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9-09 | 정영현 기자

[共感]不要崩塌,也不要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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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变钝。我也是人,只有变钝才能活下去。医院这个地方离死亡很近,所以不得不对死亡更加麻木。如果每天都为某个人的死亡而悲伤,我会不会沉入那片名为忧郁的大海、被它吞噬?我也为了活着而变钝了。不,我以为自己是变钝了。(中略)一开始,大家在死亡面前并不迟钝。或许那是为了在其中保护自己、为了自己活下来而选择的方法。因为若不变钝,就得每天经历自己崩塌的情形。希望某个人的死亡能被深深感受到。希望某个人的人生和其家人的悲伤,在死亡面前能被深深感受到。宁愿渗入,而不是变钝。”(李罗允《不要崩塌,也不要变钝》,2020年文学村出版)

身为护士的作家李罗允,在有着处于生死边界的患者的重症监护室工作。有的患者在漫长的病痛之后康复、转入普通病房,但也有不少患者在无意识中被送来,生命信号完全中断,在家人的痛哭中迎来死亡。她怀着迫切的心情护理,希望患者能回到生的世界,但那份迫切越深,望着已故患者空荡病床的时刻就越发痛苦。要长久工作、要活下来,就不能为每一次死亡而动摇,可不久之后,对一个人的死亡变得无所谓的自己又像“怪物”一样,让护士再次难以入眠。最终,她找到的工作与人生箴言是“不要崩塌,也不要变钝”。准确地接受每天扑面而来的悲伤与挫败,但不被它埋没、崩溃。

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而诉说抑郁情绪的“新冠蓝调”正在我们身边徘徊。如今我们每个人都在与新冠病毒的威胁,以及日常、经济和心理的崩塌作斗争。祝你安好。不要崩塌,也不要变钝。/李妍实 文学村编辑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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