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0-10 | 조양준 기자

[经济回望]“晋级世贸组织总干事决选”的俞明希,能否创造“十一月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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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山顶已在眼前。这说的是参选世界贸易组织(WTO)总干事、经过第一、第二轮后进入“最终两人”名单的通商交涉本部长俞明希。事实上,做到这个程度已足以赢得表现出色的掌声。但既然已经进入决选,希望俞本部长能夺得“史上首位女性WTO总干事”头衔的氛围也确实存在。

◇对手从一开始就是有力候选人=俞本部长在决选中将要对阵的候选人是尼日利亚前财政部长恩戈齐·奥孔乔-伊维拉。她是在尼日利亚两度出任财长(2003~2006、2011~2015)并担任外交部长(2006)的首位女性政治人物。上世纪70年代从尼日利亚赴美,她在哈佛大学主修经济学,在麻省理工学院研究生院取得地区经济开发学博士学位,并在世界银行工作25年,据说在国际舞台上知名度相当高。担任财长期间的2012年,她还曾与前世界银行行长金墉围绕行长一职激烈竞争到最后阶段;作为全球疫苗免疫联盟(GAVI)理事会主席,她在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新冠肺炎)事态中也表现活跃。

或许正因如此,奥孔乔-伊维拉前部长从选举初期就被看作有力候选人,也就是所谓的“终极大boss”。除了个人能力之外,由于非洲尚未产生过WTO总干事,选票可能向非洲候选人倾斜,她还具备这样的地缘政治优势。WTO总干事选举初期,这类预测很多:“这一次将摆脱此前男性独占的局面,女性候选人更为有利,并会较多考虑地区平衡。”在决选前的当下,女性候选人更有利的预测已成事实。那么地区平衡呢?从164个WTO成员国的地区分布看,非洲以40多个国家为最多,其次是欧盟(EU)、亚洲、美洲等。这对俞本部长来说环境确实略为不利。

事实上,我国政府也从一开始就努力开发能够打破地区平衡逻辑的说法。因此俞本部长从选举初期就一直强调,“在保护贸易主义盛行、争端解决机构实际上已形同植物的这场危机中,WTO改革迫在眉睫”。这在全球164个WTO成员国中究竟奏效多少,最终第三轮的结果会给出答案。

◇“对非洲友好”的中国、“出口管制”的日本是变数,但……=WTO成员国想必已经开始了复杂的算计。首先,可以解读为成员国已确认两位候选人的国家都是必须依赖自由贸易之地,因此她们引领多边贸易体制WTO复兴的诚意得到认可。剩下的就是本国的利害得失。第三轮很特殊,以全体一致的方式决定,也就是说哪怕出现一票反对也不行。多达164个成员国立场各异,全体一致是否可能令人怀疑,但据通商部门人士解释,在最终轮会形成“共识”。从这个角度看,最大贸易与投资对象国中国很可能支持非洲,而因出口管制而裂痕过大的日本等,只要出现一张反对票,韩国的俞本部长就略显不利,这是事实。这对奥孔乔-伊维拉前部长同样适用,而下月3日即将举行大选的美国的立场也可能成为变数。

然而胜负或许才刚开始。如果俞本部长重回初心,强调WTO正常化迫切必要,就有胜算。也有建议认为,就中国而言,应说服欧盟,强调俞本部长作为25年通商专家是WTO正常化的合适人选,从而阻止否决权的行使。那么日本呢?如前所述,据称按惯例最终轮会形成共识,很少出现某一个国家单独表示反对的现象。若这块拼图拼合起来,“韩国人首位WTO总干事的诞生”也并非不可能。据悉,WTO秘书处将于本月下旬至下月6日进行第三轮即最后一轮的协商程序,并在11月7日之前得出最终结论。近来占主导的分析认为,美国国务卿蓬佩奥本月访韩、向朝鲜发出缓和信息或与朝方意外接触的所谓“十月惊奇”,实际上概率正在降低。那么,俞本部长当选WTO总干事这样的“十一月惊奇”究竟可能吗?值得关注。/世宗=赵洋俊记者 mryesandno@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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