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8-14 | 김흥록 기자

[周六观察]像积木般自由组合、每层都是独栋…公寓的变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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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对抗“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新冠肺炎)”,人类选择的方法是“社交距离”。居家办公与居家上课的普及便是其中之一。如果新冠肺炎结束,我们会完全回到过去的工作、上课形态吗?事实上,试图接纳居家办公优点的尝试已经很多。推特首席执行官杰克·多西今年5月表示“即使新冠肺炎结束,愿意的员工可以在家工作直至退休”,允许永久居家办公。他说:“早在新冠肺炎之前,我们就一直努力营造员工可以离开公司、在世界任何地方工作的环境”,“通过过去几个月的居家办公经验,确认了这是可行的”。这也意味着今后住宅的功能将比现在更加扩展。即除了家人休息的港湾之外,还要承载作为工作空间的功能。不仅如此,从办公到居家健身的“家庭健身房”乃至“家庭咖啡馆”,住宅的意义正在不断扩展。

◇变身为多功能空间的住宅=弘益大学建筑学系教授俞炫准在最近举行的研讨会上就此指出:“现在的住宅平面是基于成人平日上班、孩子上学,只在平日晚间和周末聚在一起的生活方式模型设计的。”

作为替代形态,强化所谓“Alpha房”功能的居住平面设计已开始出现。目前部分供应的集体住宅中已提供Alpha房形态,可作为房间使用,或与客厅、小房间整合,按需利用。这一概念被扩展到从玄关到小房间、客厅,使平面可以完全自由构成。

来看东国大学建筑学系教授李明植介绍的平面。这是韩国土地住宅公社(LH)公开招标的城南福井1区块集体住宅设计中提出的单元户内平面之一。它不是供应之初空间结构就已确定的平面,而是可根据家庭需要扩展和分割空间的平面。如果需要宽敞的家庭办公室,可将两个小房间合并;如果需要孩子宽敞玩耍的空间,可将客厅与部分小房间合并,构成安全区。

也有预测认为,为确保这种灵活性,住宅建筑工法本身将发生变化。目前大部分公寓是由墙体承担建筑荷载的“墙式”结构。其缺点是无法为改变结构而拆除墙体。因此有预测认为,利用柱子而非墙体支撑荷载的柱式工法将得到普及。俞教授解释:“今后10~30年生活方式将发生诸多变化”,“墙式结构的住宅必须拆掉重建,而柱式结构则能够容纳变化”。

还有预测认为将回归阳台不扩建型住宅。即不再通过扩建来加大客厅和房间面积,而是以不扩建的形态,分别用作可以简单喝茶的空间、可布置成小型花园的空间等。李教授预测:“今后阳台不扩建将成为供应的基本形态。”

市场上也有预测认为,大户型住宅将更受欢迎。随着在家停留的空间增加,人均所需居住空间也在扩大。俞教授分析认为,由于居家办公等原因,在家停留时间比以往增加约155%。加上冰箱、电视等家电产品尺寸越来越大,空气炸锅、洗碗机等10年前并不常见的物品也日益增多。建筑学界和市场预测,今后住宅面积很可能越来越大。

Invade投资顾问首席执行官李相宇在最近举行的一场房地产相关讲座上主张:“从居住实态调查看,人均适当面积为专用29.7平方米,新冠肺炎之后增加到40平方米”,“按3人计算,专用面积最终须超过120平方米,但在最近建的公寓中很难找到这样的大户型”。

◇对自然通风的需求,延伸至“露台”=新冠肺炎通过飞沫、残留各处的病毒传播。这正是应对新冠肺炎威胁的方式具体化为戴口罩、保持距离、避开人多场所留在家中等形态的原因。

不过,待在内部空间的时间越长,想要接触外部空间的欲望就越强。作为最安全之处的住宅,对空气净化和自然通风的需求也随之增加。对此的建筑学替代方案正是露台。建筑城市空间研究所研究委员金恩姬就此强调:“归根结底,需要把露台作为住宅内部与外部沟通的空间来构思。”

由于各种商业原因,2010年以后在韩国国内很难找到带露台的集体住宅。尽管如此,国内外建筑师仍在尝试通过露台实现这种亲近自然的环境。

国内被广泛谈论的海外案例是意大利建筑师斯特法诺·博埃里2014年在米兰推出的“垂直森林”公寓。这座塔式集体住宅为每户设置阳台,并在其中种植植物。两座塔楼共种入380棵树、11000株覆地植物和5200棵矮灌木。实际上它谈不上小区,更接近独栋公寓,但请想象一下打开客厅窗户走上露台那一刻所能感受到的舒适。这是作为个人空间的住宅通过露台向自然扩展的瞬间。

近几年韩国国内也供应了不少露台住宅形态的房子。不过预计后新冠时代的露台将与以往的居住产品不同,把露台摆在最前面。在韩国,由俞炫准教授设计、Hyundai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施工的一处高档露台住宅,采用了宽达3米的露台。

◇甚至出现“分售土地的公寓”=新常态时代,对居住的思考也将改变。相关提议甚至延伸到既非独栋住宅也非公寓的全新形态居住区。

国民大学建筑学院教授张允圭提出了“分售土地的公寓”概念。这不是在土地上盖楼、划分户型再分售各空间的形态,而是按楼层分售土地,再由每个人在那块地上建造各自独栋住宅居住的体系。张教授解释其宗旨称:“这是一种既最大化自然通风和采光的开放社区,又保障个人实存的居住体系”,“因为既尊重多样个性又共同分享的共同体建设,在后新冠时代更加迫切”。

不过,这类变化明显存在制度与产业层面的限制。就露台空间而言,目前不计入分售面积,越扩大其面积,项目效益越低。最终存在必须改变容积率、建筑覆盖率等建筑标准的变数。柱式结构同样与项目效益问题相关。采用柱式结构的住宅已作为“百年住宅”条件之一受到市场关注,但因建筑成本更高,仅适用于高档公寓。新冠肺炎这一人类史级灾难正在开启对住宅的新标准,这一点是明确的。但项目效益、政策等变数依然存在。住宅将如何改变?对此俞教授这样建议:“预测未来最好的方法,就是创造未来。”

/记者金兴录 rok@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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