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8-19 | 정영현 기자

[共鸣]加缪笔下《鼠疫》之后的反乌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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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避免一切通过空气的传染,由于说话本身也可能成为感染途径,现命令全体市民须始终把浸过醋的棉花含在口中。此举不仅能预防疾病,其目的还在于引导市民谨言慎行并保持沉默。”(自这一刻起,人们纷纷把手帕塞进口中,人们的声音与乐队的音量一同减弱。(……)最终在人们鼓起的嘴被封住的情形下,最后一段默剧在完全的沉默中进行。最后一道城门砰然关闭。)“啊,悲惨啊!悲惨啊!只剩我们孤零零地与鼠疫留在一起!最后一道城门也关上了!”(阿尔贝·加缪《正义者·戒严》,2000年책세상出版)

1947年以小说《鼠疫》获得巨大成功的加缪,次年把被鼠疫占据的城市的故事重新写成剧本并搬上舞台。然而话剧《戒严》在首演时走上了与小说《鼠疫》完全不同的道路。“恐怕几乎没有哪部戏获得过如此彻底的恶评!”指责与嘲讽铺天盖地。

在太平年代的市民看来,《戒严》想必是一部令人不快且不切实际的戏剧。这部剧本角色表上写在第一位的主角是“鼠疫”。在《戒严》中,鼠疫不是背景或条件,而是完全的主角。鼠疫直接化身为人登上舞台成为最高权力者,手握“死亡笔记”,在人们的名字上划线,夺去其生命。人们的日常被悲惨地扭曲。把浸醋的棉花塞进嘴里走在街上的人们,不是为活着而活,而是为按照“鼠疫”的计划有秩序地死去而活。2020年8月,新冠疫情再次要在我们日常的舞台上成为主角而非背景。现在必须停下来。加缪描绘的《戒严》式反乌托邦并非妄想。/文学村编辑组长 李妍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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