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0-12 | 문성진 논설위원

[万波息笛]暾欲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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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城者亡,筑路者兴。”这是7世纪突厥名将阿史德暾欲谷的话。据说在蒙古首都乌兰巴托近郊的他的碑石上刻有这句话。不过中国史书的记载略有差异。《旧唐书》写道:“若筑城而居,改变旧俗,一朝失其利,必将为唐所并。”《新唐书》则称:“筑城而居,一战而败,必为彼所擒。”

生于645年、曾在唐朝为俘的暾欲谷,自682年起与突厥之王默啜可汗等人一同与唐朝作战,不断拓展帝国疆域。他是不退之战士,但并非一味只坚持强硬路线。697年默啜可汗因唐朝使臣的傲慢而愤怒欲杀之时,他极力劝阻,可见他清楚知道何时该进、何时该退。

他于725年去世,其碑文中刻着:“暾欲谷自评对可汗(王)的功业给予了极大帮助,并说自己也老了。”暾欲谷就此逝去,但他的名言却在480多年后借蒙古的成吉思汗而重生。1206年成吉思汗征服金朝、登上大位时,臣下沉醉于燕京(北京)的繁华,劝他在那里筑城定居,他断然拒绝,称“筑城者亡”。此后成吉思汗开拓出横跨亚欧大陆的大帝国。

在汉语中写作“阿史德元珍”的暾欲谷,与我们也有渊源。渤海的大祚荣在东北方与唐朝对抗时,突厥在西北方与唐形成夹击之势,有时也与渤海摩擦并共存。描绘这一过程的KBS电视剧《大祚荣》中,暾欲谷与默啜可汗一同出现。最近,国民力量党院内代表朱豪英以“筑城者亡”批评光化门集会遭封锁,共同民主党议员郑清来则回击称“积累国民怨声者亦将亡”。昔日英雄的名言本应流传并引人回响,但在我们这里却成了政争的工具。

/文成镇 论说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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