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0-16 | 송영규 기자

[通过古典读世界] 拔毛利天下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随着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新冠肺炎)长期化,新的论点逐渐显现。初期,能够管理新冠传播的医疗资源不足成为一大问题。尤其在大邱、庆北地区确诊者激增时,医疗资源难以跟上现实,甚至出现"医疗崩溃"一说。随后政府为阻止新冠扩散提出防疫守则,但不遵守佩戴口罩与居家隔离规定的案例引发争议。在治疗药物与疫苗尚未开发的情况下,佩戴口罩与遵守居家隔离可以发挥预防感染的疫苗作用,但一旦违反就会成为集体感染的原因。此外,围绕如何兼顾防疫与经济这两只兔子,意见也出现较大分歧。因为侧重防疫,包括自营业者在内的经济便会萎缩;而若要刺激经济,防疫就会松懈。

虽然确诊者并未明显减少,但随着新冠局势长期化,宪法赋予的自由权成为争议焦点。中秋、开天节以及韩文日期间,围绕集会与示威出现了激烈争论。部分团体主张将以宪法权利为依据举行集会,政府则以防疫为由表示将限制集会。此外,在大部分国民不仅节制出国、连国内旅行也自我克制的情况下,高级公职人员的家属却出国旅行,对其是否举止得当议论纷纷。

事实上,若不是新冠,集会与示威的权利、包括旅行在内的移动权利理应得到保障,不可加以限制。但在新冠局势下,国民的基本权可以如何、在何种程度上受到限制,便可能成为问题。春秋战国时代,杨朱也曾主张个人不能为国家和民族而牺牲,引发巨大争议。他认为人生只有一次,因此人应当把自己的生命放在首位。他将此表达为轻视物质、珍视生命的"轻物重生"。

同时代的人,尤其是孟子,难以轻易认同杨朱的这种主张。他引用杨朱的话,批评其为连父母都不认、不如禽兽之人。"杨朱取为我,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也。"在孟子看来,拔掉小腿上的一根毛不会威胁生命。即便如此杨朱仍说不愿拔一根毛,这便是只知自己珍贵、连自己父母都不认的人。或许因为如此,诸子百家中杨朱的著作未能流传下来。

杨朱的立场与孟子不同。小腿上的一根毛或许微不足道,但它构成维持人生命的一部分。若把一部分不用于我的生命,而用于国家和民族,便会走向更大的牺牲。小腿的毛变成手臂,再变成四肢,最终导向死亡。此时,若说小腿的毛虽微小也算牺牲,那么死亡也是牺牲。牺牲的程度或有差别,其本质却毫无不同。因此,孟子或许视杨朱为禽兽般的利己主义者,但杨朱正是以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不能为国家和民族牺牲为由,主张"为我"。杨朱的思想在春秋战国时代未能得到应有评价,但可以说它围绕个人与共同体的关系提出了极为重大的问题。

如果现行防疫守则是仅为特定个人或政府而采取的措施,那么限制宪法基本权就难以获得认同。正因人们认同防疫守则是预防集体感染的最佳方案,才不仅接受经济损失,也接受基本权受到限制。以防疫为由无条件限制基本权,或以保障基本权为由违反防疫守则,都不能被正当化。在彻底遵守防疫守则、并对可能发生的事态明确承担责任的情况下,基本权应当得到保障。因为自由可以被限制,却不能被压制。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