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8-19 | 김영기 논설위원

[周四清晨]政治金融的毒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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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集团最近因执政党一位助理而暗自苦恼。自上月起,他为追究私募基金事故,扬言一定要让金融控股公司会长出席国政监查。他认为当事人银行行长或金融投资公司社长还不够。最近他还把金融公司高管叫到国会,指责称“金融控股公司为会长胡乱支出法律咨询费等”。他曾就控股公司经营要求提供多达12个项目的庞杂资料,后减为8项,实务人员才得以松一口气。金融公司各处不时传出“简直就是阎王”的抱怨,也有人苦涩地判断现实:“官治刚要安静下来,政治又开始横行。”

在韩国,金融说白了是“好欺负的产业”。金融公司高层每逢政权更迭都是容易下手的猎物。一度被称为“四大天王”的金融控股公司会长中,竟有3人与政权有牵连。本届政权以来,金融协会会长乃至韩国国民年金都成了高级官僚和落选政客的栖息之所。过去至少对空降标签还知羞耻,如今连青瓦台出身者和10年前的部长次长们都公然享用首席执行官(CEO)的位子。面对这种退化局面,金融公司高层人士的表现更令人失望。每到人事季,告密信满天飞,忙于摸清学缘地缘以攀关系的景象丝毫不变。可以说是金融人自己招致了对政治的依附。

从Lime资产运用开始的私募基金连环事故,是政治金融造就的金融产业扭曲自画像。事故发生的原因某种程度上很简单。眼看政权实权人物轻易攫取CEO之位,权力者身边人心中便盘踞起只要挂上金融公司招牌就能捞一票的念头。当他们打着Optimus等华丽名号粉饰的基金、意图借权贵撑腰之时,惨剧就已注定。听说青瓦台人士与基金有关联便携巨款而来的资产家,是绝佳的猎物。

落后的金融水平如今成了政客拉升人气的工具。在下届总统民调中跃居首位的京畿道知事李在明钻研金融的能力令人惊讶。他提出的“利率10%上限论”,是吸引在债务中呻吟的贫困平民阶层之心的最佳工具。对使用体制内放贷业的178万人来说,要把法定最高利率从年24%降至10%,他无异于救世主。而“即使在现行最高利率下,10人中也有9人得不到贷款批准,利率越低,越可能被挤出体制、转向私人高利贷市场”这样的经济学逻辑,对手头紧的人来说只是学者的文字游戏。

更令人遗憾的是,尽管政治金融已主导市场,却难以听到金融当局首长的声音。市场最大话题——推迟禁止卖空的主张,最先提出者正是这位知事。这次政客们也从李知事手中接过接力棒,而金融当局首长的声音却难以听闻。新政基金又如何?即便出现国家为基金本金提供保障的说法,也找不到金融当局人士“违背资本市场原理”的发言。受政治支配的民粹主义金融就是如此可怕。

在英国调查机构编制的国际金融中心指数(GFCI)排名中,首尔和釜山分别位列第33位和第51位。或许有人说这太苛刻,但在金融成为政客游乐场、成为福利政策副产品的情况下,连这样的成绩单都算过誉。每当有人说“我们的金融竞争力不如乌干达”,金融人就高声反驳称这是强词夺理。然而在比官治更腥气的政治金融横行的现实中,金融人关于过度贬损的呼声只显空洞。young@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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