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警察一直是警察的“阿喀琉斯之踵”。依据《警察法》等规定为其职务范围的“治安情报的收集、编写及散布”开展工作的情报警察,在过去的政府中曾卷入干预选举、非法监视民间人士等疑云,甚至出现了要求废除的声音。进入文在寅政府后,情报警察改革与检警侦查权调整相互交织,再次作为警察改革课题被推进。在上届第20届国会,执政党政府还曾直接提出相关法案。
但上月党政青发表的权力机关改革方案中未包含对情报警察的管控措施,改革工作能否切实推进令人存疑。有观点指出:“在禁止National Intelligence Service收集国内情报后,青瓦台完全依赖警察情报,是否因此对情报警察改革态度消极?”
执政党共同民主党计划在本届第21届国会继续推动,将情报警察收集的“治安情报”限定为“为预防和应对公共安宁风险的情报”。但有人指出,该标准仍然模糊,存在被任意解释的空间。近期国会立法调查处在《2020年国政监查议题分析报告》中指出:“‘公共安宁’的界限并不明确,警察有可能对其进行扩张解释,从而像现行一样开展广泛的情报活动。”
也有意见认为,随着国家情报院法修订、警察从明年起接手反间谍侦查权,情报警察的活动范围实际上难以缩小。一位要求匿名的首都圈大学警察行政学系教授预测:“反间谍侦查权虽属保安警察领域,但间谍案件也与治安相关,因此有可能与情报警察协作”,“如果这样,情报警察的范围可能会再次扩大。”
警方的立场是,通过强化民主监督而非废除情报警察来解决问题。此前警方已在去年将情报警察编制(2985人)比前一年(3358人)缩减11.1%。此外,去年1月还制定了《情报警察活动规则》,其中包含禁止常驻出入国会、政党等主要机构的内容。新任警察厅长金昌龙近期在记者座谈会上强调:“与情报警察相关的内部改革基本已完成”,“但国民信任仍然不足,因此将把把情报警察的概念和活动范围明文写入法律作为首要课题。”
专家认为,关键在于法律对情报警察业务范围的明确程度。西原大学警察行政学系教授金荣植表示:“为公共安宁开展的情报活动具体到什么范围,将成为争议焦点。”但部分市民团体仍主张,对情报警察不仅要改革,更应废除。进步网络中心代表吴炳日主张:“为预防风险而收集情报,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内部其他部门已在做这项工作,因此没必要单独保留情报警察。”/韩东勋记者 hooni@sedaily.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