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9-18 | 최수문 기자

连接中原与满洲的“天下第一关”…从战场变为山海复合旅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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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中国万里长城东端的山海关,从地形上便与众不同。山海关在行政区划上位于中国河北省秦皇岛市山海关区,距首都北京正东约300公里。想必正是因为有山海关,才有了行政区划上的山海关区。

中国原本的中心是中原,中原北部为山地地形,这些山脉将南部农耕地区与北部游牧地区分隔开来。山脉一路向东奔驰,以名为“角山”的地方为终点,在靠近渤海湾处骤然中断。角山与渤海湾之间有一片宽约10公里的平地。在中原与满洲、东蒙古之间的交易路线中,这一带是最便利的通道。反过来说,一旦对方翻脸成敌,这里也是入侵的最佳条件。

因此,历代中国王朝在山与海相接的这一狭窄地带修筑了既可防御又可作为进攻补给基地的关城。关城既是长城的关门,其本身也指方形的城郭。在这一带建成最坚固城郭的时代是明朝。明朝沿山脉将北部国境自西向东连接,修筑万里长城,并在末端设置山海关。山海关正如其“天下第一关”的匾额所示,彰显着中国第一的雄伟气势。

从广义上看山海关一带,北面角山有角山长城,平地上有山海关关城。与渤海相接处则有宁海城。渡海而过便是辽东半岛,再往前就是朝鲜半岛。山海关这一名称,正是从“角山”与“渤海”各取一字而来。

从北京前往山海关,乘火车较为便利。沿着无尽延伸的地平线,高速列车约2小时抵达秦皇岛站。在车站打出租车前往山海关约需30分钟。临近山海关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横穿市区的城墙,因为万里长城几乎以对角线方式贯穿这座城市。也正因如此,过去在城市开发过程中,城墙的许多部分遭到损毁。

狭义上的山海关关城,是指拥有“天下第一关”匾额的城门以及呈方形相连的城郭区域。匾额一般挂在建筑朝外的正面,而“天下第一关”的匾额却挂在面向中国一侧的南面,

这也十分独特。2000年代以后,城墙与设施得到复原,颇为热闹。

万里长城城墙最终终止的宁海城处,城墙伸入海中的地方就是所谓的“老龙头”。意为若将整条万里长城视作一条龙,这里便是龙头部分。为了阻止游牧民族的骑兵通过,城墙一直延伸到了海里。

因此,造访山海关的游客能够体验到在中国旅行中并不多见的山与海的复合文化观光。山海关建成于明朝初期,是拥有近600年历史的文化遗产。若想登山,可前往车程十余分钟的角山长城。沿角山山脊登上山顶,渤海仿佛近在手边。若想亲手触摸海水,则可前往宁海城。城外海岸边的沙滩是孩子们的游乐场。

在中国万里长城的众多关城中,山海关与韩国历史也有直接关联。朝鲜时代前往中国的使臣几乎都走陆路,必然要经过山海关。据说渡过鸭绿江、横穿满洲平原之后,踏入山海关的那一刻,才有了真正来到“中国”的感觉。反之,回国途中一旦过了山海关,便算是离开了中国。

从中国的立场看,山海关是守卫中国本土的核心防线。这同时也成为人员与物资交流的巨大障碍。1780年访问中国的Yeon am朴趾源在其著作《热河日记》中曾指出:“(明朝)徐达修筑此关(山海关)以阻挡胡人,然而吴三桂却打开关门迎入敌军(清朝)。天下太平之时,它只是徒然招来往来商人与旅客的讥笑罢了。”

山海关在历史上留下深刻名号,是在成为改变中国命运战场的明清交替时期。满洲的满族清朝日益强盛,与汉族的明朝以山海关为界对峙。然而明朝反倒因内部叛乱而灭亡。在农民起义“李自成之乱”导致明朝末代皇帝自杀的情况下,镇守山海关的吴三桂投降了清朝。1644年,清军在敌方引导下不战而入山海关。

曾一度左右中国命运的山海关之所以在历史上被边缘化,是因为时代变迁。随着西方势力崛起,中国的对外主要贸易通道转移到东南沿海地区。结果从19世纪起,山海关被弃置,城墙遭损毁。历经1960年代的文化大革命,原有城墙几乎消失殆尽。直到1980年代所谓“改革开放”之后,人们才开始重视文化遗产管理并着手修复。

/文·图(秦皇岛)=崔守文特派记者 chsm@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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