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9-07 | 황정원,구경우,박효정 기자

每逢危机就粗放撒钱…以紧急为名草率、密室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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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6月,政府举债24万亿韩元,编制了规模达35万亿韩元的史上最大第三次追加更正预算案。政府与执政党在追加预算问题上屡屡强调速战速决,但各部门拿到钱后却未能妥善使用。这可以说是在政界强烈要求下仓促拼凑、草率审议的结果。首尔大学经济学系教授金昭荣批评称:“在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新冠肺炎)形势下,花钱并不能使经济复苏”,“事实上第三次追加预算本无需如此勉强,是政府太着急了”。

◇屡屡草率处理=从今年获得通过的追加预算来看,从提交预算结算委员会到全体会议通过不足一周。第一次追加预算用了7天,第二次追加预算仅用3天,为历史最短。整个国会审议期间约为两周。第三次追加预算的国会审查期也仅有四天,从一开始就引发了预算粗糙的担忧。共同民主党独揽常任委员长职位后仅两天就结束了全部预备审查,且大多未超过2小时,属于临时抱佛脚。国会审议过程未能顺畅运作,被视为支出效率下降的最大原因。

多达299项的第三次追加预算细分项目本应仔细核算效率,却以时间紧迫为由在密室中推进。虽有人指出需要对韩国版新政和公共岗位进行显微镜式审查,但拥有176席的执政党强行推进。国会预算政策处也曾专门点出韩国版新政和就业安全网项目等,要求在国会讨论过程中加以完善。原因在于其中包含大量短期岗位项目,能否创造具有生产性和效率的岗位并不明朗。韩国企划财政部自7月31日之后一次也未召开确认财政执行情况的财政管理检查会议。特别是在新冠疫情不确定性依然存在的情况下,仓促推出的消费券因社会距离措施加强,成了发出去却无法使用的局面。

◇各部门只顾要钱=各部门拿到钱却用不出去,陷入混乱。以将新冠导致的失业降至最低为名、通过追加预算拿到1.206万亿韩元的“希望工作项目”,两个月间预算执行率仅为9.8%。旨在稳定就业的岗位项目并未得到妥善推进。该项目最初就被预算政策处指出“与地区共同体岗位项目重复”,需要重新检讨。

以强调“绿色新政”而争取到预算的Ministry of SMEs and Startups项目也大批录得0%的执行率。韩国中小企业部称要支持8万家企业构建非接触服务平台,拿到3114亿韩元,但两个月间实际执行完全为零。预算政策处曾指出该项目“8万家企业的需求并不明确”。国防部以开展尖端科学教育训练为名拿到数百亿韩元,但大部分细分项目甚至根本没有推进。韩国环境部在与新冠关系不大的“强化海外野生动物管理”项目上获得51亿韩元,但执行率为0%。这一项目同样曾被预算政策处建议重新检讨。最典型的是在全球封锁之际,以将“K防疫”广泛推向海外为名争取到的“K防疫海外采购市场开拓支援(约14亿韩元)”项目。当时已有“国际活动不确定”的意见,但仍原样列入,结果资金至今未能执行。龙仁大学教授崔昌烈指出:“一直强调必须尽快执行追加预算、总是强调速度,如果既没有特别的项目、执行率又低,问题就很严重”,“政府核查预算是否高效执行的控制塔功能不足”。

◇每年习惯性追加预算=只要出现危机征兆就打出追加预算这张牌,也是问题。去年3月雾霾问题引发舆论沸腾后,总统文在寅下令研究雾霾追加预算。尽管财政执行才刚开始的第一季度,政府就启动追加预算编制工作,于4月制定了规模6.7万亿韩元的“减少雾霾及紧急支援民生经济”追加预算案。过早的追加预算在下半年成了经济的回旋镖。在财政悬崖的危机中,真正需要提振景气之时却无牌可打。

文在寅政府上台后,追加预算一年也没有落下。执政首年2017年编制了就业追加预算(11.2万亿韩元),随后2018年推出青年就业追加预算(3.8万亿韩元),2019年实施雾霾及应对景气追加预算(5.8万亿韩元)。今年为应对新冠疫情,推动59年来规模达67万亿韩元的追加预算。第一次追加预算(11.7万亿韩元)的资金尚未完全投放,为发放紧急灾难支援金的第二次追加预算便被提及,第二次追加预算公布的同时第三次追加预算又被公开讨论。有人说,照此下去,随着第四次追加预算确定,连新冠第五次追加预算都会被提及。在推进第四次追加预算的过程中,听不到经济控制塔、副总理兼企划财政部长官洪楠基的声音。追加预算工作因执政党的要求和总统的指示而启动,在第四次追加预算的高层党政青协商会议上,国务总理丁世均走到了前台。洪楠基每次在追加预算正式化时都因担忧财政健全性而出面防守,但结果屡屡被牵着走。/记者 具庚祐 世宗=记者 朴孝贞、黄正源 jpark@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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