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0-15 | 정영현 기자

[书架]美国种族歧视根深蒂固…南欧出身者也被称作“黑鬼”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对17世纪初横渡大西洋、艰难抵达北美大陆的英国移民而言,烟草是救命的作物。在濒临饿死之际,他们千辛万苦弄到烟草种子开始耕种,并把收成卖回本国。反响良好,烟草种植随之兴盛,很快需要大量劳动力,于是从本国带来契约仆役。其中相当一部分是下层民众或囚犯。即便如此,劳动力仍然不足。这时船员们开始带来“黑奴”,用以交换所需物资。结果在烟草农场里,来自英国的契约仆役与“黑奴”一同劳作、共同生活。

当时农场主对他们的待遇是一样的。他们住在同一处住所,契约期满后即成为自由民。来自英国的下层民众和“黑奴”只要努力,都可以成为拥有契约仆役的体面农场主。当时北美大陆没有奴隶。美国是“自由的土地”。那么,这样的美国是如何出现“黑人奴隶”这一概念的?美国又为何成为今天种族歧视问题最复杂、最喧嚣的国家?

美国麦克弗森大学教授陈久燮把自己30多年来对美国种族关系、社会不平等与移民史的研究成果编成一书出版。他深入剖析了让2020年仍然爆发“黑人的命也是命(Black lives matter)”呼声的美国种族甄别残酷史。

据这位教授所言,美国是一个被种族化(racialize)的社会。从出生那一刻起,或者踏上美国领土的瞬间,所有人都被种族化。人们依据血统、肤色、发质、瞳色等外貌特征被划入特定种族。在这一过程中,当事人常常被归入自己难以接受的种族类别。但这种不快仅仅是开始。各个种族范畴还被附加上社会与文化的刻板印象。黑人懒惰、亚洲人顺从,个体被塞进这些定型化的框架。每个框架还被赋予自英国殖民时期就已扎根的等级序号。在此基础上,有人享受特权,有人则成为憎恶与歧视的对象。许多人说1960年代民权运动之后种族歧视已经消失,但这位教授说,种族歧视是“现在进行时”。

种族分类并无科学依据。在人类漫长的历史记录中也找不到种族分类。创造“种族”概念并试图分类,是进入近代之后的事。它只是近代的发明物。

那么,美国为何造出这种恶劣的发明物?1607年从英国渡海而来的约翰·罗尔夫与印第安人波卡洪塔斯结婚、成为烟草农场主之时,还没有黑人与白人的概念。只有农场主与农场仆役。白人仆役与黑人仆役一同劳作、一同吃睡,也曾一同逃亡而受罚。他们被阶层化,是在17世纪后期劳工反叛之后。当黑白劳工联合起来对抗农场主时,农场主为分化他们,提升了欧洲裔契约仆役的身份。身份上升的欧洲裔白人仆役出身者,自称改为“基督徒”。此后又称“自由人”或“英国人”,进而造出“白人”这一新词。为阻止劳工阶级联合,“种族”被设计成分裂劳工群体的装置。

既然是为垄断财富与自由而“造出”的装置,种族概念自然含糊不清。虽说以外貌特征为区分标准,但人的长相各不相同。南欧移民大批涌入,亚洲、拉丁美洲的移民也开始流入。先来的欧洲裔移民、以盎格鲁-撒克逊人为中心的北欧出身者也与他们划清界线。他们把身材矮小、肤色偏深的意大利人、西班牙人、希腊人也视为黑人。1891年新奥尔良的民众私自处决参与杀害警察局长的意大利人时,称他们为“白黑鬼(whitenigger)”“黑鬼白人(dago)”。就连《纽约时报》也在社论中肆无忌惮地把意大利移民贬为“狡诈而怯懦的西西里人”等。希腊移民被称为“油污(greaser)”。犹太人被贬称为“黑色的东方人(blackoriental)”“不够白的白人(not quite white)”。相比之下,更晚加入移民行列的波兰等东欧裔、印度人、中国人、日本人、韩国人,则遭到荒谬的种族分类与毫不掩饰的憎恶。在这一过程中,教会曲解《圣经》,为基于种族分类的歧视正当化,还加上了自称“科学的”学者们粗劣的研究。尽管如此,美国仍每十年进行一次人口普查,并依然固守漏洞百出的种族分类。

随着唐纳德·特朗普执政,“白人至上主义”重新抬头,种族问题像癌块一样复发。这位教授借用现代遗传学者的话强调“按肤色区分种族的陈规是种族谬误”,并表示通过种族问题也可以审视其他歧视要素。他强调,在性别、阶层、学历、出身地区、宗教、国籍、性取向等方面,排斥与憎恶也以类似方式运作。他还指出,这种通过排斥而将他人他者化、打上烙印、进行等级化的问题,不仅在美国,在韩国社会也是需要严肃思考的问题。定价1.8万韩元。 /记者 郑英贤 yhchung@sedaily.com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