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8-17 | 김상훈 기자

[亲切的IB先生]Homeplus的主人,正是“各位”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编者按]

有一本书叫《Makers and Takers》。用我们的话来讲,制造业是“创造(价值)的人”,金融则是“夺取”这份价值的人。这句话里含着价值判断。早在资本主义萌芽之前,金融就一直被描绘成夺取者。1598年出版的《威尼斯商人》中,高利贷者夏洛克也被刻画成吝啬鬼。但资本主义离开金融就无法运转。如果没有银行的资金中介功能,需要设备投资的制造业,以及花钱与赚钱之间存在时滞的其他企业,都无法存在。当然,金融有时会像2008年那样成为危机的震源,但成为创造新价值的杠杆的情形也屡见不鲜。归根结底,这意味着了解和控制到什么程度,它就可能为恶,也可能为善。“亲切的IB先生”这一栏目,正是为帮助大众理解可谓金融尖端的投资业而策划的。

━ 如果被MBK合伙人公司收购,那家企业的主人是谁 先出一道乍看似乎需要复杂算术的小测验。2015年,媒体铺天盖地报道称MBK合伙人公司以约7万亿韩元的“企业价值(EV)”买下了家乐福(Homplus)。MBK合伙人公司是PEF(参与经营型私募股权基金·Private Equity Fund)。用于收购100%持股的资金为5.6万亿韩元,1.37万亿韩元的借款则从原股东处承接。收购持股所用资金中的2.9万亿韩元是从韩国国内银行借来的。借款人是Homplus控股与Homplus Stores。MBK为收购Homplus实际动用的资金约为2.7万亿韩元。主人是谁呢?

第1,当然是MBK。第2,MBK的金炳柱会长。第3,向MBK的基金出资的机构投资者。第4,以借款形式提供最多资金的金融机构。那么,你的选择是?

Homplus在英国乐购启动出售的2015年当时,是韩国国内第二大大型超市。该交易创下了韩国国内并购(M&A)交易史上最大规模的记录,由PEF(参与经营型私募股权基金)MBK合伙人公司创下的这一记录至今未被打破。图为出售当时竖立在Homplus高阳店的招牌。/韩联社 大多数人的选择大概是第1项。先说结论:这是错误答案。可当时所有媒体为何都那样报道?其中浓缩的内情有些复杂。翻看审计报告,“企业集团”Homplus由旗下拥有卖场的Homplus Stores的控股公司Homplus控股构成。(现已合并为Homplus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这家Homplus控股的最大股东是韩国零售投资股份有限公司、韩国零售投资二号股份有限公司。向作为最大股东的特殊目的公司(SPC)注资的基金,是MBK运作的盲池基金。MBK也并非收购Homplus的主体。法律上准确的收购主体是作为SPC的韩国零售股份有限公司。实际上,转让收益的税款也由这家SPC缴纳。归根结底,法律上的主人并不是MBK。(如果把标题写成读起来都喘不上气的“MBK盲池基金设立的SPC韩国零售投资股份有限公司·韩国零售投资二号股份有限公司,以7万亿韩元收购Homplus”,对大多数读者来说只能是无人问津——若我这样替自己辩解,会不会被批评为护短?)

怀疑问题设了些弯的人,说不定选了第2项。既然说是MBK收购的,那么就会想MBK的金炳柱会长可能是主人。实际上,MBK投资组合企业的工会常常在首尔某处金会长的住宅前挂横幅、扎营驻守,这类新闻也时有报道。但结论是,第2项也错!

如果你选了第3项作为答案,那你对PEF的理解比谁都深。MBK以2013年募集的3万亿韩元规模的3号盲池基金,于2015年收购了Homplus。盲池基金由作为有限合伙人(LP·Limited Partner)的出资者与作为普通合伙人(GP·General Partner)的管理机构构成。(机敏的读者会注意到MBK“合伙人公司”这一名称。)GP通过一份将投资特定产业或企业的计划书募集资金,养老金等机构投资者LP则出资。资金这样汇集后,作为GP的管理机构便代为运作十余年,其方式是通过特殊目的公司(SPC)买下企业的经营权等,提升业绩以获取投资收益。

每逢重大决策,GP都有义务向LP报告。简单说,基金的实际主人是作为“出资方”的LP。作为回报,在盲池基金存续期间,LP要向GP支付相当于基金规模1~2%左右的管理费(management fee)。(GP通常也会做相当于基金资金1%左右的义务出资(GP Commitment)。任何人都不会拿别人的钱拼命去运作。用些文雅的说法,这是为解决委托—代理问题的手段。)

加入过证券公司等运作的公募基金的人都知道,结构完全一样。换成我们熟悉的概念,PEF就相当于机构投资者的“基金经理”。区别仅在于,公募基金的出资方是普通人,而PEF的出资方是少数机构投资者。

也有人选了第4项吗?正如大多数多选题那样,这个选项是陷阱!通常投资按承担风险的程度划分为优先级(收购融资)、中间级(可转债(CB)等夹层(Mezzanine))和次级(股权投资),收购融资是拥有最高优先权的投资者。所有权则由承担大部分风险的次级(股权投资)投资者掌握。这与你从银行借入买卖价款的60%买房,登记簿上登记的所有人仍是你,是同一个道理。(别认真相信某人说自己的房子除了玄关都是银行的那种玩笑。)

━ 真正主人的“真正主人”是全世界的“张三李四”……你也是主人 法律上如此,但若从哲学(?)角度看,第3项也只是“一半”正确。假设有一门叫投资学的科目。如果这是该科目考试中的论述题,满分100分能给80分、B等左右的分数吗?我们再深入一些。如果Homplus的收购主体不是MBK,而是仅为基金经理的MBK所运作的基金;如果作为出资方的机构投资者才是真正的主人,那么这位真正主人的“真正主人”又是谁呢?

通常盲池基金的LP最多为49人。据悉,收购Homplus的“MBK合伙人公司三号”的主要出资者,由韩国国民年金(NPS)和교직원공제회,以及加拿大养老金(CPPIB)、加利福尼亚公务员退休基金(CalPERs)等在全球金融市场上不甘居第二的机构投资者构成。(请勿指责不够准确。因属私人合约事项,负有保密义务。)CPPIB还直接持有Homplus 6.44%的持股(截至2019年6月末)。答案显而易见:国民年金的主人是韩国国民,CPPIB的主人是加拿大国民,CalPERs的主人是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公务员。名副其实地散布在全世界的“张三李四”。

更何况,国民年金是对Homplus投资的风险暴露(exposure)金额最大的出资者。除盲池基金外,它还通过为投资Homplus而设立的7000亿韩元规模共同投资基金(Co-investment Fund),买入了享有分红优先权的可转换可赎回优先股(RCPS)。若以通俗易懂的持股比例方式衡量,仅就Homplus投资而言,它相当于一种最大股东。

归根结底,从哲学上看,Homplus的主人正是“各位”。因为运作各位资金的国民年金,又把钱投给MBK请其增值。到这里各位大概会好奇:各位的钱增值得好吗?我代MBK和国民年金告知各位。投资Homplus的MBK合伙人公司三号,2015年以27.96亿美元(韩华集团约3万亿韩元)起步,五年后截至去年末已增至49.85亿美元(韩华集团约6万亿韩元),规模翻了一倍。以年利率计算,收益率高达31.1%(按基于公允价值评估的内部收益率(IRR)计)!至于到MBK通过基金清算这一过程把收益返还给国民年金的2025年前后会增至多少,就留给想象吧。(MBK是全球私募股权基金中收益率最高的PEF之一。今年5月起步仅6个月,便一举募集了近8万亿韩元的5号盲池基金。由韩国国内与海外机构投资者共同构成LP的韩国国内PEF,只有MBK和运作1万亿韩元规模盲池基金的VIG合伙人公司两家。)

━ 国民“专用”基金经理也不少 也有只替韩国国民运作资金的“专用”基金经理。具体来说,就是出资者仅由国民年金、公务员年金、교직원공제회、行政共济会等韩国国内机构投资者构成的PEF。包括去年通过出售Tailim Packaging回收了投资本金2.3倍资金的IMM私募股权(PE),以及IMM投资、STIC投资、Glanwood私募股权(PE)、JKL合伙人公司、Skylake投资、Praxis Capital、Unison Capital等,拥有数千亿规模盲池基金的PEF就有数十家。作为“国民基金经理”老大哥的IMM PE,目前已临近募集约2万亿韩元的第四只盲池基金。(除北美市场外,“本土”PEF活动最活跃的国家之一就是韩国。)

当然,也有不少并非如此的PEF。规模较小的PEF,往往由高净值人士或中坚企业所有者出资。代表性案例就是所谓“曹国家族基金”而闻名的Co-Link私募股权(PE)。Co-Link PE曾是谁的基金经理,就交由各位的判断以及法院的判断。

金融当局也曾为阻止这类摘掉名牌的资金在资本市场上流动,同时放宽束缚正面功能巨大的PEF的监管,于2018年试图设立机构投资者专用PEF。其计划是,既然以各位为主人的养老金等机构投资者在努力监督,那就更积极地培育风险资本。在低增长、低利率下,股票、债券市场等传统投资资产的收益率结构性走低,国民年金等机构投资者也在提高私募股权基金等替代投资的比重。但该方案在第20届国会用俗话说是被“毙掉”了,随着打着私募基金旗号的Lime和Optimus资产管理公司事件爆发,如今许多人评价称制度改善已无望。

好。到这里我要问:你认为PEF获取巨额(?)投资收益或资本利得,是“捞一把就走”或“不当得利”吗?/记者金相勋 ksh25th@sedaily.com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