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9-19 | 손구민,이희조 기자

[瑞草洞喧腾]一个月后开庭的三星集团审判…“干政门看的是‘什么’,这次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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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围绕李在镕 Samsung Electronics副会长经营权非法继承嫌疑的审判临近一个月,检方与三星集团律师团正全力准备。

有预测认为,在10月22日第一次庭前准备程序后,真正就嫌疑展开争辩的审判要在数月之后才会开始。通常庭审程序中检方是“刀”,被告方是“盾”,但在三星集团案件中,正式开庭前双方角色会互换。因为律师团必须质疑检方整个侦查过程,并尽可能减少可用于审判的证据,因此要不断攻击检方侦查的正当性。

首先,预计三星集团律师团会从检方的起诉书入手提出质疑。2017年,李副会长因涉嫌向崔瑞元(崔顺实)一方行贿或承诺行贿数百亿韩元而首次站上法庭时,三星集团律师团也是首先强调“起诉书一本主义”。所谓起诉书一本主义,是指检察官提起公诉时,为使法官不对案件产生预断的法律原则。原则上只能向法院提交起诉书一份,不得附加或引用其他文件及物品。瑞草洞的一位律师解释称:“刑事审判的原则是法官从一张白纸开始,汇总检方与被告方的立场,一点一点填满白纸后再作出判决。”

2017年,三星集团律师团曾举例指出,朴英洙特检撰写的起诉书中,使用直接引语记述了李副会长与前总统朴槿惠单独会面时的对话内容,并质疑称“李副会长从未承认过对话内容,而对朴总统的调查一次也没有进行过,究竟依据什么把两人之间的对话以直接引语形式记载下来,令人生疑”。

预计三星集团律师团这次同样会逐一查阅长达133页的起诉书,寻找并审视可能使法官产生预断的表述等。在这种情况下,检方通常会主张“这只是为具体表明嫌疑而使用的表述,并非预断或断定”。

围绕起诉书争辩的第一阶段结束后,律师团将就检方提出的证据的证据能力展开长期较量。法律界人士认为:“仅双方就长期侦查所收集的大量证据的证据能力进行争辩,就可能至少需要一个多月。”预计三星集团将主张检方此前通过多次搜查扣押所获取的证据资料不具备证据能力。法律界另一位人士分析称:“律师团的逻辑应该是,Samsung Biologics搜查扣押时获取的资料只能用于三星生物制剂虚假会计嫌疑,不得用于证明违反Capital Markets Act等与Samsung C&T合并疑云相关的嫌疑。”相反,如果当时侦查组在申请搜查扣押令时没有只明示特定嫌疑,而是扩大范围,称为查明该嫌疑发生的原因也需要搜查扣押,则可能不构成问题。检察官出身的律师表示:“特侦检察官在申请令状时,主要会申请可以不仅查看犯罪本身、还能查看犯罪动机的令状。”

对于将在审判中提出的检方证据,三星集团律师团曾在检方起诉李副会长等人的本月1日发表立场文。律师团强烈批评称:“检方所说明的证据全部已在逮捕前被嫌疑人审问或侦查审议委员会审议过程中提出并经过彻底审查,没有任何值得再反驳的新内容。”对此,法律界一部分人士反讽道:“如果没有新内容、已全部彻底审查过,那就不要再就证据能力争辩,迅速认可证据、出庭应诉、降低司法风险不就行了吗?”

开庭前就出现“意外事件”等,双方的较劲也已显现。近日《韩民族日报》报道称“三星集团方面在申请逮捕令之前曾通过律师要求删除与李副会长出售三星生命相关的部分嫌疑”,三星集团对此强烈反驳。当时《韩民族日报》称该内容出自检方内部人士的证言。三星集团反驳称:“在完全不知道犯罪事实的情况下,说律师要求侦查组删除相关内容,前后不通”,“而且三星生命出售一事仅停留在探讨阶段,在犯罪事实中只是枝节性的经过事实,将其排除毫无意义”。如果《韩民族日报》的报道内容属实,三星集团和律师团必将受到巨大冲击。

还确认发生了单纯的“意外事件”。在包括李副会长在内被起诉的11名三星集团前现任高层人士中,前Samsung C&T社长金信没有收到起诉书送达。原因是“闭门不在”。不过11名被告人的律师均已收到起诉书送达,若对金前社长以公示送达方式送交起诉书,庭审程序预计不会延迟。公示送达是指即使起诉书未直接交付当事人,也通过对外公开起诉书而视为当事人已收到起诉书。

随着检方起诉,围绕李副会长集团经营权非法继承嫌疑的审判预计将耗时一年左右。法律界普遍分析认为,被告人多达11名,且嫌疑存在很大争辩空间。一位法律界人士评价称:“如果说此前的‘干政门’审判是把在行贿同时必须推进的三星集团继承工作视为‘做了什么(what)’,那么本次审判将是审视‘为什么’以及‘如何’进行继承工作的过程。”既然检方不顾侦查审议委员会的不起诉意见强行起诉,可以理解为检方也将通过审判接受评判。

三星集团的审判受到全球关注。在检方侦查审议委员会6月26日提出不起诉意见之前的6月18日,世界性经济杂志《经济学人》写道:“韩国财阀在陷入法律问题时,总是把‘国家利益’这样的崇高价值置于守法精神之前。这一惯例在韩国社会是否更为奏效,将在今后几个月内见分晓。” /孙九民·李喜祚记者 kmsohn@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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