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9-24 | 박준호 기자

推动朝鲜王朝的“一行文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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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王朝常被称为“文章的王国”。即便在汉文宗主国中国的宋、明、清王朝,也有人喜爱韩国士人的文章。志在正本清源、梦想新世界的知识人要以文章传达洞见,自然会为好文章费尽心思。新书《文章的时代,时代的文章》正是出于这样的意图:既介绍朝鲜识字阶层留下的文章中所含的心志与智慧,也为文字泛滥的当下留出思考“何为好文章”的空间。将微观史研究方法论正式引入韩国史学界的历史学家白承钟(韩国技术教育大学兼职教授)挑选了纵贯朝鲜王朝500年的顶尖文章,讲述时代风景与文章家的故事。

郑道传、许筠等当代文章家的

从政治批判到琐细日常

介绍承载时代的入木三分文句

并点出其于当下的意义

前半部分介绍在朝鲜王朝的时代变迁与使命之中,当时的文章家如何以文字推动世界。以《朝鲜经国典》等提出基于性理学的朝鲜统治哲学、制度与组织的三峰郑道传,也是留下《三峰集》等文集的文章家。他吟咏“富贵本如浮云。君子唯重义理。其名将留万古千秋”的诗句,简洁地展现了为正义之事不惜性命的少年气概。被作者高度评价为“朝鲜第一言行一致文章家”的朴彭年,是完成世宗所追求的实用文章论的学者。他以聪明的唐玄宗被杨贵妃迷惑、沉溺放荡生活以致失国的丑闻为喻,断言“毫厘之差,谬以千里”,显出道德至上主义者的一面。在强调直率坦白文体的性理学鼎盛时代,蛟山许筠在《屠门大嚼》中假借介绍珍馐佳肴而挑动社会。他高声说道:“食欲与性欲是人的本性。食欲关乎生命。男女之情欲是上天所赐。”作者评价,许筠以自己整理人之本性的文章,动摇了性理学的根本。

朝鲜后期,分析并批判朋党政治之弊的,是星湖李瀷等实学者的文章。他在《论朋党》中写道:“一人得官,便有如影随形的党众。党派分立同样是显然之理”,以实践性、具体的文章追究朋党之因。在剧变席卷的开化期,文字之力也照亮了时代。被作者列为19世纪朝鲜第一知识人的惠冈崔汉绮,提出了文字与语言统一这一超越时代的想法,并主张与西方通商理所当然。尤其在文章论上,他还提出先明确文章旨趣、再补充强化论点的近代写作方法论。

本书后半部分介绍那个时代观照琐细世相的文章。秋史金正喜看到弟子兼侄儿兴宣大院君李昰应的兰花画后,以“鸭绿江东,朝鲜未有此画”的短语极口称赞;实学者湛轩洪大容则在文章中展现越过国境与中国文人交流所得的友情。申纬在《竹米曲》中写道:“百花皆可种,唯竹不栽。最可恶者是画笔,只写相思”,流露爱的苦楚。南冥曹植向明宗上疏说“国事已非,国本已亡,天意已去。人心亦已离散”,显示出士人尖锐凌厉的气节。作者评价曹植的上疏为“朝鲜历史上最激烈的上疏文”。

白教授称,他希望通过点出在时代与历史流变中不断变化的文章之特征与意义,揭示朝鲜文章对当下的意义。意即从他们的文字中,可以找到接近真文与洞穿事物本质的智慧之路。作者强调:“引导我们走向公正和平未来的文章之师,到处都有”,对我们而言文章也是希望。找到希望,则是读者的事。14800韩元。 /朴俊浩记者 violator@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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