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8-08 | 윤경환 기자

[国政闲谈]文政权是一瞬,首尔房地产果然是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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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在寅政府与执政党每次打出监管牌,房地产市场反而更加动荡,不仅民间舆论不满,公职系统内部气氛也日趋紧张。即便国务总理亲自下令,各部门仍以法律限制等为由,连高级公职人员的持房现状都无法掌握,甚至青瓦台幕僚在尚未处理多套住房的情况下就递交了辞呈。公职人员是否赞同现政府的房地产政策方向、陷入混乱的房地产市场究竟由谁负责,局势愈发扑朔迷离。在此背景下,政府与执政党强行推进《住宅租赁保护法》、房地产三法(所得税法、法人税法、综合不动产税法)等,但市场反应依旧冷淡。

房子没卖就直接递辞呈的多套房青瓦台幕僚

7日,总统秘书室长卢英敏及其下属5名首席秘书官全体向文在寅总统突然表明辞意。意在对因房地产问题导致文总统支持率下滑一事承担责任。

问题在于,当天表明辞意的人士中,民情首席秘书官金兆源、人事首席秘书官金外淑、市民社会首席秘书官金巨性等3人是在未处理多套住房的情况下离职。青瓦台此前表示将在7月底前解决幕僚的多套住房问题,但目前仍有8名幕僚为多套房持有者。

金外淑首席以本人及配偶名义持有釜山海云台公寓和京畿道乌山公寓,为两套房持有者。青瓦台解释称,金首席此前已将房产挂牌出售,但因无人成交而未能卖出。

金巨性首席以本人名义持有京畿道九里公寓和首尔恩平区多户住宅。据悉,首尔的多户住宅因处于重建期间而禁止交易,故先行“持有”,原本打算出售京畿道公寓但未能成交。

争议最大的人物是民情首席秘书官金兆源。金首席以本人名义持有首尔道谷洞道谷韩信公寓,以夫人名义持有松坡区蚕室洞Galleria Palace,仅在江南地区就拥有两套住房。他长期面对“为何不卖房”的批评舆论,近期将蚕室公寓挂牌出售,但据悉挂牌价为22亿韩元,比该公寓历史最高实际成交价高出约2亿韩元。在“是否本就没打算卖”的批评舆论再起后,金首席近期撤下挂牌房源,当天随即表明辞意。青瓦台在解释金首席争议的过程中称“男人们不太懂房地产”,又因“性别歧视言论”而受到批评。

在网络社区等平台,针对当天6名青瓦台幕僚表明辞意,涌现出“权力短暂,江南公寓永恒”“自己都不卖,为什么只威胁老百姓”等嘲讽言论。

“查阅局长级财产将受处罚”,政府部门也观望一个月

在青瓦台“率先垂范(?)”的气氛下,各政府部门在处理高级公职人员多套住房问题上也未见迅速行动。国务总理丁世均于7月8日指示“各部门应尽快掌握‘高级公职人员住房持有实态’,对多套房持有者应采取措施使其尽早出售”,一个月过去了,多数部门连多套房持有者的现状都未掌握。原因在于,作为住房处理劝告标准的一般职2级公务员(局长级),法律上无法查阅其财产事项,而对于并非即将晋升的公务员,也没有办法引导其单独公开财产。

据Seoul Economic Daily采访结果,包括韩国企划财政部以及韩国国税厅、外交部、统一部、韩国国民权益委员会、人事革新处、韩国法制处等多数中央政府部门,均未单独掌握2级以上公务员的多套住房持有现状。尤为关键的是,对局长级公务员而言,查看其个人财产事项本身即属违法,这被指为障碍。《公职者伦理法》规定4级以上公务员均须申报财产,其中通过政府公报公开财产的对象限定为室长级即1级以上公务员。若未经公职者伦理委员会或机关首长许可查阅2至4级公务员的财产登记事项,任何人都将被处1年以下有期徒刑或1000万韩元以下罚金。机关首长可许可的范围也限于刑事侦查、违纪调查、审判需要等情形。单独调查局长级公务员是否持有多套住房同样缺乏法律依据,须承担违法风险。

因此,多数政府部门都表示“正在等待通过正式文件下达的进一步指引”。但丁总理最初下达劝告时,本就没有再发追加指示的计划,其含义是“各部门在年底前自愿执行”。

对丁总理“象征性劝告”的担忧……“国土部正在处理中”,金贤美的办法未公开

据了解,各部门大致向局长级以上公务员发出了“自愿处理”的通知。问题是,若在当前时点无法掌握哪些公务员是多套房持有者,那么到年底也无从确认多套房持有者是增加还是减少、谁卖了谁没卖。因此有观点指出,丁总理的指示实际上可能只停留于缺乏实效的“象征性、政治性劝告”。

据人事革新处数据,截至去年底,行政、技术、管理运营职及一般任期制1、2级公务员共1245人。若加上检察、警察、消防等特定职和别定职高级公务员,估计人数将接近2000人。经济副总理兼韩国企划财政部长官洪楠基、外交部长官康京和、行政安全部长官陈永、韩国保健福祉部长官朴凌厚、女性家族部长官李贞玉、韩国海洋水产部长官文成赫、Ministry of SMEs and Startups长官朴映宣、韩国法务部长官秋美爱等8名长官本身就是多套房持有者。其中洪副总理据悉近期已就出售京畿道义王的住宅签订合同。

诱导局长级及其以下公务员处理多套住房的唯一办法,被认为是“默示性”的晋升限制。分析认为,由于青瓦台民情首席秘书官室在所有公务员晋升时都会以人事审核为由查看财产事项,有意晋升的公务员无法对此置若罔闻。不过也有人指出,这对难以再期待晋升的局长级、临近退休需为晚年做准备的公务员,以及刚晋升不久、距下次晋升还有较长时间的公职人员而言,并非多有意义的施压手段。

迄今为止,正式表明高级公职人员正在处理多套住房问题的中央部门,只有房地产政策主管部门韩国国土交通部。国土部长官金贤美上月29日在国会国土交通委员会表示“局长级以上干部正在处理两套房问题”。地方自治团体中,京畿道知事李在明于同月28日宣布,对未处理多套住房的4级以上公务员在晋升时予以不利对待。不过,他们同样未具体说明将如何规避法律限制、强制掌握财产现状并采取措施。

速战速决强推的“他们自己的解法”,究竟能否奏效

在此背景下,执政党、青瓦台和政府正以进一步强化一味监管的既有理念的方向,速战速决地处理大量房地产政策。政府于上月31日,在临时国务会议上直接通过前一天经国会表决的《住宅租赁保护法》修正案,经文总统批准后当日通过政府公报另册公布并施行。定期国务会议原定于8月4日举行,但政府紧急安排了临时会议日程。

《住宅租赁保护法》施行后,租户可要求追加延长2年合同,房东若无自住等情形则必须接受。此时租金涨幅不得超过前一份合同金额的5%。

此外,国会于4日召开全体会议,以执政党单独表决方式通过了针对多套房持有者强化综合不动产税和转让税的房地产三法(综合不动产税法、所得税法、法人税法)修正案,以及包含租赁申报制等内容的《房地产交易申报等相关法律修正案》。进入国会全体会议场的未来统合党议员为抗议执政党主导的常委会法案提请与表决等,未参与法案表决。

当天通过全体会议的综合不动产税法修正案,包含将多套房持有者的综合不动产税率最高上调至6%的内容。所得税法修正案包含将转让税最高税率从现行62%上调至72%。法人税法修正案则将法人持有住房转让税基本税率之上追加的税率从现行10%上调至20%。《房地产交易申报等相关法律修正案》规定,自明年6月1日起,租赁交易发生时合同当事人须在30日内向管辖地方自治团体申报保证金、租金、租期等主要合同事项。

国务总理丁世均同日在国务会议上表示“当前最重要的民生课题是住房市场稳定,但市场不安尚未消除,对国民感到抱歉”,同时提及扩大住房供给方案、国会通过房地产相关法案、《住宅租赁保护法》等,期待“稳定住房市场的大框架将得以完成”。

不过也有声音质疑,市场原理本身以“人的自利心”为基本前提,而将其界定为“恶”并一路推进的政府政策,究竟能否带来积极结果。有意见认为,当前房地产市场的问题并非源于个别政策的失败,而是源于以扭曲视角对待市场的政府整体治国理念本身。实际上,在相当多的网络社区,涌现出诸如“政府是不是打着只有前苏联、朝鲜才实现过的‘一户一住宅’这种虚妄目标,只想多收税”等反对政府理念的评论。 /尹京焕记者 ykh22@sedaily.com

※“国政浓谈”是传递行政、外交安保、政治相关“浓度深厚”的现场故事与时事消息的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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