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面对面的祭礼该怎么进行?Seoul Economic Daily Thumb近期在线上采访了曾在网上举行祭祀的人们。既听到了利用视频会议应用为已故父亲举行首次祭祀的五兄妹大家庭的故事,也听到了利用视频通话或KakaoTalk为祖父和父亲举行祭祀的家庭的经历。
此前,政府迎中秋进入紧急状态。政府建议积极利用韩国保健福祉部的e天空殡葬信息系统等线上扫墓系统,并将包含开天节和韩文日的中秋假期(9月28日至10月11日)设定为特别防疫期间,细则将于下周内公布。据韩国国土交通部数据,去年中秋期间共有3356万人、日均671万人在全国各地往来。韩国交通研究院推算,在国内新冠疫情扩散初期的今年春节,也约有3279万人出行。即使政府呼吁“请尽量不要返乡”,人口流动量仍被担忧将远高于平时。
通过今年5月黄金假期后发生的梨泰院夜店群体感染,以及最近8月夏季休假季之后确诊者大规模增加的案例,我们已经“复习”过一次。2009年甲型流感也有过中秋过后在全国扩散的先例,不安感因此不断加剧。加之秋季气温和湿度较低,有利于病毒存活。目前搅动首都圈的新冠病毒属于传播力较年初高出6倍的GH组。每4人中仍有1人感染途径不明。
对此,Seoul Economic Daily Thumb提出几种非面对面过中秋的方法。对于担心是否违背传统礼法的人,我们也向相关领域专家征求了建议。今年中秋,为了大家的健康,不妨借助数字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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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五兄妹大家庭的祭祀也OK,利用视频会议应用
五兄妹中的长女罗庆熙(化名,50多岁)于7日为已故父亲举行了一周年祭祀。原本应有十三人左右全家聚齐,但因新冠再加台风肆虐,索性决定通过视频会议应用为父亲举行祭祀。人不聚集,准备食物的量和时间都缩短了。只是改为线上,祭祀程序完全照旧。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启视频会议应用,五个家庭全部接入完成。
“虽然对父亲心怀歉意,但我想他会理解的。”
看着屏幕一起行礼,摆放菜和匙筷时,弟妹们会说“请放在那边”“请放到那道菜上”。虽是远程,形式一应俱全。远距离参与的罗女士的弟妹们也表示“心境是一样的”。饮福时各自摆上小酒桌或茶点桌,一边“吃播”一边分享对父母的回忆和家人近况,反而感觉内心充实。
罗女士说:“我曾怀疑是否非要全都聚在一起举行祭祀”,同时建议“不过如果乡下有年迈的父母,技术方面可能成为问题,需要注意”。
2)在KakaoTalk上传祭桌照片,“来,现在大家一起行礼”
22年来一直在家为父亲举行祭祀的金丽河,这次第一次进行了KakaoTalk祭祀。四兄妹中的大哥每逢父亲祭祀都会请假、精心准备祭祀饭菜。但这次22年来首次由大哥提议线上祭祀,原因是担心高三长女的身体状况。
“妈妈总是说,和有小孩的人见面要尽量推后。”
大哥在聊天群里上传照片,宣布祭祀开始。金女士下载照片,放大到满屏,然后看着屏幕向父亲行礼。金女士说自己首先感到对父亲抱歉,但在如今这种时局,按情况明智应对更为重要。金女士补充说:“只有这样,明年家人才能聚在一起追忆父亲。”
3)无法到场的人就用视频通话一起参加
住在釜山的金敏静(27岁)决定今年为无法出席祖父祭祀的叔叔拨打视频通话。叔叔一家住在京畿道龙仁,祭祀前两天堂弟所在的高中出现了确诊者。叔叔为在银行工作的金女士的姐姐和在医院工作的她本人,提议采用视频通话的祭祀方式。
“祭祀在晚上8点,所以那个时间拨了视频通话。不便?完全没有。”
虽然彼此相隔很远,但通过视频也能获得在一起的感觉。金女士表示,客人来家的负担也减轻了,非常满意,还提议今后是否也可以这样举行祭祀。她说家人大体上也持赞成态度。
4)海外线上葬礼、“得来速”返乡也很流行
随着时代变化,据说海外的婚礼、葬礼等活动已经以直系亲属为主简化。正如电影《搜索》(2018年)中出现过的那样,线上葬礼服务已经普及,随着新冠扩散导致死亡人数激增,相关服务的使用者也在急增。
在日本,“得来速”方式的返乡也颇受欢迎。开几个小时车回到故乡,但只是短暂降下车窗,问个好、递上礼物。
5)不远的将来可能出现AI(人工智能)遗像服务
只要学习真实在世者约10万个单词的言行,就能随时随地以与真人几乎相似的形象相见的技术,目前已经实现。人工智能(AI)专业企业MoneyBrain公司代表张世英最近在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 Thumb采访时强调:“因为存在伦理问题,所以要谨慎,但我认为积极面更大”,“虽然不是真人,但若借助AI的力量与珍视的人对话,最终会变得幸福。”
不过,要出现我们想象中的那种服务——年迈父母或已故者的AI基于生前经历和话语等学习数据进行推理,与真人对话——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张代表表示:“只有充分确保高质量数据,才能造出与真人相似的‘人工智能人’,而这一数据收集过程绝非易事”,“但不知是3年还是5年,我认为很快就会实现服务化。”
6)数字祭祀的方式会不会违背礼法?
答案可以在史书中找到。1601年吴希文所著《琐尾录—辛丑日录》中写道:“本来家中若有麻疹或瘟疫,连鬼神也会避开,因此不举行祭祀”;16世纪中叶鱼叔权的《稗官杂记》则记载:“我国风俗重视痘神,忌讳祭祀、出入丧家;天花结束后一两年内也忌讳祭祀。即使是士大夫,也受风俗束缚,甚至废止祭祀。”
中央大学亚洲文化学部教授林正赫补充说:“传统上,每逢灾害或传染病流行,就在村口撒黄土、隔断与外界的往来,传统的‘禁绳风俗’也是作为阻挡不良气息的仪礼而进行的。”林教授预测:“由于核心家庭文化、海外居住等多种原因,传统祭祀和祭礼正在简化”,“一旦简化,线上方式的礼法自然也会作为一种现代文化确立下来。”
/姜信雨记者 seen@sedaily.com
/金秀珍实习记者 wsjku@sedaily.com
/金惠京实习记者 hkkim@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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