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8年8月21日,葡萄牙里斯本附近的小镇维梅罗(Vimeiro)。英军1万4000余人与法军1万3000余人对阵。战斗开始前,葡萄牙民兵5000人加入,英国的兵力进一步增加。在薄薄阴云笼罩的上午9时,法军先以大炮轰击,随后派出其特有的步兵40列纵队向山丘推进。三个方向展开的战斗,胜负在正午前后已然分明。由亚瑟·威灵顿中将(时年39岁)指挥的英军大获全胜。
人员伤亡是英军(伤亡720人)3倍的法军匆忙逃走。威灵顿本打算追击到底将其全歼,却被率领增援部队赶到的前辈将军们的中止命令所阻。法军以“荣誉撤退”为条件展开投降交涉。英军接受了条件。法军携带大炮、步枪、弹药等全部武器,还带上此前掠夺的战利品,乘坐英国提供的运输船返回故乡。
英国政府愤怒地称之为“毁掉辉煌战功的糊涂谈判”,召回了指挥部。最终虽被判无罪,但将军们实际上受到了处分。除了坚持反对到底、拒绝在受降文件上签字的威灵顿之外,其余人均被贬至闲职。作为拿破仑战争开始以来英法之间首次正式的地面战,维梅罗战役分出了两人的明暗。在维梅罗战役中崭露头角的威灵顿在葡萄牙、西班牙连战连胜,并率领军队赢得滑铁卢战役,结束了长期战争。战后还登上英国首相之位。
相反,拿破仑陷入了泥潭。他亲自率领大军,一度平定伊比利亚Bando C&S,但每到关键时刻都被拖住脚步。难怪他会说“伊比利亚的肿瘤折磨着我”。法国是自招祸患。因为经济力薄弱,补给靠“就地筹措”解决。面对不掠夺就要饿肚子的军队,一旦粮食被抢家人就只能饿死的民众拿起枪展开游击战。克劳塞维茨在《战争论》中把半岛战争视为“武装人民对侵略军的抵抗,即人民战争的开端”。
相反,英国的军需体系与众不同。威灵顿在维梅罗战役前让2个旅登陆时,竟耗费了8天时间。因为不仅要武装和供养英军,还要供应葡萄牙抵抗军的补给品众多。修昔底德在2400余年前的《伯罗奔尼撒战争史》第一卷中留下这样一句话:“能够支撑战场的力量,不是掠夺来的资本,而是积累起来的资本的力量。” /权弘祐首席记者 hongw@sedaily.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