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0-15 | 송영규 기자

[海外专栏] 拜登医改将成“大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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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社会主义式医疗方式最大受益者的美国患者,5日在政府运营的医院里以纳税人的负担接受昂贵治疗期间,似有意为之地发了一条推文。发推文的人是唐纳德·特朗普总统。在他癫狂的推文中,有一句格外吸引医疗专家的目光——他叮嘱说:“想守住既往病史者保护条款就去投票。”一如既往,不清楚这是特朗普的讽刺,还是源于他的无知而犯的错。

特朗普声称自己拥有比奥巴马医改更好、费用也更低的替代方案,这完全是谎言。这种替代方案并不存在,这一事实没有谁比特朗普本人更清楚。但他是否知道,现政府向韩国大法院提起诉讼的奥巴马医改(ACA)中包含既往病史者保护条款?共和党之所以拿不出可接受的ACA替代方案,尤其是拿不出包含既往病史者保护条款的替代法案,是因为根本不可能制定出替代方案——他是否终于迟迟醒悟到这一事实?这就更不清楚了。

无论如何,本次大选的投票结果将决定美国医疗制度的未来,这是明确的事实。这不仅是因为特朗普若连任就会找到废除奥巴马医改的办法,从而使数千万美国人失去医疗保险。若乔·拜登获胜,美国的医疗制度将经历与此完全相反的变化。这种情况下,医疗保险覆盖对象将大幅扩大,中产家庭每月需缴纳的负担金将减少。

由于拜登的医疗相关承诺至今未引起多少关注,相当多的选民恐怕完全没有听说过这些内容。一个原因可能是,本次选举与其说是对民主党的审判,不如说更具对特朗普信任投票的性质。另一个原因是,在民主党候选人初选中,拜登的竞争对手主张医疗制度的激进变革,因此获胜者拜登理所当然不会接受对手候选人的过激承诺,于是“医疗保险制度不会出现急剧变化”的推测占了上风。

然而,实际上拜登提出的是医疗保险的渐进式变化,而支持者们则希望更大幅、更有速度感的变化。据某机构推算,若拜登的医疗保险改革得以实现,将有1500万至2000万美国人额外获益,保险费、尤其是中产家庭的保险费将大幅减少。

拜登的医疗保险相关提案中引起关注的,是个人以类似公共医疗保险的保险替代民营保险参保的“公共选项(public option)”制度。该制度可能是走向类似政府主导的全民医疗保险制的“单一支付方体系(single payer system)”的第一步。

最重要的是,拜登计划或拜登医改将大幅增加面向没有职场医疗保险的美国劳动者的政府医疗保险支持对象。

2010年通过国会的奥巴马医改未能确保充足的财源,导致相当多家庭的保险费和分担金负担沉重。但当舆论走向转为对奥巴马医改有利后,政界也随之调整了步调。面对不设替代财源而强推大规模减税的共和党,民主党更加积极地支持奥巴马医改。拜登计划决定在增加政府补贴的同时,提高无法享受补贴的中产家庭的收入上限。

当然,为此需要相当可观的费用。非营利团体CRFB推算,实施拜登计划今后10年共需8500亿美元预算。虽是不小的金额,但与2017年减税导致的税收减少规模相比不算什么。

拜登计划将低收入美国人自动纳入公共选项。看似无足轻重,但这一条款极为重要。现行医疗保险制度的最大缺陷是制度本身过于复杂,使迫切需要帮助的人陷入困难。最理想的替代方案是建立更简单的体系,但就目前而言,把这些人自动纳入支持对象是最佳办法。拜登计划还包含为长期治疗、农村健康和精神健康提供相当水平支持的内容。

与特朗普废除奥巴马医改的努力将给美国医疗保障制度带来的急剧变化相比,拜登计划带来的变化并不那么激进。尽管如此,拜登计划仍将是接近“大鱼”的“大交易”。

与其他发达国家不同,美国尚未建立全民医疗保障制度。但若拜登计划成为现实,美国也能接近这一目标。保险覆盖对象将扩大,费用将降低,医疗质量将改善。

因此,为了改善包括既往病史者保护在内的医疗保障制度,我们所有人都应参与投票。若特朗普获胜,美国人不仅会失去病史者保护条款,还将目睹保险费暴涨。相反,若拜登获胜,美国人将保留这一条款,更多人将额外获得保险,并将看到保险费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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