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9-10 | 조상인 기자

在人生巅峰喊出“共同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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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展示人生。人生与登山的旅程相似。大多数人在自己尚未察觉之时,就找到了必须攀登的那座山。山的高度与险峻各不相同,从山脚仰望估量出的到山顶的距离,有时会被错觉扭曲。登山的速度也各不相同。然而,终于登上顶峰高喊“呀呼”之后,就能像童话里那样迎来“从此幸福地生活了很久很久”的结局吗?不能。那座山并非全部。

知名专栏作家、本书作者戴维·布鲁克斯说,还有“第二座山”。他曾在成为全球畅销书的著作《品格之路》中说,人是追求成长而非成功的存在,人生是与扭曲的自我搏斗、成为更好的自己的过程;如今他通过观察与分析那些“全身散发喜悦”、“以内心之光明亮闪耀的人们”,得出了这一结论。

以美国前总统亚伯拉罕·林肯为例。年轻时的林肯与他人一样追求名誉与权力。成为总统之后欲望依然强烈,但当下守住联邦军(北军)的问题更为紧迫。1861年11月,林肯前去拜访乔治·麦克莱伦将军,想请他担任联邦军总司令,更强力地压制南军。总统带着国务卿和助手前往,偏偏麦克莱伦不在家。1小时后麦克莱伦回到家,又等了30分钟,却被告知“想休息”,请下次再来。助手对这种对总统的无礼大为恼火,林肯却没有生气。“今天最好不要把礼节或个人的自尊心摆出来。”对他而言,自己的自尊心或声誉并不重要,面向大义的目标占据了人生的中心。

作者说,像林肯这样的人,人生中有“两座山”。第一座山是个人确立自身认同、磨砺才能等,在执行特定人生课题的过程中所达到的山。在攀登第一座山的过程中,人们在意“声誉管理”,记录分数,表现出“把世人所说的自己当作真实自我的倾向”。第一座山可以说是各自所属文化圈的通常目标。

然而,也有人登上顶峰后仍不满足。这就是自己所渴望的全部吗?他们环顾四周,意识到还有余下的旅程。或者,有人在登山过程中因惨痛的失败与考验而倒下,或意外偏离到岔路。他们怀着失望与痛苦滚落山谷。直到那时才意识到,山不只有顶峰,也怀抱着谷地。显现光的是黑暗。作者低语道,坠入谷底的痛苦时期“会显露那个人内心的深处,让他领悟自己一直以为的样子其实并非真正的自己”。通往第二座山的旅程从这里开始。

在第一座山上为自己全力冲刺的人,在攀登第二座山时开始看到周围。因为坠入谷底之后,便对名声或成功之类的理想自我失去了兴趣。在痛苦中锤炼自己的人“希望自己所渴望的是真正值得渴望的东西”,并追求“道德的大义”与“为共同体的价值”。他们不再只是顺着梯子往上爬,而是想成为为他人架桥的存在。

本书在痛苦的时代唤醒“共同生活”的价值。通过各种人物的事例讲述“第二座山”,同时阐述关于职业、婚姻、哲学与信仰、共同体的价值观。结论是:如果第一座山是个人主义,第二座山则指向关系主义。

副标题是“人生是‘一起’而非‘独自’的故事”,而原文副标题为“The Quest for a Moral Life”,译作“对道德人生的探寻”。以必须道德为名义要求使命与献身,在今天的我们社会中究竟是否可行,值得怀疑。或许本书主张的“第二座山”的价值与作者的主张会被视为“说教”或“催眠”。这意味着它相当“理想化”,但在因新冠肺炎而隔离、断绝成为日常的情况下,对“共同体”和“一起”的渴望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炽热。2万2000韩元。 /记者 赵尚仁 ccsi@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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