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8-18 | 박우인 기자

高举清算亲日的韩国、怀念军国主义的日本……韩日矛盾中复活的民族主义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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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卷韩日两国的民族主义正在抬高阻碍韩日关系改善的心理壁垒。韩日朝野分别借光复节和太平洋战争战败纪念日之机,以政权支持基础为中心为对日及对韩强硬论调助势,掀起民族主义狂潮。在韩国,围绕15日光复会会长金元雄光复节纪念致辞引发的争议,执政阵营为中心强调“清算亲日”,煽动支持层的反日情绪。

事实上,执政阵营的重量级政治人物、共同民主党党代表候选人李洛渊17日就光复会会长金元雄在光复节庆祝仪式上的致辞争议表示:“存在这样一种问题意识,即我们在解放后未能充分完成对亲日残余的清算”,“(亲日派争议)在个别问题上或许有讨论余地,但许多人都认同,我们至今未能充分清算亲日残余”,为金元雄会长辩护。李洛渊指出:“金会长作为光复会会长,说到这个程度不是可以的吗”,“把这说成是搞阵营划分,反而像是夸大其词”。

日本政府也在营造嫌韩气氛方面走在前面。环境相小泉进次郎等安倍内阁4名阁僚在战败日15日参拜了合祀战犯的靖国神社,令人对安倍政权的历史观产生疑虑。首尔大学国际大学院教授朴喆熙批评称:“光复会会长的清算亲日言论,似乎源于不理解韩国是如何通过产业、贸易、投资与国际社会相连,以及国民生活何等习惯于生活在开放的国际社会这一事实”,“抱着封闭的民族主义无法走过21世纪”。

今后韩日关系预计将按三种情景发展。一是两国通过外交努力找到突破口;二是在不使当前状况进一步恶化的范围内进行危机管理。最坏的情景是在两国未找到妥协点的状态下,韩国法院对日本企业资产的强制变卖程序启动。归根结底,韩日关系的未来将取决于能否在强制征用问题上找到妥协点。

外交界普遍认为,韩日矛盾是两国首脑意志的问题。特别是预计将在今年年底或明年初韩国法院执行日本企业资产强制变卖程序之前、于11月在韩国举行的韩中日首脑会谈,有望成为两国关系的分水岭。

国民大学日本学系教授李元德建议:“强制征用问题已对峙两年以上,因此应在韩中日首脑会谈时由首脑以自上而下方式解决,而非交由外交当局”,“随着安倍政府政权更替的可能性提高,善加利用这一势头也是一种方法”。

尽管文在寅总统15日通过第75周年光复节庆祝致辞强调对日本敞开对话之门,但日本首相安倍晋三至今没有回应。相反,读卖新闻16日报道称,针对文在寅总统对对话的强调,日本政府高级官员表明了否定立场,称“(文总统的光复节庆祝致辞)在强迫日本让步的一贯立场上没有变化”。对此,韩国外交部有关人士17日反击称“(读卖的报道)若属实则令人遗憾”,两国呈现出只是伤及感情的局面。

尽管文在寅总统表露出对话意愿,日本却不仅没有回应,反而态度冷淡,推测原因在于两国在日本强制征用赔偿判决的解决方案上分歧巨大。

日本问题专家将文在寅总统在光复节庆祝致辞中提及明确尊重个人人权和追求幸福权利的宪法第10条作为依据。多数解读认为,强调宪法第10条是在强制征用问题上不向日本让步的强烈意志的表达。圣公会大学日本学系教授梁基浩分析称:“文总统首次明确了个人权利不能因1965年《韩日请求权协定》而受损的原则,因此可以说对日基调比去年反而更加强硬。”

尽管去年在遭到强制征用受害者团体强烈批评后不了了之,但前国会议长文喜相提出的通过韩日两国企业与政府自愿出资及国民捐款筹措受害者赔偿金的方案,仍被视为最现实的解决办法。前驻日大使申珏秀也建议:“应采取韩国政府、日本企业、韩国企业三方向受害者作出安排的方式”,“只有在国会立法,才能超越韩国大法院的判决”。

/朴愚仁·许世敏·金慧琳记者 wipark@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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