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8-10 | 김흥록,박윤선 기자

明知“租赁三法”后遗症仍强行敲槌……为何如此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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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确认,韩国国土交通部曾在2015年底向朝野政界报告一份学术研究资料,指出若实施将全租与月租租金涨幅限制在5%以下的制度,可能产生租赁住房供应量减少多达5.58万户等副作用。从当时报告的研究资料看,其警告制度实施后可能出现租金上涨、租赁住房供应减少、全租转为月租加剧等市场变化。由此有人指出,今年政府是否在未与地方自治团体等相关机构协商、未努力减少已被指出的副作用的情况下,强行推进制度实施。

9日据韩国住宅学会及国会等消息,国土部自2015年8月起开展“关于民间租赁住房市场租金管制效果等的研究课题”,并于当年12月8日向国会平民住房福利特别委员会作了报告。当时平民住房特委的委员中包括现任国土部长官金贤美、现任国会法制司法委员长、共同民主党议员尹昊重等。

据Seoul Economic Daily获得的当时研究报告,若引入与当前类似的制度,即2+2年的合同续约请求权及续约时涨幅上限5%,分析显示租金将额外上涨最多9.96%。该研究课题由韩国住宅学会执行。

从当时报告内容看,若引入全租月租期限4年、租金涨幅上限5%的管制,4年后签订新合同时租金将比没有管制时涨得更多。其逻辑是,由于出租人原本可获得的价值与当前价值差距较大,下一次签新合同时租金会一次性上涨。例如,在市场没有管制时自然的租金上涨率为5%,而适用管制的情况下,4年后不仅反映5%的涨幅,还会出现最少3.24个百分点、最多4.73个百分点的额外租金上涨。也就是说,市场自然的5%涨幅加上额外涨幅,最终形成反映8.14%~9.73%涨幅的租金。统筹该研究的建国大学房地产学系教授郑义哲解释称:“如果租赁市场是出租人占优势的市场,或供应不充分,那么引入全租月租上限制后,租金上涨效应可能更大。”

━ 早已警告“价格管制越强,市场越扭曲……租赁住房将减少”

◇“全租月租转换率管制比上限制更严厉的管制”……指出租赁住房减少=研究报告中尤其提到了近期执政方作为追加管制所讨论的下调全租月租转换率问题。报告担忧称:“若以调整全租月租转换率的方式管制租金,将产生比限制为5%的全租月租上限制更严重的价格管制效应。”即价格管制会扭曲市场。

报告以适用10%的全租月租转换率的情形进行分析。因为其判断,地方的独栋住宅市场中,适用高于法定上限(4%)的转换率的情况较多。通常在4亿韩元的全租房以押金2亿韩元加年租2000万韩元(转换率10%)出租的市场格局下,若要求将转换率降至5%,对出租人而言,原本每年2000万韩元的租金将骤降至1000万韩元。于是市场上不会把4亿韩元的全租房改为押金2亿韩元加年租1000万韩元,而可能把原有的2亿韩元·2000万韩元按年5%的转换率倒算,以6亿韩元的全租价推向市场。研究团队对此指出:“若以全租月租转换率管制市场,很可能在地方的联排住宅或独栋住宅(非公寓)市场上凸显为重大问题”,“尤其对没有收入、在非公寓中以全租方式居住的老年家庭可能造成巨大负担。”

目前执政方的立场是,作为租赁三法的后续措施,将全租月租转换率下调至低于现行水平,同时在新签租赁合同时也适用5%的租金上限制。当时的报告还分析认为,价格管制越强化,市场扭曲越严重,租赁住房供应量将减少。研究团队主张:“如果出租人哪怕4年一次能充分上涨到其期望水平,租赁住房供应就不会变化”,“反之,若无法充分提高租金,租赁住房供应本身就会发生变化。”实际上,假设出租人无法100%反映当前价值而只能获得95%,则租赁住房净供应量在1年内减少3.34%,在2年6个月内减少8.36%。将其代入2010年第一季度至2012年第二季度的实际供应量,供应减少量为5.58万户。

━ 全租房源“归零”、租金暴涨成为现实……“是否准备不足”争议加剧

◇全租房源消失、租金暴涨等租客受损频发……成为现实的“市场反击”=当时国土部研究报告的内容,正随着上限制及续约请求权的引入而趋于现实。首尔主要小区中全租房源为“0”的小区接连出现,全租价涨幅也在加快。韩国鉴定院表示,8月第一周首尔公寓全租价涨幅为0.17%,连续58周上涨。尤其是居住偏好度高的“江南四区(江南、瑞草、松坡、江东区)”涨幅从前一周的0.24%扩大至0.30%。

有人指出,尽管副作用可以预见,政府与执政党对制度实施的准备仍显不足。建国大学房地产学系教授郑义哲表示:“即便存在副作用,为保护租客也可以实施制度”,但“遗憾的是,缺少利益相关方共同协商、以最大限度减少市场结构变化所致副作用的过程。”

不过,文在寅政府成立后,政府也曾在韩国法务部主管下另行开展与租赁管制相关的学术研究课题。该研究指出2015年国土部研究课题夸大了副作用,并预测全租月租上限制与续约请求权带来的额外租金上涨仅为1%左右。但韩国法务部主管的研究中也指出:“若连合同期满后重新签约的情形也限制涨幅上限,则需要审视是否过度损害了当事人之间的契约自由原则。”

━ 高调宣称的公共再开发2万户供应是否也将成“虚数”

据显示,除引发住房供应量虚增争议的“公共重建”外,“公共再开发”同样很可能成为虚数。因为必须从头重新被指定为整治区域,而这不仅需要居民同意率,还要满足建筑物平均老旧度等首尔市严苛的整治区域指定标准。若解除之后新建建筑大量涌现,则难以达标。在此背景下,首尔市表示:“目前已确认有15处以上表示关注并有参与意愿”,“计划举行说明会,在今年内确定候选地。”

9日据首尔市消息,新城区解除地区或整治区域期满失效区域若要推进公共再开发项目,需要重新走指定为整治区域的程序。问题在于,首尔市于2015年引入“居住整治指数制”,提高了整治区域指定门槛。尤其大幅强化了老旧度标准。新增了原本没有的新建建筑物比例,并要求对老旧建筑数量和建筑面积一并评估。根据城市整治法施行令,老旧度最低标准为建筑物的三分之二以上、建筑面积的60%以上须为老旧建筑。在满分100分中,老旧度占30分,仅次于居民同意比例(40分)。

新城区解除地区首次出现是在距今8年前的2012年。在近10年时间里,新城区解除地区放弃再开发的人增多,新建联排住宅和住宅无序兴建,问题丛生。此次公共再开发方案发布后,新城区解除地区一度躁动,但这类新建建筑多的地区实际上只能被排除在政策对象之外。被视为首尔住房供应不足原因的新城区解除,如今又拖住了公共再开发的后腿。据首尔市议会《首尔市整治项目退出战略的局限及改进方案研究》报告,2012年以后因整治区域解除而消失的新公寓量合计达24.8893万户。

韩国国土交通部与首尔市同样更看重新的整治预定区域的项目可行性,而非解除地区。事实上,经确认,此次政策发布中公开的公共再开发供应量2万户,是对首尔市内22处整治预定区域进行模拟测算得出的数字。首尔主要整治预定区域包括四大门内汉阳都城市中心区,以及△永登浦市场站附近△三角地站附近△清凉里站与祭基洞站附近等。此外,九老数字园区站一带、新村·忠正路一带、恩平区延新内、冠岳区奉天洞一带也被指定为整治预定区域。

公共再开发是由首尔住宅城市公社(SH)或韩国土地住宅公社(LH)等公共主体参与再开发项目、促进市中心住房供应的项目。其享有上调用途地区及容积率、并可不受预售价上限制约束等优惠,但作为代价须将增加容积率的一半以上提供为租赁住房。 /金兴录·朴润善记者 rok@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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