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9-12 | 김연하 기자

[全球观察]中文听起来像歧视黑人的词?美国大学教授受罚引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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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美国大学教授在授课过程中发出一个中文词的读音,却因此遭到指责,引发争议。原因是他所发的中文读音听起来与英语中贬低黑人的词汇“Nigger”相似。有人认为这一批评是正当的,另一方则认为这是英语中心主义催生的荒唐之事。让我们来看看事件的全貌。

━ 课堂上念出的中文……听起来像英语中贬低黑人的词而引发争议 据CNN、BBC等外媒报道,事件发生在上月20日美国南加州大学格雷格·帕顿教授主讲的传播学课程上。通过Zoom进行远程授课的帕顿教授,正在向学生讲解说话短暂停顿时使用的词语,如“umm”。但正是这一部分出了问题。帕顿教授念出了与“umm”意思相同的中文词,而这个词的发音听起来与英语中贬低黑人的词相似。

部分学生批评称:“听起来明确而准确地就是种族歧视用语。考虑到美国社会的语境,中文应当谨慎使用”,“这是对黑人社会造成巨大影响的伤害性词汇”。一周后,校方决定让帕顿教授停止讲授该课程。院长杰弗里·加勒特表示:“帕顿教授多次重复了与英语中种族歧视词汇极为相似的中文”,“对因此受到伤害和感到愤怒的学生深表道歉”。帕顿教授也就给学生带来不适与痛苦表示了道歉。

━ 对大学更换教授的决定批评不断 校方的这一处置与道歉引发了争论。有人主张,仅因为用中文说了“嗯”这个词就被从课堂中排除,并非正当处置。尤其有人指出,把中文词的发音视为令人不快,等于强迫中文不作为独立语言、而要遵从英语的规则。该校学生CC陈表示,让帕顿教授“因为中文听起来像英语中的仇恨表达而受到审查是错误的”,“这甚至无视了中文拥有与英语无关的固有发音”。曾在香港和中国内地授课的耶鲁大学法学院教授张泰苏也通过推特加入批评行列,称“那位教授的中文发音是准确的,作为例子也很恰当”,“这是非常常用的说法”。

这类争议并非首次出现。2016年7月在中国南部广州,一名黑人听到中国男性说这个词,误以为是在贬低自己,双方还发生了争斗。今年4月在台湾,也因同样的误解差点发生肢体冲突。来自中国的篮球运动员姚明也曾表示,在美国NBA打球期间因这个词遇到过麻烦。

━ 不应把体谅视为义务 这并非只与中文有关。过去歌手PSY《Champion》歌词中的“niga”也曾在当地引发贬低黑人的争议。2018年在公告牌音乐大奖上表演《Fake Love》的防弹少年团,担心出现同样争议,还把歌词中的“niga”和“naega”换成了其他词演唱。

在韩国,难道没有会把其他语言误听成脏话的情况吗?俄语中“谢谢”一词和中文中“吃饭了吗?”其实发音也与韩语的脏话相似。但并没有人要求不要使用。像防弹少年团那样顾及当地人而主动避免使用特定词语,并不会构成什么问题,反而可以看作是一种“体谅”。但明明是另一种语言中确实存在、且并无轻蔑含义的词,仅因说英语的人听起来像脏话就连使用都不被允许,这难道不是一种暴力吗?

/记者 金妍荷 yeona@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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