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8-06 | 임웅재 기자

“代替短缺医生做手术、诊疗、处方的护士将达1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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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披露,众多医生和医院一方面反对政府与执政党扩大医科大学招生名额的方针,另一方面却以“太忙”为由,将手术、操作、处方等依医疗法仅有医生可以实施的医疗行为中相当一部分非法转交给护士等“诊疗辅助人力(PA)”,表现出双重态度。

全国保健医疗产业劳动组合(保健医疗劳组)6日召开记者会表示:“在大学医院担任PA的护士,去年调查的15家医院平均为50.8名(共762名),今年调查的8家医院平均增至89.6名(共717名)”,并呼吁政府开展全国性现状调查并制定解决方案。

手术、操作、处方等依医疗法仅有医生可以实施,PA是没有法律依据的职种。但2016年底首次施行的专科住院医师法(改善专科住院医师培训环境及提高地位法)将在大学医院等培训中的专科住院医师(实习医师、住院医师)培训时间限制为每周平均80小时以下后,以难以招到医生或人力成本低廉为由,将护士、急救人员、医疗技师等指定为PA、强迫其从事非法医疗的医院与PA数量急剧增加。目前估计有约1万名PA护士。

保健医疗劳组委员长罗顺子表示:“因医生不足,几乎所有医疗机构都在大范围发生这类事情,这就是我们的医疗现实”,并提议“通过政府、医疗界、患者团体、国民、保健医疗劳动者等参与的公开讨论等方式制定解决方案”。首席副委员长朴鲁峰表示:“政府制定了专科住院医师法,却推迟扩充医生人力等后续措施,导致医疗现场充斥PA的非法医疗”,“对此正式提出问题一直被视为禁忌,但从现在起将正式着手解决医生不足与非法医疗问题。”

大韩专科住院医师协议会与大韩医师协会反对政府与执政党扩大医科大学招生名额的方针,分别预告将于7日和14日罢工。

当天的记者会上,在上级综合医院等担任PA的护士们对非法医疗实态作了证言。

# 男护士A介绍了在其工作医院中,因医生把医疗行为推给新手护士而死亡的2名患者案例。

其一是一位老人,因无法咀嚼食物,需从口或鼻插入细管至胃部以直接输送流食,该医疗行为由新手护士代替医生实施。医生称“事情多太忙”,让护士代做,结果管误入肺部,患者因吸入性肺炎死亡。若由医生操作,会通过听诊等确认管是否进入胃部,而这一程序被省略。

一名因白血病长期住院的儿童,在即将出院前,医生以忙为由让护士拔除插在中心静脉导管(连接中心静脉与心脏的粗管)上的针,结果因呼吸困难、肺栓塞死亡。新手护士甚至不知道拔除插入中心静脉的针时须将该部位置于低于心脏的位置,像普通注射针那样拔出。

A表示:“两起死亡事故中,患者方甚至不知道实施该处置的医务人员是医生还是护士,所以都没出什么问题就过去了。”许多患者也把与医生穿同样白大衣、只是挂着名牌的PA护士误当成医生。

A愤慨地说:“我见过一名有十余年经验的PA护士因做心脏超声检查与诊断工作被举报为非法、无执照医疗行为,在警察局接受调查,听说可能受到行政处罚而流泪”,“但造成这种局面的政府和医院、医生却不承担任何责任。”他表示:“每年有200名以上护士进入我们医院,但因包括非法医疗行为在内的过重工作负担,20%至30%的人辞职”,“尽管如此,医院为创收只希望接诊、手术、收治更多患者。”

# 另一家地方上级综合医院工作24年的护士B证言称:“跟随专科医生查房确认患者状态、代为开处方,就治疗计划、检查结果、手术、操作进行说明并取得患者同意书,手术准备与辅助、术后缝合、手术部位换药、电解质与血氧饱和度矫正处方、康复辅具佩戴教育、前列腺超声检查(男护士)、胎儿测量检查、患儿静脉采血与注射、住院患者病程记录撰写、将患者转回一级医疗机构时撰写意见书等,专科住院医师原本承担的大部分工作以及专科医生应做的工作,都由PA护士承担。”她还表示:“我们医院19个诊疗科各配置1至13名,共66名PA”,“手术多、术前术后处置多却不受专科住院医师青睐的外科最多,有13名。”使用PA的科室包括感染内科、风湿内科、肾内科、消化内科、血液肿瘤内科、神经科、眼科、整形外科、青少年科、康复医学科、骨科、外科等。

B强调:“患者或家属常抗议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医生,但很多时候只能敷衍说医生因手术或门诊忙来不了”,“PA既没有国家执照,也是医疗法中不存在的职种,最近改称‘临床专责护士’,但做的事一样”,“医生应做的医疗行为由PA代做,受害的是患者。”她还讽刺道:“对那些即使给出护士工资10倍年薪也不愿来地方的医生,到底还要给什么待遇才行?我想问反对扩大医科大学招生名额的大韩医师协会会长崔大集。”

# 地方医疗院护士C讽刺道:“新冠确诊患者住院,却因没有感染内科专科医生而无法进行专业治疗;一名医生辞职后,直到重新招到人为止无法开展诊疗,这就是地方医疗院的现实。”他主张:“心脑血管、呼吸系统专科医生明显少于需求,连首都圈医院都难招到,医生不足的我们遇到这类急症患者只能转往大医院。儿科也有一年多招不到医生”,“必须比政府发布的方案大幅增加公共医科大学招生名额,才能解决这些问题。”

保健医疗劳组事务处长韩美贞讽刺道:“仅我们掌握的非法医疗行为就超过400种,问题严重到根除非法医疗成为今年地区谈判的核心争议之一”,“甚至有说法称,即使专科住院医师参与罢工,因为有PA护士等人,医院也不会停转。” /林雄在记者 jaelim@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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