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9-21 | 정영현 기자

“社交媒体是像五花肉、原油一样买卖人类的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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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与拉斯维加斯的老虎机一模一样。不仅让人不断使用产品,还深入人类脑干深处,植入无意识的习惯,从深层开始编程。”

“就像五花肉或原油一样,存在以人类作为期货(futures)交易的大规模市场。他们就这样交易人类,成为人类历史上最富有的公司。”

又一部指出Facebook、Twitter、Snapchat、TikTok等社交媒体(SNS)问题的纪录片问世。这是9日Netflix在全球同步公开的杰夫·奥洛夫斯基执导的《监视资本主义:智能陷阱(the Social Dilemma)》。事实上,过去数年间,对社交媒体的批评与警告几乎每天都从社会各界涌出。论文、报道、书籍、电影,乃至华盛顿国会听证会都多次成为议题。因此某种程度上甚至令人感到厌倦。

尽管如此,这部作品仍与众不同。它比一般的恐怖片更令人毛骨悚然。因为包括Facebook“点赞”按钮开发者贾斯汀·罗森斯坦在内,那些曾在硅谷引领社交媒体产业兴起的人亲自出镜,直言“一切正在疯狂运转”,并揭露诸多问题。

前Facebook总裁肖恩·帕克坦言:“这是在剥削人类心理的脆弱面,是我这种黑客出身的人才会做的事”,“尽管如此,马克·扎克伯格和我都是明知故为。”前Facebook工程师桑迪·帕拉基拉斯冷静地说:“我们对用户不断进行小规模实验,最终开发出操控人们最有效的方法”,“用户和实验室的老鼠没什么区别,而且这并不是为了开发抗癌药,只是为了看广告的僵尸。”

这部纪录片传递的信息之所以令人毛骨悚然般真切,并不仅因为硅谷人士的亲口讲述。作品指出,“点赞”按钮出现后,美国十几岁女生的住院率和自杀率急剧上升。开发者说“开发它是为了传播善意与爱”,但“点赞”按钮刺激了人们的比较与被认可欲望,引发忧郁症和自杀冲动。然而尽管存在这些副作用,社交媒体只聚焦于将广告主利益最大化,对人类社会的崩坏视而不见。由此,如今的年轻一代不幸地在操控的语境中成长。

作品还展示了社交媒体如何破坏民主,如介入美国总统大选、缅甸政府对少数民族罗兴亚人的镇压等。它还通过实际案例说明错误的信念以多快的速度渗入日常。尤为突出的是,作品以电影化手法生动呈现了普通人难以理解的数据算法运作方式。

公开后,外媒好评如潮。美国《芝加哥论坛报》评价其为“今年最重要的纪录片”,电影专业媒体IndieWire评论称:“它告诉我们社交媒体如何正在杀死我们所有人。一部可怕而出色的纪录片。”英国《金融时报》称其为“关于世界将如何终结的作品”,并表示“如果手里握着手机,不妨考虑删除(社交媒体应用)”。 /郑英贤记者 yhchung@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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