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8-09 | 조상인 기자

塞尚与沃拉尔、沃霍尔与卡斯特里就是这样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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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文森特·凡高与身为画商的弟弟提奥之间,有着超越兄弟的伙伴般的紧密关系。天才画家巴勃罗·毕加索遇到经销商丹尼尔·康魏勒后如获“双翼”,而始终鼓励保罗·塞尚不致气馁的人,是巴黎画商安布鲁瓦兹·沃拉尔。若没有利奥·卡斯特里,安迪·沃霍尔、罗伊·利希滕斯坦、罗伯特·劳森伯格、克拉斯·奥登伯格等人的波普艺术会得到怎样的评价也未可知。白南准夺得威尼斯双年展金狮奖背后的功臣,是纽约画廊主霍利·所罗门。

“我曾把与李英姬代表的关系形容为‘艺术上的同志’。我认为艺术离开人就无法存在。艺术是通过人的行为、社会关系形成的,在这一过程中画廊的作用很重要。画廊起着连接作家与观赏者的通道作用,因此作家与画廊只能是‘同志式’或‘社会性’的关系。”

在新书《与画家徐勇善的对话》(好土地出版)中,作家徐勇善这样谈起与画廊主李英姬的缘分。李英姬自小就是美术爱好者与收藏家,2006年至2014年在钟路区三清洞和八判洞经营李氏画廊,成为一名“迟到的”画廊主。她2008年首次结识徐勇善,多次出入其工作室,从旧作到近作、从油画到素描细细查看后,提议画风景画,由此结缘。当时徐勇善刚为专心创作而辞去首尔大学教授职位,对于“以历史和城市为主题、主要画人物”的自己去画风景一事颇为犹豫。他1978年曾以松树画在国展获奖,国立现代美术馆也收藏了两幅《松树》,但此后约30年未画风景。

“听说想用我不画的风景来办展览,我很苦惑。在现代美术中,风景几乎成了被遗忘的门类,双年展和美术馆都很少办风景画展。画风景画也让人觉得像是在与商业性妥协。另一方面,我也想过应该重新复活风景这个暂被搁置的门类,于是下决心去尝试那些一直以没时间为借口而未动手的事。”

徐勇善2009年在李氏画廊举办个展“山·水”。他没有采用日式造词“风景”,而在标题中用了指称我们本来的景观绘画的“山水”,此后四年每年都延续同一主题的展览。在此期间,李英姬近距离见证并支持了徐勇善的成长:2009年被评为国立现代美术馆年度作家,2014年获李仲燮美术奖,扎根为韩国代表性作家,并往来于海外展览与驻留项目之间。

此次出版的这本书,是这两位有着特别缘分的人围绕理解徐勇善作品世界之基础——作家的人生与哲学——一问一答的对谈集。今年2月,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新冠肺炎)分别被困于纽约工作室和首尔家中的两人通电话问候时,这本书就此开始。

李英姬表示:“即使了解徐勇善的作品,要了解他的人生和想法也不容易,作为画廊主我只是想向更多人介绍他,绝不是在赞颂作家”,“我至今仍不知道徐勇善作家是否是画得好的人,但可以确定的是他画的画与其他画家完全不同,而且至今每天看他的画也不会厌倦。”对此徐勇善表示:“即便作家在表现作品时也难有完全的确信,自己的信念与作品也不易一致,何况看别人的作品并加以理解,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大概是希望普通人也能理解她十多年来所介绍的作品的那份确信,这份心愿与对作家生活和人生的提问一起被收入了书中。”书中收录了徐勇善为何处理城市与人、为何在历史与神话的脉络中画出仿佛发怒的自画像等内容。“绘画应该处理伦理问题,人们因为处理了这类问题而同时感到不适与美”,“想要弄清实体是否存在,这就是艺术的本质”——徐勇善的这些回答,让人得以揣摩这位使用粗线条与强烈色彩的画家为何粗犷运笔、并留下仿佛渴求着什么的空白。 /文·图=赵相仁记者 ccsi@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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