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9-24 | 조상인 기자

以良心之名赴死…又以良心之名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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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品味这个让人想起迈克尔·桑德尔《正义论》(《什么是正义》)的书名——“良心是什么”。良心常常与道德被混为一谈。

“道德是能够区分善与恶的能力。良心则是构成人类灵魂的部分,无论是天生的还是习得的,都是灵魂的一部分。良心以能够区分善恶的道德为基础,使我们立身处世、采取行动。当我们已经做出被判定为恶而不善的行为时,使我们产生罪恶感、陷入悔恨、感到后悔的,也是良心。”

作者是曾影响以战争史为专业的尤瓦尔·赫拉利思想的希伯来大学历史学教授,他选择人类历史上最具争议的概念之一——良心作为探究主题,集数十年激烈思考之大成。

与通常观念不同,旧约圣经或犹太教经典中并未提及良心的概念。因为只需专注于神的命令、期待神的奖赏、畏惧惩罚而遵守律法即可,无需刻意审视内心。相反,良心出现在他们称为异教徒的希腊和罗马文化中。公元前5世纪中叶索福克勒斯所写的悲剧《安提戈涅》中,俄狄浦斯的女儿安提戈涅宣称“悼念亲人并非不当之举”,这种“良心”发挥作用的冲突场面开始被描写。作者将这一时刻视为良心诞生的瞬间。

此后随着斯多亚学派出现,“认识自己”的“理性”被强调,追求自我控制的、与良心类似的概念正式登场。路德宗教改革之后,通过强调良心的责备而使人服从权威的方式一度奏效,但后来脱离宗教的良心与“国家”“义务”相结合。纳粹主义和大屠杀便是其例。难道纳粹没有良心吗?作者分析认为,对那些执行集体屠杀的人而言,良心被包装成义务感,而这成为恶行的防护盾。

良心的编年史延伸至当代,也让人思考能否为计算机造出的机器人和人工智能等植入良心。本书副标题为“良心过剩与良心缺失的时代”。有人发表“良心宣言”,有人因“良心的责备”而放弃生命,也有人以“信念”为名让良心改变,还有连那良心都没有的人——本书瞄准的正是这些人共存的时代。2万5000韩元。 /赵尚仁记者 ccsi@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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