战斗团"的地面情报团,并将能够操控无人机的"无人机运用及维护兵"作为技术兵种进行选拔。陆军表示,计划到2030年在所有军团直至排一级实现无人机战力化。近期防卫事业厅正在对步枪发射无人机和榴弹发射无人机进行战斗实验。步枪发射无人机挂载了拆除下部枪托的K-2步枪。榴弹发射无人机在机体下部安装6个榴弹发射器,可远程朝目标物发射。

驻韩美军拥有的RQ-7"影子",以及通用原子公司著名的MQ-1C"灰鹰"中型无人机,都在韩国运行。韩国也引进了被称为"全球鹰"的美国高空长航时无人机。

问:在未来战争中,无人机会发展到什么程度?

沈贤哲教授:最近美国在做一项有趣的研究,一名非常优秀的F-16飞行员与人工智能进行虚拟空战,结果人工智能以4:0获胜。这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今后进行空战时,人可以不参与,按一个按钮就能完成空战。从这个角度看,在特定功能上人工智能能够战胜人类,似乎正在成为现实。

那么下一步自然会有人认为不该制造人工智能杀手无人机。按国际法,搭载人工智能的攻击武器是禁止开发的。所谓"有意义的介入(meaningful interventions)",即必须由人判断是否攻击并作出决定。在人分不清对方是平民还是敌军的情况下,如果人工智能做得更好,那也很难说不要用人工智能。因为战争的目的就是无条件取胜,所以会受到很多诱惑,想要越过那些只讲理想的国际法。

金宝蓝课长:我想说的是,无人机若用于良善用途是非常有用的平台,但反过来,如果使用者怀有恶意想用于坏的方面,它也是一种可以被多种多样、恶劣利用的多用途平台。

/实习记者 郑民锡 dudu@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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