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8-14 | 최수문 기자

连接天与人的皇帝祭坛…如今让给了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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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古今中外,任何社会或民族都想把自己的起源追溯到上天。中国也是如此。中国的皇帝自称“天子”,意为“上天之子”。自身权能受命于天的观念投射到现实中,便形成了祭坛。因此,传统时代的历代王朝都各有自己的“天坛”。这也是只要人类存在,天坛就必然成为不朽空间的原因。如今皇帝的独裁与独占已消失、成为共和国,老百姓任何人都可以来到天坛,把各自的心声刻给上天。

遗憾的是,在中国,北京之外的其他地方实际上已无天坛留存。因为过去新王朝为主张唯一的正统性,会摧毁前朝的天坛。北京天坛由明王朝于1420年建成。所幸继承汉族明朝的满族清王朝原样保留了天坛。帝国时代衰亡后继起的中华民国也没有破坏天坛,而是把曾为皇帝祭坛的“天坛”改为“天坛公园”,向一般民众开放。如今的天坛公园面积达2.73平方公里。

北京天坛在结构上颇为特别,因为祭天方式有两种。天坛大体由祈年殿(祈谷坛)与皇穹宇、圜丘坛三部分组成。位置上,祈年殿最靠北,以名为“丹陛桥”的道路相隔,南面是皇穹宇和圜丘坛。三处设施呈南北一条直线。

祭天之处是祈年殿和圜丘坛。祈年殿是建筑名称,该建筑建在名为祈谷坛的祭坛之上。换言之,天坛的两座祭坛也可称为祈谷坛与圜丘坛。其中圜丘坛在冬至举行“祭天大典”,祈谷坛在农历正月举行“孟春祈谷大典”(祈求丰收的祭祀)。

两种祭祀对象有何不同属于专业领域。但仅从形式看,如果说祈年殿祭天活动的中心是“神”,那么圜丘坛的中心便是“人”。祈年殿将神位置于中央,人在四周奉祀。因此在坛上建起了祈年殿这座建筑。祈年殿与祈谷坛这一殿堂与祭坛合为一体,寓意“神”也要有屋可居。

相反,圜丘坛没有任何建筑,完全露天。名义上为天子、实为凡人的皇帝据说登上中央的天心石与上天对话。这样看来,圜丘坛更具人性。如今参观祈年殿的人只能在建筑外眺望内部的神位,而在圜丘坛却可以亲自站上天心石。

第三处场所皇穹宇是平日供奉神位的地方。天坛的神位上写着“皇天上帝”,与韩国所称的玉皇上帝名称略有不同。

参观天坛时,建议从西门入园。现在天坛公园有四座大门,一般人多从靠近祈年殿的东门进入。但那样不易感受天坛原本的象征意义。传统时代的中国皇帝出紫禁城,经天安门、正阳门一路南下,再由天坛西门进入。从西门进来,到祈年殿或圜丘坛还有相当远的距离,这正是可以重温天坛雄伟气势的通道。

祈年殿与皇穹宇之间有一条南北长360米的大道,名为丹陛桥。丹陛桥路面并非水平,北侧更高。祈年殿所在的北端高3米,南端约1米。据说设置高差是为了让行走丹陛桥的人感受到登天的氛围。道路上有三条通行道,中间称神道,右侧称御道,左侧称王道。皇帝走御道,王公大臣走王道。据说中间的神道由搬运“皇天上帝”神位的宦官行走。

环绕皇穹宇的圆形围墙特别称为回音壁。贴墙发声,远处也能听到。最好在清早无人时试一试。

身为中国皇帝兼天子者,无法承认别的皇帝或天子存在。因为代天统治地上者必须唯一。因此他们对其他国家或地区修建天坛横加干涉。这也是我国传统时代的天坛未能完好留存的原因。直到1897年宣布建立大韩帝国后,我们才建起独立的天坛,即现位于首尔小公洞的“圜丘坛”。不过在日本殖民统治时期,圜丘坛部分地块上建起了酒店等建筑,相当部分遭到损毁并延续至今。

在中国,1911年辛亥革命使皇帝制度消失、共和国成立后,天坛于1918年也改为公园迎接一般民众。中国人至今仍在天坛寻求各自心愿的答案。天坛作为中国老百姓最容易亲近的公园,继续迎接着来访者。

/文·图(北京)=崔秀文特派记者 chsm@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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