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9-09 | 조양준,조지원 기자

李洛渊视为“均衡发展方案”,但国策研究院给创新城市打了“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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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策研究院评价认为,始于卢武铉政府、于2012~2013年全面推进的创新城市,并未很好地实现人口分散、扩大地区就业、提升地方竞争力等最初的政策目标。共同民主党党首李洛渊等执政阵营决定迅速推进第二次公共机构搬迁和追加指定创新城市,但连创新城市第1期都在“均衡发展”和“地区增长”上成绩不及格,针对瞄准地方选票的政治性做法的批评因此加大。根据Seoul Economic Daily 8日获得的国土研究院《创新城市成果评价及政策支援》报告,创新城市政策的主要目标达成情况严重不佳。首先,从首都圈迁往全国10个创新城市的人口(净迁入)从公共机构向创新城市搬迁全面启动的2013年的786人增至2015年的1.09万人达到顶峰后,2016年降至5465人,2018年再骤降至789人。此外,10个创新城市的总就业在2017年为90万4568人,较创新城市建设完成的2012年增长25%,但最终学历为本科或硕士、或熟练度较高的高级人才需求同期从4150人减少13%至3623人。同时,流入创新城市的产学研集群企业中有一半为员工不足5人的小企业,34.6%为在同一市郡区内迁移的企业。来自首都圈迁入的企业比重仅为17.9%。由于属于尖端、创新型企业的锚企业(引领型企业)未能入驻,创新城市内企业的区域内交易比重仅为15%,未达到激活地区经济的期待。

负责该报告总体工作的国土研究院首席研究委员金泰焕指出:“创新城市带来的首都圈人口分散效果已处于极限,需要创造新的动力”,“应强化产业的质量水平,使地区竞争力能够扩展到多样产业。”

[创新城市实效性争议]

产学研集群入驻企业半数为不足5人的微型企业

2016年较2013年收入增长率全国为14%……创新城市为12%

“公共机构职员周末去首尔购物” 促消费效果也没有

“地区不均衡损害国家发展能力。我们将迅速推进最具象征性、最有效的替代方案——行政首都搬迁、第二阶段公共机构搬迁和追加指定创新城市。”

共同民主党党首李洛渊7日在当选后首次国会协商团体代表演说中如此表示,正式宣布推进创新城市第2期,即所谓“第二季”。但从国策研究机构国土研究院通过共98件文献分析、对国内外专家及相关人士178人的深度访谈等编写的综合成果评价报告看,有人指出,创新城市是否真是化解地区不均衡“最有效”的方案令人怀疑。因为创新城市政策虽有追求国家均衡发展的象征意义,但在最大目标——首都圈人口分散和地区经济活跃化上成绩平平。

报告显示,创新城市通过公共机构搬迁,在就业数量、人均地区内总产值(GRDP)、入驻企业数等外形指标上呈增长态势。但只停留于量的增长,未实现质的增长。

实际上政府曾预期,公共机构搬迁后企业也会随之迁往创新城市,从而倍增效果。但成果甚微。从被评价为将创新城市培育为地区据点的“发展基础”的产学研集群企业现状看,数量从2014年的67家急增至去年的1707家。问题是大部分为中小规模企业,特别是不足5人的企业占整体一半即50%,比重最大。此外,从首都圈迁入创新城市的产学研集群企业仅306家、占17.9%。其余为在创新城市内部移动的企业。相对集中于首都圈的尖端、创新型锚企业(引领型企业)未能吸引过来,被困在创新城市内“自己人的联赛”中。国土研究院方面分析称:“能够构成创新城市产业生态、并为地区经济活跃化带来重大溢出效应的‘锚企业’引进不足。”2013年创新城市全面启动后已7年未能引进的企业,很多人怀疑政府强推第二季是否会让局面突然改变。东国大学法务大学院兼任教授高峻硕强调:“不能保证靠搬迁一两家公共机构创新城市就能成功”,“根本上要企业迁入。”

收入效果也不佳。2016年较2013年,韩国整体实际总收入(GDI)增长14.42%,而全国10个创新城市所在市郡区的实际总收入仅增长12.66%。原因在于企业流入甚微,且区域内交易比重仅为15%。这只相当于龟尾、昌原等既有工业园区城市区域内交易比重(35%)的一半。

此前期待的消费也令人失望。创新城市居民在创新城市内的消费比重从2011年的16.6%增至去年的24.7%,但未能扩散至周边市道。同期周边市道的消费比重从25%降至21%。与此相反,创新城市居民在首都圈消费的比重从16.6%增至17.6%。随着广域交通网等扩展,相比最初期待的创新城市周边消费提振,消费反而重新流回首都圈。一位搬迁到地方的公共机构相关人士说:“很多职员一到周末就去首尔的百货店购物。”

按政府“指令”须充当均衡发展政策“先锋”的公共机构职员,实际上对地方搬迁也并不乐意。国会预算政策处对位于首尔、仁川、京畿的112家公共机构就“第二次搬迁”立场进行全面调查,结果“反对搬迁”的有89家,占整体的79.5%。由于是国家下属机构,无法公开对政府政策发声反对,但内部积累了满满的不满。也有像全国事务金融服务劳动组合、全国金融产业劳动组合等金融业两大工会那样,公开表明反对金融公营企业迁往地方立场的机构。

专家们一致认为,必须阻止创新城市政策以政治目的被强行推进。明知大学房地产学系教授权大中指出:“本届政府像被追赶一样推出房地产政策,但部分创新城市、企业城市出现大量未售出房源,一半以上空置的情形也很普遍”,“在对第1期评价之后,如果有成果再推进第2期才对。”大韩房地产学会会长徐镇亨批评说:“国土均衡发展固然重要,但问题是以政治民粹主义来推进(创新城市)”,“归根结底政治靠选票生存,所以执政党才如此集中投入。”/世宗=赵洋俊、赵志源记者 mryesandno@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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