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0-12 | 정영현 기자

赵廷来“写作时伏案而逝…始终不变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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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山脉》《阿里郎》以及《汉江》。

被称为“20世纪韩国近现代史三部曲”的赵廷来(77岁)作家的长河小说三部曲,迄今累计销量达1550万册,是韩国现代文学史上的巨著。一张一张写下的稿纸多达5万1500页,出场人物有1200多人。

然而,赵作家数十年来有意回避这些让他成为当今韩国文学界参天大树的作品。原因是他作为作家坚信“既有作品是新作品最大的敌人”。这源自创作者的强烈警惕:绝不能因受此前作品影响,而在新作品中出现相似的事件或人物。

事实上,由于《太白山脉》的主人公廉相镇已强烈地刻印在读者脑海中,他在此后的小说中甚至没有让任何姓廉的人物出场,对已写完的作品划下了彻底的界线。

这样的他,最近一年多来首次通读了三部作品共32卷。《太白山脉》更是在全卷出版31年后第一次重读。在收到出版社关于借登上文坛50周年之际做一件有意义的工作的提议后,他决定做一件足以为自己写作半个世纪的岁月赋予意义的事。

就这样,他抱着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修订”的决心,一句一句细致地阅读。虽然没有改动事件或人物,但从词汇到助词、词尾、标点符号都逐一修整。删去不必要的修饰语和逗号,从读者角度出发赋予阅读的节奏感。在书籍本已被智能手机挤到一边的时代,这是为了进一步提高小说中最难读的长河小说的可读性。

赵作家在12日举行的登上文坛50周年及长河小说修订版出版座谈会上表示:“并不是因为懒惰,而是因为艺术世界的限制不允许(阅读既有作品),所以30多年后才翻开这些书”,“改完文句后,我才‘这下行了’,安心了。请理解为一个追求完美的作家的努力。”同时他再次强调:“不会再作修改了。”

相反,他说自己还有许多作品要写。赵作家强调:“从三十多岁起,每当被问到愿望是什么,我都回答‘在写作中趴在书桌上死去’,如今这个想法依然没变”,“我认为没有比写到最后一刻然后死去更美的作家人生。”

他说新作品的计划也已全部拟好。赵作家表示:“今后我想做的是在文学上完成短篇的美学。另外计划再写两部左右的长篇,脱离现实问题,以人的本质问题为基础。”他补充说:“在现实问题之后,还要写到来世灵魂,作家的世界才算完成”,“我打算依据佛教世界观写小说,如果保持好身体状态坚持写,我认为在登上文坛55周年左右可以实现。”

此外,他笑着说:“虽然我不喜欢朴正熙时代,但唯一喜欢‘超额完成’这个说法”,“现在身体没有任何问题,所以应该能做到。”

赵作家在推出三部长河小说修订版的同时,还出版了回答读者提问的散文集《独自写作,共同生活》。这是一本汇集105个问题答案的书,其中包含了作家的文学观、历史观和世界观。对于读者“人生是什么”的提问,他回答:“人生是不断交替搬动两块石头走过去的踏石桥”;关于“作家的基本条件”,他界定为“具备历史意识和社会意识”。

在这一脉络下,他也反击了《反日种族主义》作者李荣薰批评《太白山脉》《阿里郎》等内容属虚构的说法。赵作家批评道:“李荣薰是新型卖国贼。他的话全是谎言。”他接着补充说:“《太白山脉》中有500多处内容曾被以违反国家保护法为由举报,但经过11年调查最终获得无嫌疑处理。所以《阿里郎》的资料调查做得更加彻底才动笔。”他还再次强调应恢复反民族行为特别调查委员会并惩处亲日派。

最后他也给后辈作家留下建议。他说:“希望不要只写第一人称小说,再更激烈一些”,“在第一人称小说中,一旦‘我’缺席,其他出场人物无论一百人还是一千人都会变得被动。不能让读者失望。” /记者 郑英贤 yhchung@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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